《酸梨(校园1V1)》 谁睡谁 “唔~” 又热,头又疼。 汗和洒在裙子上的酒水已经分不清了。 好多事情都断片儿了,只记得杀青宴上她被灌了好多酒,醉了,然后被带到这里…… 一只粗胖的大手摸向了她的腰,撕扯着她的衣服,像是夏天已经酸坏的猪皮一样黏着她的身体,甩都甩不掉。 沉梨下意识的躲了躲,皱着眉喃喃了句:“不要……” “操,进了这个这圈子还装什么纯洁玉女……”咒骂声在她耳边响起,试着抬了抬手,胳膊好像断了一样酸痛不已,防备了这么久还是中招了。 这是要被潜规则了吧…… 身上肥腻的男人眯着狭长窄小的眼,强行掰开了她的双腿,这是他没见过的,像是荔枝肉透着粉,饱满水嫩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溅出汁水来。 很欣喜,淫邪气直冲他的头顶,兴奋的让他用一只手急躁躁的揉戳着她的阴蒂,然后食指沾染着淫水直直的戳了进去。 没有东西阻碍。 果真,娱乐圈有几个完璧之身,不过还好,不输处子的紧致。 “唔~”下体突入其来的侵入让她疼的皱眉,身子不由得弓了一下。 “妈的,装什么呢……” 男人很快就要进行下一步,谁料门被踹开了。 房内环境顿时嘈杂,沉梨强行睁了睁眼,酒精麻痹着她的神经,睁不开,脑子也一片混乱,所有的声音一股脑的全部灌进她的脑袋,喊声,哭声,求饶声,玻璃碎掉的声音,甚至还有风声交融在一起吵的她脑袋发昏。 完蛋了,这是媒体来拍她丑闻了嘛,摸爬打滚四年还没露脸就要退圈了…… 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毁了。 算了,太累了,索性闭上眼死掉算了,妈的。 还没松一口气,一双大手掐住了自己的双颊,声音冷漠带着怒气闷声问了句:“喝酒了?” 沉梨皱着眉,心想看不出来?不过他是谁? 男人的手劲儿很大,掐着自己很疼,可是冰冰凉凉的触感又让她感觉很舒服,指间清冽的雪松味儿丝丝钻入她的鼻尖。 像他的味道。 “不回答?” 他浑身泛着冷冷的怒气,手部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捏的她本就红晕的脸更加红肿。 “嗯~”沉梨疼的轻哼一声,喉咙里的干辣酸涩让她发不出声,身上又热又酸,裙子黏答答的裹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半个胸露了出来,又白又嫩的两个半圆,像两个羊脂球。 漆黑如墨的眸子越来越暗,萧锦樘气的干笑一声:“挺好,倔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倔出个什么人样,原来是倔到导演的床上了,沉梨,要资源怎么不找我?” 他在说什么?声音好像他,可他不会对自己这么凶,不对,很久之前他已经和自己决裂了…… 脑子糊作一团,头疼欲裂,里面似乎有烟花在一簇一簇的炸开,嗓子又干又涩,想喝水。 “水……” “渴了?”男人向下眯着眸子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嗯……” “行,我帮你解渴。” 精致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萧锦樘一把扯开了她原本皱巴凌乱的裙子,速度极快的把她扒光。 七年没见,她更成熟漂亮了。 毫无温柔可言,捏着她的下巴撬开了她的牙关,汹涌的吻了上去,说是吻,还不如说是侵占。 对方灵活的占据着自己的口腔,湿热柔软的舌头挑弄触碰着自己的底线,引诱着唾液不断分泌,根本不给她呼吸的机会,连唾液都来不及吞咽,灼热的气息一下接着一下喷在自己的鼻尖,热气中夹着男性的味道,不难闻,有些熟悉。 和记忆中的那个吻很像,可又比他凶,比他更会。 “唔~”吻太激烈,压得她呼吸不畅,濒临窒息,即使意识不清但是求生的本能依旧让她用力推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萧锦樘睁了眸,看着她憋红了的脸,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大口大口的呼吸使她胸脯猛烈的起伏,不到十秒,男人双手摁住她的肩,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嗯哼~” 又疼又痒,由最初的啃咬变成了唇吻,鼻尖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酥酥痒痒的,像是羽毛在轻轻扫过她的肌肤,也像是春天的柳絮悄悄地钻进了自己的衣服…… 他不理她,双手架起她的腋下,用力的挺起她的上半身,然后一口含住了她的乳。 舌尖打着转慢慢舔吃着豆腐般的嫩滑…… 嘴巴张开,男人的双手向下滑了滑掐住她的腰,他俯下身逐一向下吻了起来,腰,小腹,阴阜,还有下面…… 他在侵犯自己,这是她的第一感觉,浑身没劲软的像是快要融化了的冰淇淋,沉梨费力的睁开一丝缝儿,睫毛轻颤,隐隐约约看见双腿间的黑色头发,丝丝软软的,弄得自己的大腿根好痒。 “痒~”带着哭腔,沉梨乱蹬了一下腿,男人缓缓抬头将口中的蜜液吞入腹中,舔了舔唇。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愉悦:“行,给你止痒。” 彻底失去意识前,只觉得下体一涨,好像撕裂一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觉得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迷迷糊糊之间,身体好像散架了一样拼凑不到一起,头也是酸胀不已,沉梨强撑着困意睁开了眼,然后对上了一双墨眸淡漠的眼睛。 漆黑的夜中唯独有一颗明亮的北极星,孤独清冷。 呼吸猛的一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彻底暴露在她的眼前。 陌生是因为他更成熟了浑身透着一股冷峻的气味,记忆中他可不是这样冰冰冷冷的;熟悉是因为那就是他,冷白的肤色,立体精致的五官,桃花眼尾上挑,前窄后宽的双眼皮不妖不媚,尤其是鼻梁右侧那颗小小的黑痣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沉梨吞了吞口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她和他睡了?相隔七年再次见面就睡了? 下体的黏腻和酸痛告诉她,他们就是睡了。 明明向那个女人承诺过的,不见他,不缠他,和他不会再有交集,可还是失约了…… 穷就算了,自尊不仅被她踩在脚下,现在在她面前的唯一有的诚信也没了…… 好样的,沉梨抽了抽嘴角,深呼吸保持自己破碎到成渣的尊严,不顾自己身子酸疼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周身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更是令她焦躁不安,根本控制不住身子颤抖,一向冷静的她此刻慌得就像是暴雨中的一叶扁舟,一不小心就葬身湖海了。 萧锦樘看着她白嫩纤瘦的后背,漂亮的身体微微抖着,男人吞了吞口水,轻微的叹了口气,糙热的指腹抚上了她的蝴蝶骨,下意识的,她身子猛烈的哆嗦了一下。 “萧……” “你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陈述以及肯定句。 ? 沉梨猛的转头,泄下来的长发刚好遮住她裸露的上半身,漂亮的眸子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谁睡谁? 她睡他? 还是他睡她? 蟹老板有话说: 挺酸甜狗血的一本青梅竹马校园文,喜欢的就看看吧,倒叙插叙都有。 酸梨 四月份的北京还是有些凉,尤其是今天还下了雨。 雨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慢慢的滑进下水道,偶尔路过凹凸不平的柏油路,上面淤积着一个个小小的水坑,雨水混着泥土,浑浊,沉闷,就像是她的心情一样。 因为是下雨天,又恰巧错开了上下班高峰期,路上行人很少,街边的小店播放着各式各样的音乐。 沉梨裹紧身上的披风,巴掌大的脸上架着一个巨大的墨镜,披风之下是皱巴的紧身长裙,脚上穿着与自己尺寸不符的男士皮鞋,沓拉沓拉的发着声音。 虽然自己连个四五线的小演员都算不上,但是普通人这幅样子估计也会被当作另类来看一番,更何况在一点点屁事都能被无限放大的娱乐圈里,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估计会在网上编造很多个版本。 想也不用想最多的就是造一大堆黄谣,然后开始遭受键盘侠的攻击,而自己既没有背景又没有身份,最后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就会像死皮膏药一样牢牢的黏在自己身上,身边有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只不过自己再怎么小心还是遭了那死扒皮导演的道! 还算他有良心,给了自己一个披风和一副墨镜。 不对,他好像一直对自己那么好,除了那次…… 天阴沉沉的往下压,刚绿了一点儿的嫩芽显得黯淡无光,没了之前的鲜嫩。 凭着这几年的磨炼的演技,早上的自己把自命清高目中无人愚蠢自大演绎的淋漓尽致,直到萧锦樘铁青着脸扔给她一件披风,然后咬着牙骂了句“滚”后,她才弯下身子捡起衣服穿上,仰着脖子像个小丑一样“不屑”的走了出去。 还顺走了一副墨镜和一双皮鞋,自己的那双劣质高跟鞋的跟儿已经断了。 只可惜太紧张,手机忘拿了。 倒也不亏,他的墨镜和皮鞋可比自己用了三年的破手机值钱多了。 出去之后,她这才松了口气,小腿肚也慢慢不打颤了,只不过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一样,艰难的走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骄傲自信是在他面前“装”出来的?沉梨忘了,过去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她也不愿去想。 因鞋子里积水的缘故,女人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走的实在累了就靠在树上歇一歇脚。 雨水滴在皮肤上,滑滑的凉凉的,前方街边小店放着情歌,身后的大树散发着植物的芳香,大自然的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音乐随着雨声传入她的耳,吵闹中莫名填了几分静谧。 歌词一点点的传来,也慢慢的淹没了她的思绪: “漫天的话语纷乱落在耳际, 你我沉默不回应, 牵你的手你却哭红了眼睛, 路途漫长无止尽, 多想提起勇气,好好地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苦也愿意,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迷雾散尽,一切终于变清晰, 爱与痛都成回忆, 遗忘过去,繁花灿烂在天际, 等待已有了结局。 ……” 沉梨的鼻子有些酸,眼眶也有些湿润,以前怎么没发觉这首歌这么伤感,脑海中忽然想起作词人写的那句话: “虽然道歉的总是你,但惊慌如小鸟的总是我。” 像他们又不像他们…… 毕竟他们两个可没有“迷雾散尽”,也没有所谓的“结局”,不论好坏。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让我们懂得学会珍惜。” …… 她也想珍惜,可惜现实不允许。 沉梨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起身离开,身后的音乐声也渐渐消失在雨中。 人的一生太短暂,哪有那么多时间来想情情爱爱。 还是要努力赚钱,这样才能挺直身板骄傲自信的站在人们面前。 这是沉梨初中悟出的道理,也是沉梨初中的时候才知道人生来就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毕竟自己小时候,天真的认为她和萧锦樘是一样的,除了性别不一样,他是男,自己是女。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是注定的,比如说那堵墙,一堵不高不矮的薄墙竟然划分了两个世界,一个穷人的世界,一个富人的世界。 她在穷人区,那他自然就是在富人区。 洱城适合养人,一年四季气候很宜人,冬暖夏凉,风景也优美,还是旅游胜地,大部分有钱的人晚年都来这里养老,萧锦樘的爷爷奶奶就是这样。 那时候的洱城商业化没有那么严重,物价也不算高,不过在沉梨出生的时候,小区旁边就圈出了一大块儿地开始建别墅园区。 有多大,大到望不到头。 沉梨从躺在摇篮车里,到自己学会歪歪扭扭的走路,再到自己已经可以跌跌撞撞的跑步,这座别墅园还没建完善。 但是买别墅住进来的人已经很多了,其中就有萧锦樘的爷爷奶奶。 那时候自己的小区和那座别墅园区就隔着一堵墙。 沉梨很是好奇,她不明白为什么离得这么近,墙的这头和墙的那头好多地方都不一样。 除了家境不同,家庭情况也不一样,虽然都缺少父母陪伴,但好歹萧锦樘有爸爸妈妈,而沉梨只有妈妈。 每当她问“爸爸去哪里了?”沉母就会恶狠狠的道了句:“死了。” …… 沉母工作忙,带着她又不方便,楼下有个老太太,因此沉母每月都会给她些钱,让她照看一下沉梨,只要给她按时喝水就好。 老太太躺在沙发椅上,把手上挂了一个水瓶,在阳光下闭目养神,沉梨就在那堵墙的阴凉下乖乖的自己玩。 沙子,树叶,蚂蚁她都能玩。 沉母下班了就会奖励她一个小布丁或是一袋儿小酸奶,作为听话的奖励。 每天如此。 萧锦樘不一样,他三岁就被父母丢到爷爷奶奶身边,你以为他父母是北漂工作太忙带不了他? 是,又不是。 他的父亲,“锦盛”公司的董事长,忙着股票,忙着生意,忙着赚钱,哪有时间管他。 他的母亲,娱乐圈顶级当红小花,忙着拍戏,忙着出席各种活动,忙着躲避狗仔偷拍,对外都宣称没有恋人,又怎么能有个孩子? 自然而然他就被丢来了。 两人的相遇很巧,也很乌龙。 蟹老板有话说: 男女主小时候和长大的性格反差都挺大的,一个向阳光下走去,一个迈向了往阴凉处,和家庭,性格,生活环境有关。 女主的初中人设可能不是很讨喜。 有些地名,公司名以及学校名现实不存在哦。 玩伴 萧锦樘刚来这里还不太适应,因此幼儿园还没上。 即使爷爷奶奶很疼爱他,但是整个别墅园区就他一个小孩子,因为没有父母的陪伴,所以他的性格比较沉默内向,现在连玩伴儿也没了,整天待在偌大空荡荡的别墅里,看着没有生命的动画片和机器人,是谁都会疯。 狗还需要遛,更何况他是人? 索性偷偷跑出来想要“逃”出去。 可惜别墅的大门他出不去,但是他“聪明”,想了一个办法,“凿墙”。 拿着自己的“宝剑”刚开始还干劲儿十足,后来就没了力气。 (墙皮都没掉) 而恰巧那天,沉梨蹲在那头,玩着妈妈新给她买的布娃娃,玩着玩着,她就听见墙的那头有“哐哐哐”的声音。 不大不小,刚好在这头能听见,但凡换个地方,她就听不见了。 沉梨从小胆子就小,她跑过去叫了叫老太太,老太太睡得香没理她。 虽然害怕但更好奇,沉梨又小心翼翼的跑了过去,“哐哐哐”的声音还在,就是比之前弱了些。 “你谁呀?” 沉梨贴着墙,忍不住的问了句。 “哐哐哐”的声音还在继续,对方并没有理她。 沉梨咽了咽口水:“你是,是谁呀?” 这一声声音够大,音色也是奶奶的。 墙那边不响了。 她就静静贴着墙,小孩子嘛,想象力总是丰富的,幻想着墙的那边是小精灵,漂亮的仙子或者是动画片里娶公主的王子。 太阳慢慢的移到了正中央,墙边的阴凉没悄悄地消失,灼热的阳光爬上了她的小脸儿,没过多久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过了好久也没有回应,沉梨放弃了,可能就是普通的声音,也可能是自己幻听了,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对面却回应了她,稚气的嗓音中带着愤怒还有藏着一丝胆怯。 “你是谁?” “我是沉梨。” 对面又没了声音。 她有些开心,听着声音是个小男孩儿,应该和自己一样大,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小朋友,沉梨紧张的扒着墙,将耳朵紧紧的贴在墙上又问道:“你要和我玩吗?” 小女孩儿的声音有一丝发颤,惊喜,期待还混着一点怕被拒绝的紧张。 “我过不去。”对方隐忍着,可不知为何,沉梨觉得他要哭了。 “我知道你怎么过来。” 于是那天,萧锦樘第一次从狗洞那里爬了过来,衣服灰灰的,脸也脏脏的。 沉梨有些失望,他不是什么小精灵,也不是什么漂亮的仙子,更不是娶公主的王子。 毕竟动画片里的王子可不是胖胖的,肥嘟嘟的,憨憨的,沉梨看着他,有点儿像邻居家的比熊犬,其实蛮可爱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刚见面了,不知道说什么。 但小朋友嘛,友谊是很单纯的,从萧锦樘的一句:“你好漂亮。”哄得沉梨开心不已,笑的眉眼弯弯,右脸有一个小梨涡。 玩伴儿嘛,有总比没有强,管他胖的还是瘦的。 自然而然沉梨的存在也就被他的爷爷奶奶发现,他们也很高兴,自己的孙子终于有小伙伴儿了。自然而然萧锦樘也不用爬狗洞就可以去找沉梨了,但是爬狗洞比较快,找沉梨他还是喜欢爬狗洞。 按理说,萧锦樘在家里算是小霸王,家里人都让着他,宠着他,惯着他。可不知为何在沉梨面前,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总是让着沉梨,哄着沉梨。 可能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玩伴儿,怕惹毛了对方不和他玩,也可能是有别的原因,他也说不明白。 两人在树荫下萧锦樘陪沉梨玩着布娃娃。 沉梨开心的将树叶递给萧锦樘:“爸爸,快给宝宝换裙子吧。” “好的,妈妈。”男孩儿板着脸,将叶子盖在那个丑娃娃身上。 已经连续十几天了,都是自己陪着她玩破娃娃,怎么哄她她都不和自己玩变形金刚。 沉梨将做好的“巧克力蛋糕”(就是泥巴)递给萧锦樘:“爸爸,快给宝宝喂蛋糕吧。” “好的,妈妈。”男孩儿噘着嘴,将一勺沙土抵到它的嘴边:“小梨,吃蛋糕了。” 因为是女娃娃,所以给它取名字叫“小梨。” 好智障,男孩儿嘴角抽了抽,幸亏不是男娃娃,要不然就要叫“小樘”了。 小樘? 萧锦樘灵光一现,拍了拍沉梨的胳膊:“妈妈,要不要给“小梨”找个弟弟?一个人也太寂寞了!” 是挺寂寞的,沉梨摊了摊手:“可我没有男娃娃。” “我有!”萧锦樘起身拍了拍手,快速的钻进狗洞跑回家去拿变形金刚机器人。 沉梨就在那里一边给“小梨”做蛋糕,一边等萧锦樘的男娃娃。 于是,在沉梨怀疑的目光下,她多了一个变形金刚“宝宝”。 好丑的男宝宝。 后来他们的“孩子”越来越多,什么奥特曼宝宝,蜘蛛侠宝宝,甚至还买了大汽车给宝宝们坐(玩具汽车),沉梨看着树荫下逐渐壮大的队伍,她第一次有了想丢“孩子”的想法。 再后来大一些沉梨开始上幼儿园,萧锦樘也闹着上幼儿园,因为他怕沉梨被别的小朋友拐跑。 两人自然上了同一所幼儿园,因沉母工作的原因,萧锦樘的爷爷奶奶也就顺便接送沉梨,因此两人玩乐的地点从大树荫下变成了萧锦樘家。 蟹老板有话说: 两人小时候什么也不懂所以比较甜,初中的时候就有些柠檬酸了,高中甜了三个月其余全是酸和涩,所以剧情慢慢来,不要急嘿嘿嘿。 萧锦樘小时候很胖,爷爷奶奶疼爱吃的好又不懂得节制,变瘦是六年级的那个暑假,沉梨就是从小美到大的大美女。 好奇 萧锦樘的家又大又豪华,有花园还有游泳池,沉梨看傻了眼,这种房子就像是动画片里公主住的城堡,不过现实中这里住的是萧锦樘。 爷爷奶奶很高兴这个小姑娘来做客,特地拿出好吃的来招待她。 一开始她还有些拘束,后来见萧锦樘抱出一堆娃娃时,她就顾不得拘束了。 芭比娃娃,洋娃娃,小熊小猫玩偶,甚至还有像真人的娃娃,沉梨摸着那“真人”的皮肤,滑滑的,还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后来长大以后她才知道那种娃娃叫“bjd”,很贵。 至于他为什么买那么多娃娃,是因为男孩子之间小小的“攀比心”和“胜负欲”。 第一次上幼儿园,所有的一切都很新鲜,新环境,新事物,新面孔,尤其是有好多和他们一样大的小朋友。 教室不是很大,白色的墙壁上是可爱漂亮的七彩涂鸦,屋顶上是各式各样的七彩千千纸鹤,窗前挂着一排水蓝色的蝴蝶样式风铃,风一吹就有悦耳的声音,教室的前方有块儿绿色的板子,之后才知道那东西叫黑板,是用来写字的。教室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幼儿绘本,书架的旁边有漂亮的大玩偶。 漂亮陌生的环境,对于小孩子来说新鲜又新奇,沉梨很高兴,可萧锦樘却高兴不起来。 三个小朋友挤在一张长长的大桌子上,沉梨坐中间,萧锦樘坐右边,而沉梨的左边是一个白净清秀的小男孩儿,叫陈松。 两个人都找她讲话,她根本顾不过来,直到陈松拿出一个“白雪公主”的娃娃吸引了沉梨的视线。 因为这个娃娃,她更愿意和陈松玩儿。 “真丑。”萧锦樘睨着眼,不屑的吐槽了一句。 他也不明白,哪有男孩子随身带娃娃的,还是公主的,萧锦樘只觉得他心机重。 “哪儿丑?”沉梨不明白,她最喜欢白雪公主。 “哪儿都丑。” 陈松不干了,一句话扎在他的心口:“你有吗?” “我……” 他才不玩儿女孩子的东西。 陈松得意的牵了牵沉梨的手:“沉梨我家还有好多漂亮的娃娃,周末你要不要来玩儿。” “好……” “不好。”萧锦樘一把打开陈松的手,紧紧拽住沉梨:“她要去我家。” 沉梨看了看白雪公主,又看了一眼萧锦樘,她艰难的张了张口:“可我想玩白……” “我家娃娃更多。” “真的?”陈松怀疑。 “真的。” 沉梨没去过他家,自然也不知道他家有什么。 见沉梨还在犹豫,他又道:“还有好多漂亮的小裙子,可以给他们换衣服。” 好吧,好像这个比较有吸引力,她更想去萧锦樘家,而且两家离的近,回家也方便些。 陈松还有些不甘心,随即一挑眉:“沉梨,那下个周末我能去你家玩吗?”男孩儿晃着手中的娃娃:“我可以带着我的娃娃。” “好啊。” “不行。” 沉梨疑惑的看了看萧锦樘。 陈松也来了脾气:“又不是你家,你不行什么!” 萧锦樘被怼的哑口无言,可怜巴巴的看着沉梨,沉梨想了想,她还是更喜欢白雪公主。 可是下周末的事,谁又能说准呢?起码这周沉梨来自己家了。 两人吃了些东西,萧锦樘拉着她的手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萧锦樘手里拿着变形金刚,眼睛却瞥向了给“公主“换衣服的沉梨。 “大鸭梨……” 大鸭梨,他给她取得昵称,说是最亲近的人才能叫,他让她给自己取一个,沉梨想叫他“大馒头”,白白胖胖松松软软的,像刚出锅的大馒头,可是他嫌不好听,沉梨就不叫了。 “嗯?”沉梨没有抬头,专注给自己的“新宝宝”换衣服。 萧锦樘眼皮向下轻搭:“上课能不能不要和陈松讲话?”明明是个胖胖的小男孩儿,可语气里却让沉梨感觉他像动画片里那个可怕的吸血鬼。 看沉梨没理他,萧锦樘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嘟囔着嘴:“老师不让上课讲话。” 沉梨艰难的给怀里的娃娃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这才抬起了头看着他:“可我也和你讲话了呀。” “你和他讲话比和我讲话多。” 沉梨不知道说什么,饮料喝的有些多,想上厕所。 “我下次和你讲的多些。”沉梨起身去门口左右看了看,太多房子她分不清,也不敢乱打开,只能扭头看着他:“萧锦樘,我想上厕所。”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萧锦樘也来了脾气: “你不和他讲话我就带你去。” 沉梨憋的难受,带着哭腔弱弱的说了一句:“行。” 男孩儿心情愉悦,胖胖的小脸上眼睛却格外明亮:“那你不让他来你家玩儿,只能我去。” 沉梨憋的快哭了:“行。” 就算是真的白雪公主,她也不想尿裤子。 萧锦樘这才心满意足的牵起她的手带她去二楼的一间屋子上厕所。 厕所很大,比自己家还大,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像自己喝的荔枝蜜桃酸奶的味道,很好闻,除了大浴缸和别的说不出名字的东西,最吸引沉梨的是那面特别大的镜子,沉梨想了想,估计自己家都放不下。 更何况他家的厕所根本不像厕所,沉梨说不出来,映像中的厕所应该是自己家那样,小小的又挤又闷,只有时常通风才能让里面的异味儿淡点儿。 沉梨也顾不得想别的了,直接脱下裤子坐上了马桶,萧锦樘本能的想回避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索性直接跟进来继续和她讲:“你也别让陈松牵你的手,只能我牵,因为我们才是好朋友。” 沉梨想了想:“他也是我的好朋友。” “不一样的,我们离得近,你还来我家玩,我们应该更好。” 女孩儿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然后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提裤子。 不用摁冲水键马桶就自动冲水了,这是沉梨第一次见这种的。 “沉梨,你那里怎么比我的漂亮?” 萧锦樘看着她那里,一脸的不可思议。 沉梨低下头,只能看见平滑微隆起来的小嫩肉,因为小解的缘故白中带黄的两滴液体滴在内裤上,该多喝水了,妈妈说,不喝水,尿液就会上火变黄。 “为什么我们的不一样?”萧锦樘不高兴,感觉自己的没有沉梨的漂亮。 沉梨没见过他的,提起裤子走到他面前:“你的长什么样?让我看看。” 萧锦樘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裤子,沉梨看着它,确实不一样,粉粉的长长的有点儿像茶壶小嘴儿,确实没她的漂亮。 沉梨摸了摸他那粉嫩不一样粗的小家伙,滑滑软软的,还有些皱皱的,有点儿怪怪的。 看萧锦樘不满的模样,沉梨认真道:“你还有两个小蛋蛋,比我下面长得多,挺好的。” “一点儿也不好,没你的漂亮。” 看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沉梨皱着眉想着办法,忽然一拍头:“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剪掉,剪掉我们就一样了。” ! 萧锦樘急忙提起裤子,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行不行,爷爷说我这是大宝贝。” 蟹老板有话说: 小萧同学从小就有占有欲,初中开始有肉渣,差不多还有两章左右到初中。 治病 经过那天后,沉梨绷着一张脸去了幼儿园。 可惜沉梨忍不住,上午还努力忍着不和陈松讲话,下午两人就有说有笑了,因为陈松画了一副画,哄得沉梨梨涡就没平过。 一张穿着粉色公主裙的长发公主,沉梨说好漂亮,陈松嘴甜的说:“你比公主漂亮。” 小女孩儿最喜夸奖,尤其是夸漂亮,两人又聊了起来,萧锦樘不爽,下课就和他打了一架,他胖,力气大,陈松瘦,看起来就比较弱,自然是他沾了上风。 萧锦樘自然是被老师训了,放学的时候男孩儿倔气的甩开了沉梨牵着他的那只手。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承诺!” 萧锦樘硬气的廖下了这句话,背着书包,两只小腿儿捣腾的很快,第一次不等沉梨走了。 …… 可后来,还是萧锦樘拿着糖果玩具来道歉:“大鸭梨,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以后你想和谁玩就和谁玩儿,但是不要不理我……” 肉嘟嘟的脸一脸忧伤,像一只可怜巴巴被抛弃的小狗,沉梨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就原谅他了。 从那之后,两个人又像之前一样牵着手一起上学,一起回家,萧锦樘的爷爷奶奶看着两个小娃娃像极了龙凤胎,高兴的合不拢嘴,他们倒是想要个孙女儿,只可惜萧母因为工作原因不给生。 每到这个时候萧奶奶总是会说:“小梨要真是我孙女儿就好了,锦樘就有妹妹了。” 萧锦樘不想这样,倒不是觉得沉梨不好,反而是沉梨太好了,在他心里,沉梨就像是自己的亲手种的一颗梨树,慢慢发芽开花结果,结出的果实只想自己独享,不想和别人分享。 那时候还小,萧锦樘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只觉得自己很自私,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是所谓的“占有欲”,仅对沉梨的占有欲。 时间悄悄流逝,两人从一起上幼儿园再到一起上小学,还是同一个班级,同桌,虽然彼此都有了其他朋友,但更多的还是他们两个腻在一起。 三年级的时候,萧锦樘整天嘻嘻哈哈的,可沉梨却郁闷的不行,整天闷闷不乐。 萧锦樘陪她玩了一星期的洋娃娃她依旧是不高兴。 男孩儿故意在头上别着公主发夹,无论自己怎么逗她开心她总是一脸紧张担忧的样子。 “大鸭梨,你到底怎么了。”男孩儿戳了戳她带着婴儿肥的脸。 软软绵绵的,像一坨甜甜的拉丝棉花糖,好像亲亲咬上一口就会融化了。 沉梨抱着芭比公主难过的抿着嘴不做声。 “我又没惹你。”男孩儿戳了戳她的脸:“你还不理我。” 沉梨左右看了看紧张巴巴道:“不是,我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你说什么?” “像是电视里说的长了肿瘤。” 沉梨觉得自己得病了,所以这几天整个人郁郁寡欢。 到底是小孩子,一说死萧锦樘顿时撇了嘴一副要哭的表情:“你死了谁陪我玩儿?” 沉梨摇了摇头,也有些伤感:“没事的,还有好多小朋友。” “我不要,我就想和你玩儿。”萧锦樘急得不行,随即又看向她:“话说为什么你感觉你要死掉了?” 沉梨指了指自己的胸脯:“最近这里涨涨的,有些疼,感觉里面长了肿瘤,电视上说得了肿瘤就会死。” 萧锦樘睁大眼睛,隔着衣服什么也看不出来,不懂的摸了摸自己的胸。 “你看。”沉梨放下洋娃娃脱了自己的半袖,然后又脱了自己的背心挺了挺胸脯指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胸:“你看,头这里隆起来了,下面还有一小坨粉粉的,里面有时候还很疼……” 沉梨担忧的下瞅着自己的胸。 萧锦樘也不懂,他掀开自己的衣服,平平的,什么也没有,绞尽脑汁这才“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要有奶水了,所以就变大了。” “奶水?” 沉梨半信半疑。 “对啊,像大人一样,我们小时候就是喝妈妈的奶水的。” “那我也能喝自己的吗?”沉梨信了,她好奇的捏了捏自己的小胸,疼的皱起了眉。 这把萧锦樘问住了,但为了让沉梨安心他胡乱的点点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那我能喝你的吗?” “能吧……” 他平常总是分享自己好东西给她买娃娃,自己有奶了自然也是要分享给他的。 沉梨将自己向他靠近:“你尝尝,能不能吸出来。” 男孩儿点点头,双手慢慢的抚上了她正在发育的胸,轻轻的含住舔了舔。 “怎么样,有奶吗?” 萧锦樘皱着眉,又用力的吸了吸。 “嘶~”女孩儿忍着疼,拍了拍他的脑袋:“怎么样,有奶吗?” 终于,他松开了那只小奶粒又含上了另外一个,又舔又吸,最终还是放弃了。 “没有。”男孩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味道,也没有奶水。” 沉梨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小胸,用手擦了擦似安慰一样拍了拍他的头:“没事的,等长大就有了,长大再请你喝。” “长大,那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沉梨点点头:“好啊,我也想和你一起。” 萧锦樘眼神一亮,随即又开心了起来,两人开心的玩着洋娃娃,至于一开始为什么难过,早就抛在脑后了。 直到五年级的时候,生物书本有了关于“性”的知识,沉梨瞬间红了耳,她这才知道自己小时候说的话有多荒谬,甚至觉得很色情。 沉梨偷偷看了一眼萧锦樘,男孩儿一如既往地平静,没什么表情,殊不知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拳,那是他羞涩紧张的表现。 时间总是飞快流逝,当初的懵懂无知慢慢褪去,两人依旧形影不离,十分亲昵,该一起玩还一起玩,该牵手就牵手,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五年级,萧锦樘要走了,回到他本来的生活。 这就意味着他们要分开了,沉梨不想和他分开。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老师认真,同学热情,这里的环境也很宜人,甚至好多人来这里旅游,沉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走,想着想着,牵着他的手紧了几分。 萧锦樘此时150㎝左右,95斤左右,依旧白白胖胖的,像个松软的大馒头,身上也是暖热的,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她喜欢将手放进他的肚子上取暖。 沉梨不一样,她已经窜到了155,个子纤瘦苗条,女性的轮廓已经很显现了,依旧白皙漂亮。 萧锦樘不说话,微微仰起头看着她,眸子里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是不是因为你成绩不好,所以你爸爸妈妈生气了,要不我教你……” 沉梨看着他,两人虽然一所小学一个班级但是成绩却天差地别,沉梨年级前几,萧锦樘年级倒数。 不过,小学又能看出什么呢? “大鸭梨,我要是回去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吗?” 沉梨有些失落,小时候不是说好了一起要一直上到大学的嘛,她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他小时候的话“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承诺。”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和现在一样的心情。 “说话呀,大鸭梨。”萧锦樘有些急,也有些慌。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萧锦樘盯着她。 沉梨发现他的眼睛比正常人的眼睛要更黑更亮,也更漂亮。 “随便吧,反正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朋友。”沉梨堵气的说了句,甩开她的手背着书包大步向前走去。 “……”萧锦樘在后面跟着她,不紧不慢,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急着跑过去哄她,道歉。 毕竟,自己是必须要回去的,可是他又舍不得。 舍不得沉梨。 他想把她带回去。 他还是走了,走之前他给她送了部手机,说可以和他联系。 沉梨和他的爷爷奶奶站在路边,目送他上了一辆漂亮的黑色轿车,离开了。 一层玻璃,两张脸彼此张望着,沉梨紧紧拽着手机,鼻子有些酸,就那样看着他,直至那轿车变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小黑点。 像是星星被乌云慢慢隐去,没了光亮。 心里一下空落落的,本来明天可以一起上学的,现在就只剩下自己了。 “小梨别难过了,锦樘不在了,你也要多过来陪爷爷奶奶呀。” “嗯。”沉梨有些哽咽,她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自己人生中第一部手机。 像他教的那样,她给他发了一个消息:“我们永远是最好的。” 说不清是最好的什么,是朋友,还是别的,年纪虽然小,可心里有个怪怪的东西也在悄悄地滋长,发芽,压都压不住。 蟹老板有话说: 虽然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但是我三四年级的时候还在和我朋友扮演“公主和娘娘等等”,对这方面一窍不通,(那时候也没有个竹马,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和男孩子玩emmm)上了五年级还是六年级才知道某些东西(说出来有些蠢,但是!我是为了证明男女主不是傻!) 然后两人相遇就是小升初的那个假期,萧锦樘回来了,带沉梨去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然后就是女孩子10岁左右乳房开始发育,11岁左右阴毛和腋毛生长,三年级差不多也就是9岁左右,嗯,你们懂得。) 偏离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沉梨看着手机中的消息内心感叹科技真是个好东西,就算是不在一起也能聊天。 如果不是他的话,沉母可能初中甚至高中才会给她买手机。 不知不觉两人通过一部冰冷的手机一起到了六年级。 也算一起上学了吧,沉梨想。 沉:“来姨妈好痛,真想嘎掉。” 萧:“多喝热水。” 沉:“你最近很忙吗,成绩怎么样,有没有进步,还会考倒数吗?” 萧:“有进步。” 看着页面上的消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给他发的消息就变多了,而他回自己的从一大段一大段的话变成了几行,甚至几个字。 “嗯。” “好。” “行。” “……” 真敷衍,沉梨将手机丢到床上,拉开书包将一堆本子倒了出来,烦躁的拿出书本写作业。 说不出为什么烦躁,可能是夏天没有空调,也可能是来姨妈疼的。 书本中夹着一封信,粉色的信封,散着淡淡的清香,上面画着两颗红色的爱心,用一个剪头串在一起,是一封情书。 这让沉梨更烦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沉梨,歌词就是我的心里话,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漂亮,喜欢你的性格,我们能在一起吗?” 署名–李文博 李文博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儿,学习和她差不多,甚至有超过她的趋势,沉梨皱了皱眉。 这是表白? 自然是不行的,李文博喜欢自己,她不觉得高兴,甚至有些生气,这个年纪,他们还小,怎么就能搞对象呢?简直是在拉自己堕落,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分心,然后趁机超过她。 沉梨摇了摇头,绝不会让他得逞。 女孩儿转着笔,仔细的看着信中的内容,她漂亮,好多人都这样说,萧锦樘也说过,不过那还是小时候。 沉梨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那面镜子细细的打量自己。 五官精致,脸虽然小但也带着些许的婴儿肥,她的眸子是咖棕色的没有萧锦樘的黑,睫毛又密又长,小时候他就喜欢犯贱扒自己的睫毛。 “是不是太胖了。”沉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胸脯鼓鼓的,比同龄人要鼓好多,有些丢人,又有些羞耻…… “沉梨。” 沉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 镜子猛的背扣到床上,下意识的将手机藏起来,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心慌的厉害。 她怕母亲说她臭美,说她不好好学习天天玩手机。 从自己记忆中开始,她的妈妈就一直很忙,很凶,像老师一样强势。 “吃饭了。”沉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哦。” 情书,手机,镜子胡乱的往书包里塞。 天气太热,沉梨穿了一个吊带儿,没有穿内衣,餐桌上母女两个吃饭无言。 沉母眼神瞅了一眼她的胸脯,隐隐约约两个东西凸起,她皱了皱眉,这些年她忙着工作,女儿的生活,以及心理都没怎么关注,心里有些内疚。 “小梨,快升初中了,学习累吗?”沉母给她夹了些菜还没等她回答又紧着问了句:“你和萧锦樘还联系吗?” “不是很累。”女孩儿往嘴里塞了口饭:“还联系。” “嗯,锦樘是个好孩子,不过啊,小时候和长大不一样,你们这么久没见了,估计人家早就把你忘了,别傻傻的对别人掏心掏肺,更何况人家家里有钱,和我们观念不一样,能不联系就不联系,千万不要和别人攀比,懂吗?”沉母用筷子轻轻敲了敲她的碗。 “我又不攀比。” 穷人和富人就不能做朋友了?更何况,她家很穷吗? “妈,咋家很穷吗?” 从小女人给她灌输的思想就是不要攀比,不要浪费,不要乱买东西,能省则省,不要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你就要什么。 “不穷不富普通家庭,阿梨你长大了,你的心思妈妈也猜不透,你长得漂亮,大家都这么说,妈妈也高兴自己有个漂亮的姑娘,但是答应妈妈努力学习,别注重外表,不要臭美,不要浪费时间玩手机,更不要谈恋爱,长大了多出去看看,知道吗?” 果真还是被看到了,照镜子…… “我没有臭美,我也不会谈恋爱。”口中的饭瞬间寡然无味,没了胃口,但是不能剩饭不能浪费是她家的规矩。 “妈妈知道,妈妈也是为了你好,累了就看会儿电视休息休息出去走走,手机没什么好的,妈妈先替你保存上,等考完了,上初中的时候再给你行吗?”沉母眼睛直直打量着她,看似商量实则不容拒绝。 能不行吗?沉梨抬头看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不情愿的道了句:“行。” 交手机之前,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手机被妈妈没收了,要放假才能联系,假期你会回奶奶家吗?” 在沉母不断的催促下,沉梨最终还是没有等到萧锦樘的回复。 即使没有手机,她也会偷偷的给他打电话,只不过次数少多了,电话中的男孩儿似乎处于变声期,声音有些沉,每次通电话都是沉梨说的多,基本都是男生听着。 就算是说,也仅仅是几句话就要挂掉,因为他真的很忙,沉梨不知道他忙什么。 后来她就很少给他打电话了。 可能就像沉母说的,两人关系早就淡了。 沉母看不透沉梨,可沉梨更看不透她妈妈,就比如前脚说少和萧锦樘联系,后脚她就让她和萧锦樘去同一所学校。 再比如说升初中的这个假期,她总是能偷偷看到她妈妈眼红的模样。 一开始她认为她母亲舍不得她,后来发现不是,她妈妈身上莫名其妙的有伤痕,她问她,她却推辞说什么不小心磕绊,沙子迷了眼,让沉梨别瞎想,每次都是这样。 她的妈妈有心事,什么事儿她不知,只记得那天沉母红着眼将手机给她,嘱咐了一些琐事,替她收拾好行礼箱,和她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去大城市看看,好好学习,多去外面看看,你就知道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 “妈,是爸爸找到我们了吗?” * “妈,我能不去北京吗?我就想在这里上初中。” * 再次见到萧锦樘的时候,是他来接沉梨去北京。 两人再次见面像极了小时候的窘迫,大眼瞪小眼,尤其是沉梨,她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人还曾经那个可爱胖乎乎的萧锦樘吗? 黑色碎发,脸的轮廓清晰可见,五官立体清瘦,整个人的个子窜的很是迅猛,足足比她高了一头,尤其是现在的身形哪里还有之前大馒头的样子? 眼睛比之前大了,可能是瘦的缘故,眸子依旧黑而亮,长密的睫毛向下搭着,像羽翼又像沾染了花粉的蜻蜓翅膀。 纯白的体恤,黑色的休闲裤,穿着简单却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若不是他鼻梁上的那颗黑色的小痣,她还真认不出来他,有种青蛙变成王子的感觉。 “大鸭梨。”男孩儿轻笑一下露出了小小的虎牙,一只大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好久不见。” 蟹老板有话说: 开始同居!开始暧昧!开始勾引!小萧同学他已经不再是单纯可爱的大馒头了! 【存稿没了,二四六更新,周日有时间+更】 隔膜 空调的温度似乎有些凉,因为他看到沉梨摩挲着自己的胳膊,纤细的手在胳膊上轻轻滑动,似乎有些用力,她的胳膊红了。 “冷吗?”萧锦樘用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不冷。”只是紧张罢了,差不多两年没见,记忆中的人早就变了,样貌变了,声音变了,好像哪儿都变了。 “陈叔,空调调高一些吧。” “好的。” 短暂的交流两句,车内又恢复了寂静,她最怕这种无形的压力,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沉梨躲避性的闭上了眼,假装睡觉。 有些后悔,如果当时自己再强硬些,她应该就不用来了,还有就是她的妈妈到底怎么了,浓浓的不安在心里滋生,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还没走远就开始想家了。 不安,局促,还有对家的眷恋,沉梨第一次体会到了孤独,像是一朵棉花,明明是轻飘飘没有重量的,可偏偏沾了水,变沉下坠溺入深潭,偏离大地。 “沉梨。” 某人打破了她的emo。 “嗯?” 都主动叫她了,也不能躲着,装作很熟的样子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骗人。”男孩儿口气有些委屈,似抱怨又似撒娇,这种语气,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大馒头。 心忽然软了几分,像是某人低头了,沉梨终于转过头认真的与他对视:“我哪里骗人?” “你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可你明明和我生疏了。”萧锦樘抱怨着,抬起一只手戳了戳她脸上的婴儿肥:“每次都这样。” “哪有。”沉梨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触碰,视线闪躲了下:“是谁敷衍回消息的。” 萧锦樘一愣,随即笑了,整张脸凑到她的眼前,男孩儿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清冷的,有一种松香的气味:“我保证,从今以后对你绝不敷衍。” * 不敷衍,确实说到做到,沉梨以为她的出租屋会是那种破旧的旧楼,毕竟二环内的房子很贵她都懂,可是没想到的是萧锦樘的家。 苍翠中抹了一片雪白,清新不俗,浅浅的鎏金屋顶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晃得她睁不开眼。 沉梨站着不动,不知为何,本能告诉她这不是她应该踏进的地方。 萧锦樘看着她的侧脸,抓住她的手腕儿就往前拉:“愣什么神,大鸭梨。” “等等……” “嗯?” “那个……”沉梨有些犹豫,抬起头看着他:“我要每月给你多少钱?” 作为房租。 他似乎心情很好,抓着她的手就向前跑大声喊着:“我们是最好的,所以不要钱。” 不生疏是假的,尽管他对她很好,还和以前一样,可沉梨觉得,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膜,能看的见彼此,却不能触碰彼此,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沉母说的“差距”,原来她和他的差距那么大。 那他会不会瞧不起自己? * 然而这种“膜”似乎越来越厚了。 她上的这所中学,是贵族学校,小学,初中,高中都是连在一起的,萧锦樘转过来的时候上的就是这种,而在这里上初中的学生大部分也是从小学升上来的。 他们彼此之间还都认识,而自己仅仅认识的萧锦樘还和自己不是一个班级。 但是萧锦樘早就不是之前的萧锦樘了,去了学校才知道,吃饭,课下间隙,路上,总是有人在议论他,无非是学习好,长得帅,家里有钱,就这三样他全占了。 而自己因为从小的教育和他们相差许多,尽管自己发奋图强,成绩也就是中等,什么实践,什么思维逻辑,她都不会,会的只有死记硬背,和一道一道扣数学题…… 沉梨忽然想起小学的时候她给他发的消息:“你还倒数吗?”有多可笑。 但是她不能只有萧锦樘一个朋友不是吗?凭借着萧锦樘青梅竹马的身份,也有不少女生向她递来橄榄枝。 因为想交朋友她试着加入她们,和她们聊天,可是后来她发现自己根本和她们融不进去。 比如说她们讨论的就是香奈儿出了新款包包,阿玛尼的那个口红好看,自己买了新裙子,她的那双鞋有多少钱,咋们班谁最有钱穿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 什么牌子,什么限定,什么春季款,谁谁手气好抽中了偶像专辑的限定小卡…… 她都不懂,也没精力去查一些虚无的东西来内耗自己,索性闭嘴,不要讲话。 之前沉梨还不知道为什么沉母总是担心她和别人攀比,后来懂了。 一开始她不在意,直到初二那年上厕所的时候她听见了。 “咋们班的沉梨你知道吧。” “嗯,知道,长得挺骚的那个,胸好大……” “是,你看她穿的是巴宝莉限定的衬衣吧,好难抢。” “她不是萧锦樘的青梅竹马嘛,肯定有钱啊。” 巴宝莉限定?她不懂,这是他送她的,以为只是普通的衬衫,看起来也就和自己小时候穿的没什么区别。 “哎,我要是萧锦樘的青梅竹马就好了,说不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话说萧锦樘好高冷。” “哎呀,放心了,他俩是青梅竹马她不也没得月,像她这样的,估计也就俗男喜欢,萧锦樘那种应该喜欢清纯的,像你这样的……” “……”明明裤子都提完了,可偏偏等她们离开她才出去。 她很俗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个子又高了,胸也又大了,屁股好像也翘了??? 好烦。 贵族学校什么的,一点儿也不好。 整整一下午的课她都有些发昏,放了学她也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直到萧锦樘坐在她旁边,她才回过神。 “怎么了,大鸭梨。”男孩儿习惯性的捏了捏她脸上的婴儿肥。 “没什么。”沉梨一把打掉他的手。 萧锦樘笑的欠欠的,两只手捧起她的脸,轻轻一挤嘴就嘟了起来,水润粉嫩,有种很解渴的感觉。 萧锦樘一愣吞了吞口水,视线还在她的唇上,然后张口道:“明明就是有心事儿。” “哪有~”沉梨扒拉着他的手恼怒道:“你干嘛,总是碰我。” 不是喜欢清纯的嘛…… 他也不恼,趁她不注意弹了她一个脑瓜:“怎么,碰不得?” “碰不得!”沉梨恼着一把推开了他,背上书包就走。 “大鸭梨!”萧锦樘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一路上沉梨哼哧哼哧的往前走,萧锦樘叽叽喳喳的跟着道歉: “大鸭梨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以后不毛毛躁躁对你动手动脚的了,呜呜呜,你就原谅我吧……”萧锦樘做着鬼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很高冷吗?那后面的这个傻狗是谁? “大鸭梨,你怎么才能原谅我,我请你看电影好不好……” 男生下意识的想晃她胳膊,忽然想起什么是的,然后抓住了她的书包,轻轻晃着。 沉梨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是的:“要不,你给我补习吧。” 好资源不用白不用。 蟹老板有话说: 下章暧昧* 小萧同学其实真实一面挺阴暗的* 亲吻(微h) 其实每次放学他们都会在一起做作业,不会的题她也会问他,后来不会的太多了,她也不好意思问了,每次都骗他自己要早早睡觉,然后关上门自己扣题扣到深夜,效率也不是很高,下学期就要初三了,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答应过妈妈要努力学习的。 晚饭过后,桌子上全是习题,旁边放着一盘车厘子,颗颗个大圆润,看起来就很甜。两人并排坐着,沉梨觉得认真起来的萧锦樘和平时很不一样,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 因为沉梨基础差,五页练习册足足做了三小时,好不容易到最后一道题的时候,沉梨怎么也翻不明白。 这已经是他讲的第三遍了。 “第一小问你做的是对的。”萧锦樘在纸上演算着:“既然第一小问我们已经解出来了,所以可以把它带进去,那么由题意得,以a、c、p、q四点为顶点的四边形是平行四边形时,点p、q在互相平行的对应边上.分三种情况: i)当p点在af上、q点在ce上时,ap=cq,即a=12-b,得a+b=12; ii)当p点在bf上、q点在de上时,aq=cp,即12-b=a,得a+b=12; iii)当p点在ab上、q点在cd上时,ap=cq,即12-a=b,得a+b=12. 综上所述,a与b满足的数量关系式是a+b=12(ab≠0). \ “所以,懂了吗?”萧锦樘回头,只见沉梨两眼呆愣,嘴微微张着,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模样。 “……” 萧锦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大鸭梨,你再学下去就成大酸梨了,一口气可吃不成大胖子,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玩儿了。” 沉梨呼了口气,有些惆怅,怎么他变得这么聪明,自己反而蠢了,心情有些低沉,耷拉着眼皮象征性的问了句:“玩什么?” 萧锦樘轻笑一下,轻轻抚在她的耳边似乎故意挑逗着她:“过家家,像小时候一样,你说行嘛,妈妈?” ! 沉梨顿时满脸通红。 “萧……” “开玩笑,我们一起看个电影。” “……” * 收拾完东西后,沉梨在冲澡,萧锦樘洗完水果在她一楼的客厅等着她。 泡沫打在身上,绵密的触感让她疲惫的身体放松不少,果香味儿很浓,沉梨好像吸毒一样嗅着,这个味道她很喜欢。 温热的水滑落她的身体,沉梨扭头看向了镜子。 前凸后翘,腰也是极细的,她本来就白,在光的照耀下白的像是牛奶一样。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胸部,又大又翘,丰满沉甸甸的,像是蜜桃,可又比水蜜桃大,奶粒儿羞答答的躺着没有生气。视线向下滑,小面两瓣鼓鼓的,没什么毛发,光秃秃的,白嫩中泛着红。 很不满意。 她要是身材清纯点儿就好了,胸小点儿,屁股扁平点儿,最好是那种平板身材,穿衣服也不会臃肿。 沉梨叹了口气,用浴巾擦干身子,穿上内衣和睡衣走了出去。 隐隐约约,楼下传来钢琴的声音,琴声如春天的润雨,节奏时而缓慢轻盈,时而像清泉一样舒缓…… 暖黄色的灯光下氛围感十足,他本来美得精致让人望尘莫及,可在暖色灯的照耀下竟然增添了一丝柔美。 沉梨不懂音乐,单纯的觉得好听,她扶着楼梯扶手向下走去,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挺直的背影无一不让她沉迷。 他真的已经蜕变成王子了。 一曲终了。 淡淡的果香飘入鼻尖,萧锦樘回头,眸子不禁一暗。 白色的吊带睡裙,露出白细的四肢,身体微微潮湿睡裙也有意无意的贴在她的身上,身材曲线已经很分明了,才初二,她还会长。 黑色的长发有些湿,发尖时隔十几秒还会滴水,一缕一缕的湿法窝在她的颈窝,有种破碎月光的美。 他的视线有些炙热,沉梨手足无措,呆呆的问了句:“怎,怎么了?” 是不是自己太胖了,有些慌。 “走,我给你吹头。”萧锦樘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果香越来越浓,很好闻。 “哦。” 手掌抓着她的胳膊,又嫩又滑,两人无言进了卫生间给她吹发。 * 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喜欢让头发自然干,因为空调的缘故感冒了几次,因此沉梨每次洗完头发萧锦樘就强行给她吹,再后来就习惯了,每当她洗完头发都会自己主动找他来吹。 两人闹别扭的时候,也是萧锦樘找她给她吹头才和好。 指间轻轻滑过她的发,热风像一只大手抚摸着她的头皮,发散发着缕缕的香气,晕晕散散的包围着两人。 从镜子中沉梨看着他,整个人眉眼温柔,神情专注,和平时判若两人。 男生细细打量着她,她的后颈很白,纤细像只美丽的白天鹅,后颈的中间有一颗痣,红色的朱砂痣,鬼使神差的萧锦樘抚了上去。 “萧锦樘。”陌生的触感刺激的她打了个机灵,明明是简单的手指,可却让她感到滚烫。 “怎么了?”萧锦樘的声音有些沙哑,视线向前透过镜子看她,白净的脸上有一层粉晕。 “差不多得了,看完电影我想早睡。”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心跳的这么快,有一只小鹿在她心房里乱撞着。 “沉梨。” “嗯?” “你心跳的好快。” “啊?” 女孩有些懵,有这么明显吗?很快嘛,是很快,扑通扑通的,好像要从自己身体里逃出来一样。 萧锦樘将吹风筒挂回去,然后慢慢蹲下,头却向她凑近,眸子极亮,一脸天真的问:“大鸭梨,我弹得那首曲子好听吗?” “好听。” “你喜欢听吗?” “喜欢。” “我是不是特有才?” “是。” “那我帅不帅?” “帅。” “我对你好不好?” “好。” “我能亲你吗?” “能。” ?能吗? 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沉梨瞳孔睁大对上了他那双黑的可怕的眸子。 心里咯噔一声,她想躲开,萧锦樘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压,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腰,专属于男性的温度如一股股细微的电流向她传来,更要命的是他的手还在一寸一寸的往上移。 “不行……” 沉梨张口呜咽着,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猛的颤动了一下,萧锦樘的舌头伸进来了,不仅如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柔软。 他不仅摸还捏。 “唔~”陌生酥麻的感觉,一下子抽掉了她全身的力气,奇怪丝丝缕缕好像灰尘吊子的呻吟控制不住的从她鼻尖飘了出来。 一股热流在她腹中打着转,然后化作丝丝蜜液从她腿间流了下来,身体软软的,痒痒的,好像溺在了温热的浆糊里。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流水了。 “哈~”第一次亲吻就如此激烈,沉梨被迫吞下彼此的唾液,萧锦樘的手还在继续,他探进了她的睡衣。 “不要~” 没了布料的阻碍,触感更加真实了,糙热的触感在她的滑嫩上烙下一点一点的印记,萧锦樘呼吸明显加重了,手中的滑嫩丰满让他下手没轻没重起来。 身体中的力气全都被抽干了,沉梨眼中雾气蒙蒙的,说不出为什么,她就是想哭了。 两人既没有关系,他又没有表白,这算什么? 几滴泪从眼眶中滑了出来,温热的,咸涩的,萧锦樘一愣,猛的松开了她。 “沉梨,我,我喜欢……” “啪!” 重重的一掌,用尽了她剩余所有的力气。 白净的脸上是五个鲜红的指印。 “对不起……” 沉梨起身踉跄了一下,萧锦樘下意识去扶她,却被她躲开了,然后忍着腿软连拖鞋都没穿就跑开了。 “抱歉,我以为你也喜欢我的……” 蟹老板有话说: 小萧同学开始走勾引“黑化”路线。 (偷偷说一下,那首钢琴曲是法版【iloveyou】,可惜沉梨她不懂,只觉得“哇塞,萧锦樘好牛逼,弹得好好听。”) 躲避 说不出什么感觉,对于那个吻,她不喜欢,也不讨厌。 一个吻彻底让他们两个生疏了,尤其是沉梨,每天都在躲着他。 不是厌恶,而是不敢,就是那种从小到大,两个最熟悉的人忽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亲了,尴尬,羞涩,奇怪无一不折磨着她。 上课放学她也不等他,每次都早早地离开,甚至吃饭她都躲在自己的卧室,然而只要打开门,门前就放着她爱吃的饭菜。 他对她真的好好,可能就是这种好,所以才致使她什么都不怕,不怕萧锦樘离开,也不怕萧锦樘不理她,随意的对他发脾气。 每次饭菜旁边附带一张漂亮的便利贴,上面画着一只拟人的大鸭梨,胖胖的小手在揍一个大白馒头。 上面写着:“大鸭梨我错了~” 看着便利贴沉梨有些怄气,不解释又算什么。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两三天。 数学课过于无聊,准确说是听不懂,老师就像是在念天书一样,沉梨有些头疼,昨天沉母还给她发消息问学的怎么样,和同学们相处的怎么样,千万不要攀比,好好学习。 又是攀比。 沉梨看着自己的体恤,好像从那天开始,她就不再穿萧锦樘送她的衣服了。 太贵重了,她还不起,本来免费住别墅就挺没理的。 看着那一迭迭限量的衣服,一双双限量的鞋,沉梨将它们锁进衣柜。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好像有一条沟,那条沟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大。 好不容易下课,沉梨急冲冲的准备往外冲,不料却被两个女生拉上胳膊。 是那天厕所的那两个女生。 韩硕和李梓萌,韩硕,清纯的那个,李梓萌说她俗的那个。 两人的态度和那天截然不同,又送她礼物又夸她漂亮的,最后的目的只是为了将自己的情书托她带给萧锦樘。 沉梨撇了撇嘴。 “你们可以自己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沉梨不想找麻烦,更何况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尴尬。 “求求你了沉梨,谁不知道你是萧锦樘的青梅竹马,每天一起上下学的,求求你就帮我们送一下吧,我送你限量香奈儿包包。” “我送你限量古驰口红。” “不了,我……” “沉梨,我们送他情书你是不是不开心?”不等沉梨回答,韩硕直勾勾的看着她,或许是她太敏感,沉梨觉得那个眼神很有恶意。 李梓萌又接着问:“你是不是喜欢萧锦樘?” 这一声声音巨大,刚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人们都将视线移了过来,男的,女的,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心通通跳着,她不喜欢被人注视着,尤其是被这些大少爷大小姐注视着,像极了动物园被观赏的动物。 “不喜欢。” 门前的男生一顿。 这一句“不喜欢”班里男的女的都挺激动。 试问有几个男的能比的过萧锦樘?有萧锦樘这样的青梅竹马她眼里还能容得下其他男人? 再说说沉梨,外表身材都堪称完美,有几个女的不羡慕? “太好了,我就知道沉梨这种女孩子不像我们这种俗人喜欢萧锦樘,那你就帮帮我们嘛。” 俗人,不是之前她们说自己俗吗?怎么今天又不俗了? “那沉梨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旁边的人多了句嘴。 “沉梨是不是喜欢我这样黑皮奶狗类型的?”一男生自信的展示着自己的肌肉,少年晒得黝黑,长得就是一副热血刺头儿的模样。 “啊呸,沉梨喜欢我这样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儿!” “吐了,老猥琐快滚开!” “……” 班级里乱混混的,一群人叽叽喳喳,沉梨看着这群人,头越来越疼,她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索性拿上那两封情书急匆匆的说了两句:“我给你们带给他”就离开了。 还好不太晚,他还没来。 其实有时候沉梨在想要不要搬出去,她偷偷在租房软件上看过一些,都太贵了,自己没钱又不敢和家里人说,怕母亲担心,问她为什么要离开。 她要怎么解释?不好意思住他家? 沉母肯定会说,“沉梨我是让你去学习的,不是要面子,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学会利用资源,。” 那说他亲了她? 那沉母肯定又会问,“沉梨,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 他的家不仅大还豪华,地段儿还是一顶一的好,学校离他家并不是很远,走几分钟到公交站,再坐二站公交,再走十分钟就到了。 据说这是为了他上学才买的一处房产,沉梨不敢想,他家到底多有钱。 十几分钟的路程,她想了好多事。 记得初一的时候就有人开始讨论她的身体了,不过那时候大部分是都男孩子。 沉梨最讨厌的就是体育课,体育课上她最讨厌的就是跑步,她的胸比一般女生的都大,跑起来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再加上她们的校服是那种校供的衬衫西服,本就凸出的线条就更加明显。 每堂体育课都免不了来跑一圈来做热身活动。 那时候就有一群男生坐在终点上,眼睛盯着她的胸夸张的吹口哨,“呦呦呦”的叫着。 或者一群人互相推搡着,阴阳怪气道:“某某某,你看沉梨的胸做什么?” 致使原本不看她的人也都看了过去,还有更甚的,当着很多人的面叫她“大波妹”,而其他女生都是“太平公主”,那时候的沉梨十分渴望当“太平公主。” 结束这一切的还是萧锦樘。 那天快要放学的时候,沉梨喝了一瓶ad钙奶,其中一个男生就盯着她的ad钙奶看。 沉梨以为他也想喝,所以抵给他一瓶问道:“你要喝吗?” 可谁知那男的笑的贱兮兮的:“沉梨,你还要喝ad钙奶呀,你都那么大了,还要从a到d吗?” 男生夸张的在自己的胸前比划着,然后将一团衣服塞进自己的胸膛前,在讲台上走来走去,模仿着沉梨说话的腔调:“大家好,我是沉梨。” 全班哄堂大笑。 青春期的女孩儿本就是敏感的,沉梨看着手中的ad钙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明明委屈的要命,可还是要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任凭大家拿她开玩笑。 一个“扮演”她还不够,越来越多的男生加入了这个队伍,一个个停着“大胸”在讲台上走来走去。 “我是沉梨~我是大波妹~” “哈哈哈,我是大波妹沉梨~” “……” 沉梨咬了咬唇,将喝了两口的ad钙奶紧紧的拽在手里。 “砰”的一声,不知何时萧锦樘走到了讲台,一脚踹在了那男人身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锦樘拿起书包“哐”的一声就往另一个人身上砸,其他人也不能幸免,都挨了他的拳头。 一拳一拳砸在了他们的脸上,嘴上……他看似清瘦,力气却如此的足,胳膊,脖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好似雨点一样落在了他们身上。 搞笑的是,四五个男生抱团也没有打过萧锦樘,也就是那次沉梨知道了萧锦樘的另一面,和平时给人温柔搞笑的二哈感觉完全不同,现在的他像一只厮杀的狼,打败层层对手成了狼王。 他本来就是学校的焦点,经过那次,他更是一战成名,至于沉梨,谁都知道她是萧锦樘的青梅竹马,妹妹一般的存在,更是没人再敢和她开那种下流的玩笑。 关于他们的回忆好像糖浆一样总是甜甜蜜蜜的,可越长越大,那浓稠的糖浆一样兑了水,甜味儿越来越寡淡了。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么久不理他…… “沉梨。” 熟悉的声音,沉梨顿住脚步,想都不用想那是谁。 “我们是不是最好的了。” 夕阳之下,萧锦樘落寞的站在她身后,头耷拉着,整个人颓颓的,俊美的脸上说不出的委屈。 ——蟹老板有话说 初中的时候(我们班)男生是会给女生起外号,也有往校服里填衣服的,我就是那个“太平公主 醉酒 其实她早就不生气了,就是有些尴尬。 大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整个人低头认错:“你不理我我就不让你走。” “……” 沉梨回头看着衣角上的那只手,修长,像雨后的笋尖,很白好像泛着淡淡的银光,食指上带着一个黑金圆环戒指。 记忆中的他很规矩的,现在倒是越发潮流了,烫发,纹身,耳钉,戒指的……越来越有“不良”少年的模样了。 沉梨低着头从书包里掏出两封情书转身塞进他的手里:“给你的。” 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很坏,明明自己说了不喜欢他,可还是不想让他谈恋爱。 初中阶段谈什么恋爱…… 见她终于和自己说话,萧锦樘松了口气:“大鸭梨,你终于理我了。” “我又不是永远不理你。”她低了低头,看着他手中皱巴巴的情书忍不住的说道:“你不看吗?” “没必要。” “你又不知道那是……” “是你的我就看。” 他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为了避免尴尬,沉梨不说话了。 良久的无言,萧锦樘垂了垂头,见她不语,只能强行扯了扯嘴角一把搂住她的肩:“我知道大鸭梨还不高兴,走,哥请你吃炸鸡喝啤酒!” “我不喝酒。” “那多吃些,你看你瘦的像小鸡仔儿一样。” “……” * 初三的学业越发繁重,为了提高成绩,沉梨不得不“内卷”,毕竟自己没有背景没有钱,只能靠自己,整个班级,很少有人像她这么“卷”。 吃饭的时候她在背单词,走路的时候她在背数学公式,就连上厕所洗澡的时候也会隐隐约约传来她的声音: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螣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 而萧锦樘就像是“爸爸”一样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本就在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亲近的人,再加上自己没有爸爸,她对他的依赖就更亲近了几分。 这种依赖又多了几分异样的感情。 对于她来说,他又变成了专属于自己的“大馒头”。 功夫不负有心人,沉梨的中考成绩很是理想,沉母高兴的给她转了两千块钱作为奖励。 转钱的同时就是一番嘱咐,无非就是那几样:“不要攀比,好好学习,不要谈恋爱,只有靠学习才能出人头地,别人不一样,他们父母能给他们铺路,可你只能靠自己…… 明明很高兴,可沉母的话就像冷水一样浇在她头上。 * 而自己有这成绩,萧锦樘可是大大的功臣,总是要好好犒劳他一下的。 茶几上,炸鸡,烧烤,小龙虾;水果,拼盘,小零食堆了一堆,还有好几罐啤酒。两人窝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着电影。 看的是【泰坦尼克号】,很老很火的一部片子,可沉梨没有看过,她很少看外国电影,总觉得里面尺度大。 客厅内昏暗,电影幕布撒下的光照在两人的脸上。 氛围感的加持下,滴酒不沾的沉梨也喝了一罐啤酒,一开始入口她还不适应觉得怪怪的,可看着他喝了一罐又一罐,还发出“嘶哈”的声音,一脸的满足,她皱着眉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好像确实还不错? 很快,红晕爬上了她的脸,沉梨晕乎乎的,抬起头看着幕布,淡蓝色的光印在她的脸上,眼睛亮晶晶的。 电影里的男主坐在画架前,手中拿着一根笔,镜头一转,女主慢慢的走了出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妩媚的躺在沙发上…… 沉梨看的呆愣,完全不知道此刻的男生幽幽的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 男主在画女主的身体,朦胧中,她想起了一件事,小时候他也画过自己的身体。 那时候还在幼儿园,在沉梨最喜欢上的涂鸦课上,同桌陈松画了一张公主画说是她,两人矛盾的时候。 后来萧锦樘也画了一副“写实”去找她,可她觉得不漂亮,两人争执的时候最后达成了一个共识再让他画一次。 一次一次的不满意,不是嫌弃上半身胖就是下半身胖,他也来了脾气:“要不你脱光,我就不信没了衣服我还画胖。” 她也来了脾气,明明没那么胖非画那么胖,三下五除二就脱得光光的摆出漂亮的姿势。 * 好丢人…… 沉梨摇了摇头,将那些囧事晃出脑袋,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要醉了。”一只大手牵住了她的手腕,指间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传入她的肌肤,很温暖很舒服。 “醉了会难受。”萧锦樘拍了拍她的背:“尝尝鲜得了。” “我就喝这一次,上了高中我就不能像今天这样了……”沉梨看着萧锦樘的脸,猛的凑近故意在他面前哈着酒气:“臭死你。” 淡淡的酒气,混着专属于她身上的香味儿,有种奇妙的感觉。 他没有要躲得意思,只是吞了吞口水,眼眸下垂不看她。 “你真优秀,成绩好还会弹琴,好多人喜欢你……”沉梨用手指戳了戳他鼻梁上的痣:“我好嫉妒。” “嫉妒什么……” 眸子越来越暗,双手控制不住的扶住了她的肩。 沉梨又喝了一口酒,眼里雾蒙蒙的,明明很愉快的晚上她却想哭,她嫉妒好多好多,她嫉妒她们一个个有钱自信大方,她嫉妒她们没有忧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嫉妒她们有个好爸爸,她还嫉妒她们可以落落大方的喜欢萧锦樘…… 但她不说,她怕萧锦樘讨厌她是个易妒的女人。 电影剧情进展的很快,女主将男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很快吻在了一起。 似乎真的醉了,男女主的脸竟然变成了她和萧锦樘的。 两人在车里纠缠着,雾气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手印,两个人彼此抱着发抖。 沉梨拍了拍自己的脸,整个人载倒在沙发上,捂着脸,好羞耻,自己好像发情了。 “沉梨你怎么了。”他不解。 “闭嘴。”沉梨轻骂一声,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不重不轻却让他闷哼一声,声音怪怪的,像是小兽受伤轻喘的模样。 她不解的皱了皱眉,光着的脚丫轻轻动了动,怎么又软又硬的。 “别动。”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掌,手指慢慢摸着她的脚,她痒痒的,想往回抽却抽不出来。 “萧……” 沉梨半起身脸一下红了,她的脚抵在他的裆部,刚刚自己踢了他的裆?那又软又硬的是那个东西? —— 蟹老板有话说: 萧锦樘:想要泄火…… 自慰 泡沫覆盖在两只手上,绵密柔软,像是一朵白云将两只手包裹着。 沉梨慢吞吞的的冲洗了一下白沫,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手。 白净的手上已经没了之前的痕迹。 可她还盯着自己的手心和指缝,上面好像还挂着那黏糊糊的白浊。 明明是香浓的果味儿,可偏偏她还能闻到他的味道,淡淡的,微腥的,不难闻怪怪的…… 萧锦樘倚靠在门前,头耷拉着,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愧疚道:“大鸭梨,对不起……” “没事,你没事就好,要道歉也是我道歉。” 精液而已,弄到手上了而已,没把他踢废了就是万幸。 两人沉默无言,萧锦樘抬眸,睫毛下搭着,遮住了他眼里不明的情绪,就那般盯着她看。 眼是红的,脸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皮肤的表层也泛着粉,有些潮潮的,应该出了些汗。 过了好久他才轻说了句:“笨蛋。” 沉梨愣了半晌然后“嗯?”了一声。 酒精已经上头,此时此刻她的动作,神情都慢了一拍,眼神有些呆滞,她看着他,眼前的人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有些神秘,有些好看。 白净的皮肤上微微泛着红晕,零碎微卷的黑发,桃花眼,深邃的眸子以及他高挺的鼻梁上那颗黑而细小的痣,他怎么越看越好看。 像一只醉了酒的雪狐狸。 “你有些醉了,换个睡裙该睡觉了。”他看不懂她眼里的情绪,只知道她迟钝了,随后正了正身子,眼睛瞅着她裙摆的那团湿而皱的痕迹,慢慢走上前握住了她的胳膊。 她醉了酒,行为思绪虽然有些慢,但是身体却比平时敏感,他这一抓沉梨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温热的体温,让她有一瞬间恍惚,和那东西的温度相比差不多。 “嗯……”沉梨拍了拍头:“要睡觉。” 嘴里嘟嘟囔囔着:“头晕,好涨,湿湿的……”走一步晃三下,萧锦樘根本不知道她说什么,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好,睡觉。” 浴室到她卧室不远,他却走的很慢,怀里的人软成一团,眼睛眯瞪瞪的盯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腰时不时的掐捏一下,然后“哧哧”的傻笑着,右脸的梨涡舀了一汪水,一嘴一个“大馒头,好好看……” 他有些后悔引诱她了,他怕自己忍不住。 别墅很大,其实二楼还有两间卧室是带卫生间的,但是他有私心,他想见沉梨,即使是上厕所路过的匆匆一瞥,看一眼也是好的,对于她,他怎么都看不够。 萧锦樘轻轻推开她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泛着少女心的粉色。 她的卧室是萧锦樘亲自布置的,最多的就是娃娃,小熊的,兔子的,公主的,多的不能再多,可如今她长大了,许多娃娃她都没有拆,就那样静静的放在哪里。 萧锦樘一瞥头,眸子盯着她桌子上的一个丑娃娃发呆,是“小梨”,她向来是个长情的人。 动作很轻,慢慢的将她放到床上,给她盖了盖被子,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给你泡杯蜂蜜水,你等着。” “嗯,要甜的。” 蜂蜜水自然是甜的。 人离开了,沉梨翻了个身,将头蒙进枕头里。 好热,好黏,身上的衣服裹着她,让她好难受,像是茧中的幼蝶,挣脱不开外面的束缚。 “嗯……”沉梨扯了扯睡裙,衣服像是章鱼的吸盘贴在她的身上,又黏又热很不舒服,胸罩束缚着自己呼吸不畅。 “好涨……” 迷迷糊糊中,沉梨趴在床上一只胳膊伸进睡裙在背后胡乱的扯着内衣,“吧嗒”一声,胸前的两团得到释放,顿时舒服清爽多了。 沉梨翻了几个身将被子夹到双腿间,磨了磨,那种异样又来了。 “不行……”带着哭腔,此刻的酒劲儿彻底上头了,内裤黏黏的,贴着她的私处好难受,像是有一簇流苏逗弄着她的软肉,酥痒难耐,还有些湿布料微微蛰着她软肉的那种痒疼。 湿雾雾的眸子睁开,呼吸越来越不顺,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沉梨内心挣扎了许久将内裤脱掉,两条腿交叉摩擦了起来。 “好痒……呜呜呜……”她要疯了,屋内好热,好暴躁,为什么不开空调,犹豫不决,最终她还是慢慢的伸出手指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嗯哼~”沉梨呜咽的闷哼一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动听。 好羞耻,可是好舒服……沉梨眯着眼,手指的力度加大了几分,两边的阴唇被按压的变了形,软肉轻轻凹陷。 扭,压,磨,揪,弹…… 不够,根本不够,食指和中指白如玉葱,两根细指交缠着摁压住了阴蒂,重重一搅,咕咕咕的淫水就流了出来。 “哈~”沉梨睁开眼猛的挺起了上半身,睡裙顿时凸点,真的,好奇怪,可是又好爽…… 羞耻,舒服交织着压在她的心头,明明觉得这样不对,可她就是忍不住。 “呜呜呜~好难受……”情绪瞬间达到顶峰,另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右乳,想象着厕所那次,他的大手,他的力度,狠狠的一捏…… 同时下体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反而是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力度。 萧锦樘端着一杯蜂蜜水,手里还拿着一块热水打湿了的毛巾,准备给她擦擦头上的汗,就在他走到她卧室的门前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哭喘的声音…… 丝丝缕缕的,声音时大时小,像是中国水墨画的笔墨一样,忽浓忽淡。 他心中不禁诧异,透过门缝一看,瞳孔瞬间睁大,呼吸越发的沉重,拿着蜂蜜水的那只手微微抖着。 太刺激,视觉冲击太强,纤细白挺直的两条长腿大大开着,她的手在她粉红的阴户上胡乱的揉摸着,淫水打湿了阴毛软哒哒的贴在上面。 睡裙被卷到了脖子那里,她的手毫无章法的抓捏着自己的乳房,揉揪厘红色的奶粒。 上半身时不时的弓起身子,起来,又伏下去,然后又弓起来…… 两只脚扣陷在软床上,因为用力,脚泛着红。 她似乎很痛苦,哭声一声大过一声,但又好像很愉悦,后面的哭声拉的很长,到最后化成了上扬控制不住的呻吟。 最后伴随着沉梨颤抖哆嗦的身子是她舒服的呜咽声。 他说呢,什么涨,什么痒,原来是奶涨,逼痒。 “咕咚~”萧锦樘吞了一口口水。 “咚咚咚……”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而软下去的家伙迅速涨硬了起来…… 水杯被用力的捏着,他的手背青筋凸起,五个带有温度的指纹深深地印在了杯子上面。 他的沉梨在自慰,他的大鸭梨把自己玩出水了。 他到底要不要进去,进去的话要干嘛,可是不进去的话……男人的眸子顿时暗了下去,他为什么不进去? “嘎吱~”门被推开,一个身影一步一步的向床上软成烂泥的人走了过去。 本就漆黑的眸子阴郁的可怕,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潮红的脸,像是一滴红酒晕染在白纸上。 —— 求个猪猪吧 发酵1 “唔~” 沉梨觉得自己被鬼压床了,动也动不了,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亲她,亲她嘴巴,脖子,胸,腰,下面…… 软软的湿热的像是一条小蛇在水里游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蛇信一直在水中搅着,像是要把她吸干一样。 好像在做梦,又像是真实的,真实的…… 嗯? 沉梨猛的一睁眼,屋内微亮有些晃眼,头有些疼,沉梨艰难的爬了起来,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裙,干净整洁,就是没穿内衣内裤。 床上乱糟糟的,内衣和被子卷在一起,床单皱巴巴的,像是打了一夜的仗,屋内还闷着淡淡的酒味儿。 即使吹着空调,屋内也是又闷又潮。 昨天干什么来着,喝酒,看电影,顺带给他解决了生理问题,至于为什么帮他好像是因为自己踢了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让妈妈知道的话,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视线一瞥,床头桌上放着一杯蜂蜜水。 “嘶~” 缓了好久她这才慢吞吞的下了床,拿起蜂蜜水喝了一口,甜甜的,好像还带一点儿温。 看着这杯蜂蜜水沉梨愣了好久。 直到萧锦樘敲了敲门让她下去吃饭这才反应过来。 * 清水冲着自己的脸,脑子还是糊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应该是没睡好。 “呼……”沉梨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记起些什么。 好吧,大脑一片空白,应该没有做出格的事吧,毕竟自己第一次喝酒,还醉了。 萧锦樘已经收拾好了,正在餐桌上等她吃早饭。 一抬眸与她对视,眼神里有说不明的情绪,但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 餐桌上两人无言,萧锦樘往她旁边放了几张纸巾。 “过俩天我要回洱城。”沉梨吃着还没有自己拳头大的小笼包,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睛一边看他一边拿起一杯豆浆吸了一口,温热丝滑,很甜。 豆浆汁液有几滴从她嘴角挤出,沉梨左手包子右手豆浆,刚准备放下手里东西擦嘴时萧锦樘就伸出手替她擦了。 动作轻缓,漆黑的眸子看着她,沉梨下意识的撇开视线。 “行,正好我也要回去,看望一下爷爷奶奶,到时候快开学了我们一起回来。” …… 她想告诉他她可能不回来了,可到了嘴边话就变成了一个“好”字。 * 若是小时候的话,萧锦樘对自己这般好,她定是会心安理得接受,甚至觉得他们之间是最好的,要做一辈子好朋友,可如今长大了这种好对于沉梨来说就有些沉重了。 越长越大,她也越发明白沉母所说的“差距”了。 他好像什么都不缺,而自己似乎什么都多多少少缺一点儿。 这种落差无形的让沉梨感到自卑。 * 透过车窗看着熟悉的街道,小时候上的幼儿园,李阿婆的刨冰,还有每次路过的水果摊,金叔都会给她两个橘子。 饱满多汁,甜又解渴。 “我们要不要走回去?”看她噘了个嘴,男生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想家了。” 三年,假期沉母都不让她回去,让她沾着萧锦樘的光免费补习学习,说不想家是假的。 “嗯,有点儿。”沉梨抹了抹泪:“走一走吧,我妈还没下班,我没钥匙也进不去。” 两人下了车,整个洱城很是闷热,偶尔吹来一股风都是带着热气的,萧锦樘推着行李箱,一高一矮的走在那条路上。 还是熟悉的那条青石板路,宽大,古色古香,泛着青苔路,上面印着几条车痕,凹陷中堆着一些沙砾和易碎的石子,行李箱轮子与地面摩擦着,发出“嘎吱”的声音。 路的两边是一排排高大的香樟树给他们遮了一些阴凉,偶尔淡淡的香气涌入鼻尖,像胭脂,但有点儿潮,有点儿湿。 灼光透过密叶射在沉梨的皮肤上,萧锦樘贴心的从书包里拿出一把遮阳伞打开。 很有情调,很浪漫,他是这样认为的。 …… “走不动了,早知道晚点儿下车了。”沉梨苦了一张脸,摸了摸头上的汗:“我都忘了,洱城的小路都差不多,我们上幼儿园也是坐萧爷爷的车,谁知道金叔把水果摊摆在这里了……” 怪她,情到深处下了车,又闷又热脚又酸,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那你上来,我推着你走。”他似乎有些高兴,握着拉杆的手骨节泛红,因为细汗,潮潮的。 “为什么不打车?”沉梨不解。 “我想回忆一下童年。”萧锦樘抬了抬下巴:“只不过是把购物车变成了行李箱。” “得。”她也不会不好意思,索性面对的萧锦樘双手抱着拉杆,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26寸的行李箱,她坐错错有余。 男生笑了笑,将伞收了起来放进书包,笔直挺拔的身形给沉梨遮住了太阳,宽大的后背挂了一个书包,双手推着行李箱,微笑着低头看着沉梨的头顶,头发很密,眉眼很温柔。 她好像很高兴,嘴里哼着轻快的歌,声音很软但不腻,两条腿轻轻晃着,时不时蹭到他的小腿上。 小时候他和爷爷逛超市的时候总会带上她买一堆吃的,爷爷推了一车的零食,他则是负责推沉梨。 真好,她要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饿不饿?” 声音从上方传来,沉梨摇了摇头。 “渴不渴?” “不。”沉梨被他逗笑了:“你怎么像爸爸一样,对我这么好。” “谁说对你好的男性必须是父亲。”萧锦樘垂了垂眸,羽睫轻颤:“男朋……” “对对对!我都没爸爸,说不定他还不如你呢!如果你是我爸爸就好了……”沉梨将头抵在两条拉杆前,双手紧紧扶着拉杆,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她在说什么啊!但是不管了,她总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对自己怪怪的。 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回忆之前的总总,就算再好的朋友也做不到这个份儿上。 如果喜欢自己要不要答应?不行不行,自己上高中不能谈恋爱,更何况如果两人分手了,性质就彻底变了,现在的关系才是最好的,永久的。 “……” 火焰瞬间灭了,星星也不亮了,萧锦樘嘴角抽了抽,谁他妈要当你爸爸。 我他妈只想做你男朋友。 但这话不能说,一路上沉梨叽叽喳喳的找话题缓解尴尬,他只是配合着笑一笑,路过刨冰摊给她买了一杯刨冰解暑,看着女孩儿吃的开心的模样,他有一点儿受挫,她那么聪明,他不信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 蟹老板有话说: 下章或者下下章开个假荤,小萧同学的“黑化”开始。 改了个文案。 发酵2 回来已经两周了,沉梨看着手机里两人频繁的对话有些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想将两人的窗户纸捅破,心里有些慌,现在想想很多都不对劲,比如床头那杯温热的蜂蜜水,还有就是被换掉的睡衣,大腿内侧的那抹红痕到是什么,她不敢问,也不敢深想,怕自己想的太龌龊。 “吃饭了。” “来了。” 将手机丢到床上,沉梨磨磨蹭蹭换了个衣服出去干饭。 餐桌上,两人无言,过了许久,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妈,和你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北京的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要回来。”沉母没什么表情。 “北京学的知识简单,我又不是北京户口,到时候高考很吃亏的,还不如回来。”沉梨扒着饭,心虚低着头。 “如果是这个,你不用担心。”沉母给她夹了一块肉:“安心学习就行,你看你瘦的,千万不要思慕着减肥,不要臭美,不要谈恋爱。” “我没臭美,也没谈恋爱。”她看了看那块儿肥腻的五花肉,忽然想起了萧锦樘嘱咐做菜阿姨炒菜用瘦肉,不要五花肉,因为她吃不了一点点肥肉。 心里有一丝说不出来的酸楚感。 “除了这个还有呢,萧锦樘欺负你了?”沉母盯着她,她的眼白比较多,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凌厉,似乎要把她看透一样。 “没有。” “那到底是为什么。”沉母不解:“小时候还不是嚷嚷着要和他一直……” “小时候是小时候,我就是想在自己家乡上学,为什么非要去北京,为什么非要去别人家里住,人生地不熟的,妈妈,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意识到自己发了脾气,抓着筷子的手微微有些抖,心通通跳的厉害,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母亲发脾气。 许久,沉母没有开口,气氛很是压抑。 “妈,我不是故意的……” “行,我再看看,你想回来就回来。”沉母又给她夹了菜:“不喜欢吃肥肉把它咬下来吐掉,上面还有瘦肉是可以吃的。” “对不起,我不该大声吼的……”沉梨咬了咬唇,筷子夹着那块儿肉。 “没事,我这个母亲做的也失败。” “妈……” “吃完早点儿休息,过俩天我要出差,你要是自己不敢睡你去萧锦樘爷爷奶奶家住几晚,你不好意思我和他们说一声。” “我敢睡的。” “那就行,吃饭吧,别说话了。” “……” 每次的争执都是这样草草结尾,但好歹她母亲同意回到这里上学了,只不过她要怎么和萧锦樘说? 回到卧室后,沉梨纠结再三还是给他发了消息:“等过俩天我请你看电影吧。” 看电影的时候说,解释解释他总该理解的。 对方立马回道:【这么好。】 【大鸭梨,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儿?】 沉梨:【你对我那么好,我自然也是要做些什么。】 过了好久,对方才回道:【我对你好又不是让你还什么。】 心又有一丝动容,有些感情若是想要永久保持,其实还是需要一些距离,让彼此在心中保持最好的模样。 * 不过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平时总是来找她,动不动就给她发消息的萧锦樘,已经一星期没理她了。 看着自己给他发的消息,男生始终没有回她。 不正常,沉梨心揪揪的,想了好久最终找到了一个借口:“晚上去看电影吗?我有事情和你讲。” 好久好久,他还是没有回复。 沉梨:“喂,你怎么不理我。” “叮”~的一声,他发来了消息:【过来。】 * 萧锦樘的爷爷奶奶已经出去了,大门虚掩着,沉梨缓缓推开门,一楼没人。 他的卧室在二楼,习惯性的往上走,走廊的尽头是他的卧室,沉梨推开门,浴室里“哗啦啦”的响着,他在洗澡。 应该是刚洗,毕竟手机还在床上放着,手机壳还是自己之前送他的那个,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换。 沉梨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无聊的看着他的卧室,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等着他洗澡,然后两个人一起出去玩。 床上的手机不停的响着铃声,看样子是很急。 “萧锦樘,你电话响了!” 回应她的是浴室里的流水声。 来电铃声不停的响着,沉梨抿了抿唇,万一是急事,习惯性的拿起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一个网页视频暴露在她的面前。 来电铃声戛然而止。 视频里,那是一个女人,在挨操。 丰乳细腰翘臀,白到发光的臀间有一根黑紫色的肉棒快速的进进出出,女人的腿根被撞得通红。 嫩乳在男人的手掌中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松开,它又恢复成原来高耸的模样,上面多了几条红色的指痕。 沉梨吞了吞口水。 男人掰过女人的脸,她愣住了…… 这个女人好像她自己…… 忽然,蓝牙断开,淫乱娇喘的声音充斥在客厅,这声音瞬间把沉梨吓得面红耳赤,急忙关掉他的手机,可那声音还在继续……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沉梨急得不知所措,浴室门被打开,拖鞋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踩在她的心口上敲鼓,沉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尴尬。 这就是没有分寸感的代价。 救命,她为什么要看他手机啊啊啊啊! 摁静音,摁静音,可偏偏她摁了提高音量。 “……”沉梨惊慌失措的扭头与之对视,萧锦樘漆沉的眸子没什么情绪,水珠从湿发上掉落,因刚洗完澡的缘故,皮肤泛着潮,人鱼线和臂膀紧实的肌肉湿湿的,在白光的照耀下很诱人,浴巾松松垮垮的遮在胯间,雪松的冷香钻入她的鼻尖,强迫她闻着专属于他的气味儿。 女人的娇喘,配上眼前一米八五身材好长得帅的男人,不禁让人浮想翩翩。 她热了。 “沉梨,你喜欢听?” 萧锦樘的声音和平时清朗的音色不同,这次的声音哑哑的,有些许的不自然,好像是在压抑嗓间的火焰,什么火,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沉梨摇着头,手上的手机像个烫手的山芋,音量键被摁烂了声音才消失…… “吧嗒”一声,手机掉落在地毯上。 她好像脱力一样,整个人软哒哒的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何双腿抖得厉害,沉梨双手捂着脸,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来,似乎为了找回颜面她艰难的张了张口,语气带着责备:“萧锦樘,你不学好……” 不好好学习,学别人看禁片儿,虽然他是年纪前三。 “沉梨,这部片子我看了三年,从六年级到现在。” 他笑着,可这次的笑和以往不同,明明是在笑,可眼神却没什么情绪,似乎还在压着怒火,他弯下身子,整个人将她罩住,伸出手将她捂着脸的手扒开,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猜为什么?” * 萧锦樘第一次看片是无意间的,那时候他在百度查怎样减轻姨妈痛时弹出的一个黄色网页,他本来想关闭的,可无意间发现那个女人的脸有点儿像沉梨。 只不过她的脸没有沉梨的小,眼睛像沉梨又不像沉梨,片内的女人眼睛应该是柳叶眼,可沉梨既有柳叶眼的妩媚也有桃花眼的纯情,鼻子没有沉梨的精致,嘴是比沉梨的饱满一些,但是沉梨的唇色比她的好看……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进去。 随即,女人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丰乳肥臀,她张开嘴一脸淫荡吃着男人的鸡巴。 操!似乎是做错了事,萧锦樘急忙关掉手机,可那副身体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更可怕的是他把那个女人的脸想象成了沉梨的。 可是如果是沉梨的话,她的身体应该比片内女人的…… 额,没见过现在的沉梨。 萧锦樘颤颤巍巍的点开手机,里面的女人换了个姿势,正趴在桌子上掰着屁股让男人操。 不过沉梨的那里应该没那么黑,映像中是粉嫩的,像是能够掐出水粉嫩的荔枝肉…… * 想到这里,他回过思绪眼睛微微下搭着,光从头顶打下,男人阴郁的脸笼罩了一层阴影。 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陌生,吓人,冰冷,和平时截然不同,男人还在继续向她靠近。 沉梨惊恐的往后仰,眼里全是错愕,她越是向后退,他就越往前,直到她的背靠到沙发上,男人的双手撑在靠背,将她禁锢在怀里,手很大,修长,隐约青筋凸起,直逼着她,两张脸近在咫尺。 水珠一滴一滴掉落在她的腿上,水珠落下——“啪”的炸开花,温热,可沉梨却觉得冷到骨子里。 她不看他,只能摇了摇头强装镇定:“我怎么知道。” “噗~不知道啊?”男人一挑眉,喉结上下滚动着,眸子向下盯在了她的唇上,粉嫩饱满,好像咬一口就会爆汁一样:“沉梨,你说,我哪里又惹到你了吗?” —— 蟹老板有话说: 嗯,下章来个假荤 桎梏1微 沉梨觉得雪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相同。 清冽的,疏离的,吸入鼻腔有一股轻微的冷感,但又混着一种淡淡的自然的清香。 视线从他颈部移开看向远处的大床,羞于启齿: “萧锦樘,我不是故意看你手机的……”沉梨用两只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皮肤上的水汽还未干,湿滑的,有点儿像石板上抹平的青苔。 平时他都穿着衣服,脱了衣服才知道他很精壮,胳膊上的肌肉很有力量感,鼓鼓的,看起来就很硬。 推不动,根本推不动,见沉梨抗拒他,他没有起来反而是将两只手从靠背上移开直接捏住了她的肩,迅速下压,两个人一起陷在沙发里,男生的头埋在她的颈肩,不知为何,他身子在发抖。 “你干嘛!”潮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耳畔,呼吸有些紊乱,大手掐着她的肩重重一捏,疼的她“嘶”了一声,她骨架小,背又薄,皮肤又嫩,浑身上下娇气的很。 听到“嘶”声,他整个人一顿,随后眼皮一耷。 “呼……”萧锦樘控制着怒意长叹了口气,手劲儿松了几分,但还是钳制着她,语气委屈道:“沉梨,我惹你不开心了吗,为什么要转学……” 他怎么知道……算了,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他。 沉梨轻轻侧头,鼻尖蹭到他的湿发,香香的湿湿的,让她忍不住嗅着。 眼神瞟着他,却也只能看到他的后颈和耳朵,泛着粉红的耳朵。 “我,我就是觉得这里高考比北京难,你们都是北京户口,我又不是,肯定会吃亏,所以还不如回来早早适应。”沉梨歪了歪头想离他远一些,还没远离又被他一把手摁住脖子往自己的方向带。 “嗯~” 他的鼻尖蹭到了她的脖子,很痒,很奇妙,明明只碰到了脖子,可不知为何,她浑身都痒,心中更像是滋生了一窜火苗。 “这个没关系,我可以让我爸帮你,户口而已……”萧锦樘终于松开了手,反而是抱住了她的后背,将两人贴合在一起,没有空隙。 湿湿的胸腔将两个人黏了起来,沉梨手足无措的接受着他的拥抱。 “是不是解决户口问题你就不走了……” 可怜的,委屈的,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土狗。 “喂……”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敷衍道:“大哥,北京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妈妈也不是北京人,我爸他,嗯早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我能成北京户口?下辈子吧。” “可以的,就是有些麻烦。”萧锦樘的头蹭了蹭她雪白的颈,语气柔了几分,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这个我早就帮你想过了,高考前能办下来。” “萧锦樘……” 太近了,离得太近了,沉梨往后仰着,对于她来说,他就像是鸦片,根本不能碰,怕碰了就会上瘾,戒都戒不掉,到最后毁掉的只有自己。 他是谁,富二代,一双鞋随随便便顶自己一年的生活费。 自己又是谁,没有爸爸,小时候天天赖着脸在他家蹭饭的一个小丫头,只不过比平常人早和他当了几年的朋友而已,更何况自己的家是什么样,他都是知根知底的。 万一以后两人吵架了,他拿她家庭来伤害自己…… 想到这儿,沉梨立刻抬起一条腿抵住了他逐渐向自己下压的膝盖。 “……”漆黑的眸子敛了敛,语气有些淡漠:“所以,沉梨,你还转学吗?” “萧锦樘,你先起来听我说。”沉梨被压的喘不上气,见他迟迟不动只能实话实说:“我是要转学的。” “为什么?” 他抬起头正视着她,眼神不解疑惑还很委屈。 “不是你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吗?你也说想要和我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他情绪有些激动,吞咽了几口唾液继续道: “为什么你要中途退出,我惹你生气了吗?哪次我们闹别扭不是我哄你?就是因为怕你难过怕你想家怕你离开,你说,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非要要转学?”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眼睛有些红,沉梨不想看他的眼睛,他的眸子像是有一股魔力让自己沉沦进去,怕自己心软想哭就不决定转学了。 可是,她要怎么说贵族学校不适合她,她讨厌班里那些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的穿着,讨厌她们虚伪的模样,讨厌一顿午餐大几十甚至上百,讨厌大几千的校服,讨厌他们的议论…… 她要怎么说她家条件不好和你们比不了,自己就是一颗小草,在他们一群艳丽的百花中被压的抬不起头。 她不想攀比,可有些议论就是会让她难过。 她就是普通家的孩子,在一个有钱人的世界格格不入,她试着不看不听不问,保持初心好好学习,不断的麻痹洗脑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物质是虚荣的,要有高尚的精神,不要攀比,脚踏实地。 可是这种自我暗示在财富面前简直是不自量力,她也会羡慕,也会嫉妒,她就是虚荣。可面对萧锦樘送来的“财富”她还是会选择装清高,不为什么,就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不是“俗人”。 这要她怎么说,不会说索性不说,装作一副很高冷牛逼的模样,拒人千里之外,这样他就不会来了解你,剖开光鲜亮丽的外表来查看你肮脏不堪的灵魂。 沉梨抬了抬头,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小时候说的怎么算呢,我们都长大了,更何况……”她编不下去了,只能咬着牙:“更何况又不是我非要和你一个初中的,是我妈妈她非要我去。” “所以呢。” 萧锦樘笑了,明明是笑着,可眼神冷漠,就那般直勾勾的盯着她,这让沉梨很不舒服。 沉梨也来了脾气:“你管我去哪里读书,我就不想和你读一个高中又怎样。” 四下无声,他依旧笑着,只不过这次唇角带着一丝颤。 毫无还手之力,两只手强行被他背过身后,速度太快,快到他用条丝带绑住自己的双手,挂在沙发墙上的挂钩上,她才反应过来。 “你干嘛!”她恼着,刚准备伸腿用脚踢他,萧锦樘却直接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这这一动作,给她弄懵了。 “你…起来…” “我干嘛?”唇角勾起,他冷笑着,一只手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一只手缓慢的给她理着耳边的碎发,柔声的问道:“沉梨,你猜那天的睡衣是谁给你换的?” 呼吸顿时重了起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明明想强迫自己镇定,可唇还是控制不住的抖:“萧锦樘,你耍流氓。” 萧锦樘淡淡道:“沉梨,趁你这次清醒着”,理着发的手逐渐向下滑,滑过她的脸颊,下颌,脖子,直至衬衣的领口:“我再耍一次流氓怎么样?” * —— 蟹老板有话说: 嗯,我以为这章可以接吻的,看来等下章了,应该周日更。 小梨和小萧同学两个人彼此是喜欢的,可是两人身份差距很大,小梨没有安全感,所以躲着。 求求猪猪吧~还有蟹蟹你们的夸夸,有些开心。^o^ 桎梏2h(吃奶舔穴) 太危险了,眼前的萧锦樘好陌生,陌生到让她害怕。 男人的食指修剪的很整齐,指尖在她锁骨上慢慢的打着圈,明明动作轻柔可不一会儿还是出现了细细的红痕,像是月老的红线,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的诱人。 他整个人很是平静,眸子淡淡的没什么情绪,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怕吗?怕的吧,她的脸都白了,还出了汗,可能吓傻了,整个人呆呆的,眼睛都不带眨的,明明长得精致妩媚,可偏偏又是这副单纯的表情……真的让人恼火,想欺负又舍不得。 “萧锦樘,你要干嘛呀…”沉梨的脖子有些痒,她终于缓了过来,本能的躲开了他触碰自己的指尖。语气变软了,说不怕是假的,他这副模样搞得她心好慌,第六感告诉她,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她在示弱,他未免觉得有些好笑,长这么大,第一次示弱是怕他对她做什么,而不是怕自己失去他。 他动了动唇盯着她的眼睛强压着心中的苦涩淡淡道:“沉梨,抱歉。” 语落,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藏蓝色的丝带,缠绕在他的指间,衬得干净修长的指节有些苍白,然后亲手将她的眼睛蒙上。 看不见就好了,她不会怕,自己也不会内疚。 消失的不仅仅是光明,还有她那点儿微薄的安全感,此刻在她面前的是未知,迷茫,危险和不可掌控。 五官精致立体,丝带给她增添了几分性感和神秘。 长长的睫毛与丝滑的布料摩擦着,黑暗使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大到空气中的小颗粒似乎都在挠着她的痒。 “萧锦樘……”她颤了颤,很快,第一颗扣子就被他解开,解开的瞬间胸口处就有了一丝凉意。 半个浑圆暴露在他面前,似玉又如凝脂,饱满似珍珠,事业线分明。 “咕咚~”一声,是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随着指针“哒哒”作响,第二颗扣子也被解开了,露出了她的白色蕾丝胸衣,衬得她奶油机有些娇俏。 “干嘛呀……” 沉梨的声音有些颤,心跳的厉害,她要哭了,怕的。 他手一顿,但紧接着又解开了第三颗第四颗和最后一颗扣子,然后脱到她被绑住的手腕处。 凉意席卷上半身,沉梨带着哭腔:“你再这样我就报警……” “挺好的,最好让他们拿枪崩了我。”他自嘲着笑着,两只大手迅速掐住了她胸两侧的肋骨,隔着胸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专属于男性炙热的温度,手掌一点一点的向她背后移去,指间很快触碰到了她内衣的系扣。 萧锦樘盯着她红透的耳尖,还有微微颤抖的肩。 “别……” “吧嗒”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男人眸子一暗,因为她双手被绑着所以只能将她的肩带摘下,胸衣慢慢滑落,被他扔到床上。 虽然身体得到了释放,可她人却傻了,就像是小时候盖的那双被子,大力一挥,里面的棉絮就都散出来了,零散的,让人浑身发痒的落了她一身。 “沉梨,记着。” 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向她发号施令,她不解,疑惑,头顺着声音侧过去“嗯?”了一声。 “啊~” 就那么一下,她就失控喊了出来。 只有右乳,萧锦樘左手抓着她的乳房,一口含了上去,随后右手托着她的乳底用力一挤,乳肉瞬间高耸进入嘴里的嫩滑又多了几分。 “别唔~”瞬间,沉梨紧张的全身僵直,小腿不由得伸直,两只脚用力的向内扣着。 萧锦樘睁着眼,睫毛清扫在她嫩乳上,伸出舌头大口大口舔着,然后猛的将乳尖乳肉吞咽着,轻咬着,吮吸着,像小时候第一次吸她奶一样。 “唔~”好难受,酥酥痒痒的,像是轻微的电流袭击全身,僵直的身子很快酥软下来,沉梨想让他停下来又不想让他离开,被蒙住的双眸含着雾气,长颈不禁仰了起来,胸脯挺了挺,男人嘴里的乳肉更深了一分。 女人轻喘的声音逐渐变大,她控制不住的扭了扭身子,可再怎么扭,奶子还是在他嘴里含着,吸着,抽不出来。 想叫可又不敢,好丢人…… “……”很舒服吧,他想,舌头能感受到她的奶头硬了起来,乳肉都变紧了,意识到这点他舌腔加重了力度,狠狠一吸,发出“啵唧”一声。 * 嗯哼~不…要唔~”沉梨带着哭腔,更深层的刺激让痒意化成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胸上流入下体,黏湿了内裤。 又湿了。 整个人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卖力的吮吸着,像极了在襁褓的婴儿,虔诚,满心满眼都是储存奶水的地方。 不知吃了多久,乳房从他口中弹了出来颤了颤,上面挂着银丝,那红硬的乳头充大了起来,上面的乳眼清晰可见,如果有奶的话,估计能喷很多,胸前出现了红潮,像是风吹淡了傍晚的云霞。 他低着头,将两只奶子堆在一起两对比着,一个白白嫩嫩乳尖硬红的挺立的,一个被折磨的不成模样,乳房上全是暧昧的红痕,专属于他的痕迹,要很久才会消除吧,这样她洗澡的时候才会看清楚。 看着她喘息抽噎着,萧锦樘用大拇指摸了摸她脸上的泪轻声问:“舒服吗?” 沉默,她就默默的流着泪,不理他。 “行,不舒服,那我让你舒服。”很快,两只手摸上了她的细腰,他起了身子,跪在地上俯下头舔着她的腰,肚子,小腹。 “你变态!”沉梨吓得两条腿乱蹬着,他阴沉着脸,两只手扶起她的胯骨向上一抬,大手瞬间抓住她的裤腰边往下一拉。 松紧的清凉裤,很好脱,连带着内裤被他扒到了腿窝,直接将裤子扒了下来,女人赤裸的窝在沙发上。 “萧锦樘你混蛋呜呜呜~”沉梨扭着上半身双腿夹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私处,可殊不知她这幅样子有多诱人。 美艳,火辣,扭得像一条水蛇。 她的腿很纤细,不顾她的咒骂,萧锦樘一只手握着一条小腿,用力将她向上一托,强行将双腿摆成了“m”状,私处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粉嫩的,爱心状的,是白虎,下面黏答答的,逼缝向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小眼儿,那里不停的流着水。 阴唇很肥,很q弹,又很脆弱。 淫水将整个花户泡的泛滥,又软又红,可怜的很。 他俯下头将鼻尖触碰到那条红缝,有股腥香气,又夹着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萧锦樘嗅着,粗热的呼吸刺激的她又流了一股水,沾染了他的下巴。 下体某处早就变大变硬的不成样子,浑身燥热,两只手抓着她脚裸力度增大,然后慢慢伸出了舌头,从下到上缓慢的轻轻的一舔,小阴唇被舔得向两边歪去。 “唔啊~”沉梨仰着头喘了出来,声音像是断奶的幼猫急着吃奶寻着母亲,这一声让萧锦樘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舌尖在小阴唇周围舔弄着卷起一股又一股稠液吞入腹中,鼻尖时不时的触碰着她的阴蒂。 每次一碰,她的腿就不自觉的一颤,胸又涨又热,说不出的难受,想让人抚摸。 “不要~萧锦樘呜呜呜~我不要,好,好难受~”沉梨哭着喘着,可她又反抗不了,只能求他:“呜呜呜,别弄了好不好~” “是难受还是舒服?” 他将头抬了起来,舔了舔嘴边的水渍看着她浑身泛红的身体,极度的兴奋让他喘着粗气又问了一遍:“是难受还是舒服?” 她抽噎的声音顿了几秒,似乎在思考,鼻尖哭的通红,然后小心翼翼的说了句:“舒服。” “舒服?”萧锦樘笑了:“那行,我们继续。” —— 蟹老板有话说: 有个宝宝说小萧同学带一点儿病娇属性,我只能说【姐妹,你懂我哈哈哈,他就是带一点儿病娇哈哈哈】,然后他的家庭,沉梨的家庭,以及他六年级为什么和沉梨联系少后面都会提,【青梅竹马系列】也是四本,四个男主,小萧就认识两个,嘿嘿嘿。另一个是混混,刺头儿。 写不完,吻还没写到,下章必须亲,每次说明天不更然后就忍不住码字…… 桎梏3 “轰隆隆~”外面打着雷,乌云布满了整片天,低沉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屋内的灯早就关了,整个房间昏暗无比。 淅淅沥沥的声音逐渐传来,外面下雨了,洱城就是这样,阴雨天常见。 屋外是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屋内是女孩儿哭泣呜咽的声音,两种声音碰撞在一起溅起了不一样的火花,令人刺激,兴奋,撩拨着萧锦樘跳动的心。 舍不得让她哭,又想把她弄哭,人就是这样矛盾。 沙发上的沉梨浑身都在颤,已经哭不出来了,哭声全部被呻吟取代,那颗头埋在她腿间越吃越快,吃的越来越暴力。 他好坏,先是用唇吻着私处周边,让她丝丝痒痒的,然后用舌头温柔的舔着两瓣阴唇,慢慢的让她接受自己,最后将想要溜走的阴蒂含入口中。 这一含,沉梨又喘叫了一声,双腿夹紧,男人的脑袋深深的陷在了她的腿间,头发,肌肤,以及口腔的刺激弄得她快要发疯,她想抓些什么,可是双手被绑着,只能认命般的沉溺,深陷。 雨似乎下的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淅淅沥沥”变成了“刷刷刷”,无数的雨珠拍击在玻璃上雨水四溅。 “唔哈~”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耳边的雨声对她来说混淆了自己的判断,只能让自己思考的更慢,可身体的感官却愈发的敏感。 可偏偏阴雨天,最容易调动人的情绪,也最容易勾起他内心压抑的阴暗,想压都压不住。 心里不再纠结,男人颈侧驾着她的腿,鼻尖全是她的味道,双手抱着她的肉臀,开始蜻蜓点水一般的吮吸。 “不要啊哈~”沉梨张着嘴,一丝口水挂在嘴边,就像是被渔网罩住的鱼,越是挣扎束缚就越紧,仅存的力气也逐渐被抽干。 他的眸子一暗,真的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下体一直在向前挺,一直往自己的口腔送。 手上的力气加重,隐约能看到他干净修长的手背凸出一根青筋,随着大手用力的掐着臀肉,吮吸的速度也加快,舔吃的愈发的有节律。 他吮吸的越快,沉梨摇曳颤动的就越厉害。 胸前的红晕逐渐扩散,腹部、肩,肘,全身都泛着粉,脚前,臀部和背部都红了,像是晕染不匀的红色水墨画。 猛的,沉梨脚背一绷,系在眼部的丝带慢慢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的一只眼睛,媚眼如丝,睫毛上挂着泪珠,昏暗的环境,她还想看到些什么,可是瞬间,眼前一道白光什么都没了。 “啊哼呜~”呻吟声长长的,轻柔的,易碎的,像是受到了欺负。 沉梨弓起身子,呼吸急促轻哼,全身痉挛,她好像被悬挂在空中,“噗呲”一声,一股水从她穴眼里喷出,萧锦樘整个人一紧,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口就舔吃进去。 一分钟左右,她的知觉逐渐恢复,仅仅几秒后浑身就开始变得温暖但依旧无力。 “沉梨。”萧锦樘起身,大手慢慢的解开丝带,平静的与她对视,语气淡淡的:“很甜,你要不要尝尝。”嗓音带着一种老式黑白电视机轻微的“沙沙”哑音。 她的脑子早就糊掉了,什么好甜,要尝什么? 看着她一脸茫然,萧锦樘不再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显然有了第一次萧锦樘从容了许多,两人唇齿相依,双手捧着她脸,大拇指轻轻的在她脸上摩挲着,她的脸真的好小,还没他的巴掌大。 说是接吻,但其实全是萧锦樘凭着占有欲主导着,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她的唇舌,沉梨呼吸不畅,想躲开。 “别走。” 右手猛的摁住她的后脑勺,强行让她接受着自己的吻,沉梨不会换气,只能一边喘息一边回应他。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可是真的好舒服,浑身舒服,真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做这种舒服的事,两个人溺死在其中。 “嗯哼~”听出了这次呻吟的不同,他放过了她的唇,看着她情动的脸,慢慢解开了绑着她双手的结。 “大鸭梨……”像小时候一样叫她,声音又变温柔了,只不过这次带着哑夹着欲,他低头吻了吻她潮湿的眼睛,然后双手搂住她那的细腰薄背,将她抱起向大床上走去。 沉梨悬在空中的一刹那就搂住了他的颈,双腿下意识的缠住了他的窄腰。 寂静的昏暗中,两人对视着。 雨声,呼吸声,以及两个人的心跳不比外面的闷雷声小。 男人鼓起来的地方,隔着睡袍顶住了她的私处。 “萧……” 整个人将她压在身下,沉梨陷进床里,两人是传教士体位,男上女下,他一下接着一下,顶胯,撞击,用尽全身力气假装干她。 “嗯哼~”娇羞的,舒服的,暧昧的轻喘。 他这几年经常运动,宽肩窄腰,腹部,胳膊,腿部都是紧实的肌肉,此刻他全身绷紧,隔着布料用硬的发烫的阴茎撞她已经软烂的私处。 一边撞她一边双手捧着她色情潮红的脸吻她。 好想插进去,但是他不能。 沉梨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缠在他窄腰上,随着男人的动作她双腿抖着,私处被撞得通红,布料摩擦的她难受瘙痒,微微刺痛,又疼又爽的怎么回事。 他每撞一下,她就轻哼一声,微微喘着,挺着胸摩擦他的胸腔,奶粒儿被他硬邦邦的胸腔磨硬挺了,私处被顶撞的痛感转化为酥酥麻麻的爽感传遍她的全身。 好舒服好想要。 好难受,好痒好湿好想让他填满自己,插自己操自己。 “唔~” 像是受到了蛊惑,她想解开他下半身的睡袍,想让他插进去给自己止痒。 鬼迷心窍的,抚在他后背的双手慢慢下滑,碰到了睡袍边缘,哆嗦的想要将它解开。 萧锦樘喘着粗气,一边撞她一边哄着:“不要转学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让我照顾你伺候你好不好……” 还有就是像今天这样干她。 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沉溺在温柔乡的沉梨顿时清醒。 清醒的失落感,高潮过后的空虚感,以及对未来他们关系的不安感,瞬间让她痛哭了起来。 “沉梨……” 突然的哭泣让他内心一慌。 他垂了垂眸子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拉她胳膊哄她,可沉梨却拍开了他的手,躲着他。 …… —— 蟹老板有话说: 走剧情啦,下一次假荤就是沉梨在ktv打工遇到了小萧(高中情节~) 撕碎 又躲他。 明明她说他们是最好的,为什么又躲他。 黑色的碎发微微遮住眼睛,青筋绷起的手微微抖着,心中的苦涩在不停的滋生攀爬,像是牵牛花的花茎将他的心缠绕的密不透风。 生气,难过又无可奈何,谁让她是沉梨。 “呼~”萧锦樘忍情欲深呼了口气,看着床上哭的惨兮兮的沉梨,哭的岔了气,不停的咳嗽,整张脸红的不能再红。 他伸出手拿下捂在她脸上的胳膊,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拍着她的潮热的背柔声哄道:“沉梨,别哭。” 怎么能不哭?他根本不懂自己的心情,明明自己想要努力的维持这段关系,可他偏偏要打破这层窗户纸,让这段原本坚固的友情变得脆弱,飘忽不定。 为什么要这样,沉梨扭过头抽泣着,委屈充斥着自己满心,在一起很简单,可是在一起之后呢,会变得很复杂很难,她应付不来,她怕分手,她怕时间久了他嫌弃自己,她怕他觉得自己不够好。 如果没有结果还不如不要开始。 对于她来讲,没有得到过,就不会怕失去。 “沉梨……” “别碰我,讨厌你,好讨厌。” * 天气太热,家里没有空调,仅有一个嘎吱作响的电风扇来回转着,替母女两个解热。 无聊至极,沉梨坐在沙发上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口,闷闷不乐的将西瓜吞入腹中。 好烦,每次洗澡都能看见他的指印,两只对比太明显,她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坏。 更可怕的是,这俩天做梦都是关于他的春梦,梦里他插了进去,一遍又一遍问她喜不喜欢他,喜不喜欢被他干。 而自己搂着他的后颈,双腿缠着他的窄腰,不停的喘息哭泣,情到深处就尖叫。 “嘶~”感觉自己变不纯洁了。 “听说萧锦樘回去了?”沉母冷不丁的来了这一句,已经距离那天过了一星期,听到这话,沉梨抬了抬眸。 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点了点头:“嗯,有急事就先回去了。” 沉母若有所思,一边在电脑上搞工作一边说:“我说这俩天你怎么不找他玩。” 找他玩?是他玩自己吧。 话题一转,沉母看了她一眼:“你真不去那里读书了?” “嗯。” “确定?”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下,用手指扶了扶眼镜。 “确定以及肯定。”毕竟她从萧锦樘家离开的时候,他说了两句话让她胆战心惊了整整一星期。 【沉梨,你觉得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对喜欢的人做吗?】 【得啊,沉梨,那你别来上,开学若是让我看到你就弄死你。】 两句话,整张脸冷的好像冰块一样,沉梨不敢理也不敢看,急忙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 “妈,我都想好了,你别担心,我这么做肯定有我这么做的道理。” “嗯,也是,你也长大了,阿梨,有没有想过以后报什么专业找什么工作?”沉母扭头看着她,吞咽了一口唾液。 “老师?或者公务员?” 女人明显身体一颤,随即又把头扭了回去,敲击键盘,打错了好几个字。 沉梨放下西瓜,嘟嘟囔囔道:“主要是有假期,挺轻松的,更何况有保障,最好分配到我们这里,这样我就能永远和妈妈住在一起了。” “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女人无奈的笑了笑:“行,只要你好好学习,努力上岸,想找什么工作妈妈都支持你。” * 北京凌晨一点。 别墅内一片漆黑,只有沙发上那一点点猩红时亮时暗,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发着淡蓝色的光,女人尖利的声音在电话里怒吼着,萧锦樘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一根一根吸着烟。 浑身都被淡蓝色的烟雾包裹着,地上一堆烟头,如果……沉梨肯定不喜欢烟味儿。 手机里的女生越来越刺耳,骂的话也越来越难听,男人眯着眼,淡淡的道了句:“妈,你在电视屏幕里也这副模样?” 电话里声音一顿,似乎在强忍着怒意:“我是为你好,早出国早留学,你本就是天之骄子,回来之后身价又翻一翻。” 天之骄子?那小时候又笨又胖的男孩儿是谁? 是谁骂他没用,是谁说他不配做自己儿子? “得,十几年没管我,现在我有用了,开始为我好?” 一支烟了,“噗呲~”火苗跃起,隐隐约约给男人冰冷的脸上打了一小片阴影,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入口,然后过肺,吐出。 “锦樘,是,妈妈承认,是我当初年轻不懂事导致忽略了你,但是现在不晚,回来和你爸爸治理公司,我们就你一个儿子,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对面的声音有些颤,似乎在害怕一样。 “听说我爸要和你离婚?”萧锦樘冷笑了一下,烟灰零散的掉落在裤子上:“妈,你这是怕我爸不要你,着急的抓紧最后一根稻草吧?” “萧锦樘!我是你妈!”对面终于暴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谁鬼迷了心窍,你和你爹的赌约我也知道!大学以后?你知道你会被多少人超越吗?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比她强!你拿你的前途赌,你不为自己负责,我也要为我的儿子负责!” “负责?早时候你干嘛去了?”或是再也不想听聒噪的声音,他直接挂了电话,看着微信上置顶的头像,整个人压抑的不语,心里平静,静的可怕,似乎不再跳动一样,夹着那支烟的手控制不住的抖,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 一星期了,她都没来找他,很好,她牛。 为什么,凭什么。 “操!” 寂静的夜,一声怒吼,男人愤怒的踢了一脚茶几,“哐铛”“啪”的刺耳声响起,茶几瞬间向后移了一米左右,桌面上的烟灰缸,玻璃杯,果盘全部散乱掉地,破碎…… 沉梨,沉梨,沉梨…… 他向来大胆敢搏,五年级那会儿他敢跟自己的父亲赌,现在他敢和自己赌,不同的是,前面他赌赢了,后面他赌输了。 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可惜沉梨不是物品,是他喜欢的女孩儿。 在喜欢的人面前,只要她不喜欢自己,再厉害的人也无可奈何束手无策。 “呼~”萧锦樘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是,太急了,是自己太急了,可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他要怎么办。 既然已经撕破了那层雾膜,那他就可以无所顾忌的争取。 认输不是他的风格,放弃更不可能,他从小就想要她,让她专属于萧锦樘,俨然这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 更啦,求猪猪~ 分班 一个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了预习高中知识,沉梨还去上了舞蹈课,将小时候丢掉的爱好捡了回来,她小学上过少年宫,本身就有舞蹈基础,所以再次学起来也没多困难。 假期里她很忙很忙,只有将自己忙起来了,才不会很想他。 将近四十天,两人没有联系。 说不慌是假的,可他对自己做了那种过分的事,要是主动找他了,会不会很丢人? 看着以前写的日记,她发现,萧锦樘占据了她整个童年。 三岁相遇,十六岁绝交,整整十三年,不难受是假的。 原本就很难受了,但是沉母说了一件更让她难受的事情。 一是转校接收她的校方不同意,因为她的户口已经不在这片地区了。 二是因为转出的学校不同意,沉梨所就读的是十二年一贯制的私人贵族学校,合同上明确标注:成功升学的学生没有特殊理由不得转学。” 好巧不巧,沉梨升学考是超常发挥,成绩很好。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沉母很高兴,一边惊叹萧家的手段厉害,一边夸沉梨,居然考了全校前五十。 “沉梨一定要好好感谢萧锦樘他们家呀,他家帮了我们太多了,知道了吗沉梨,以后对小萧好点儿,别总是使性子凶巴巴的……” 看着沉母高兴的手舞足蹈,沉梨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耳边一阵一阵的传来他的那句话: 【得啊,沉梨,那你别来上,开学若是让我看到你就弄死你。】 完蛋了…… * 高中和初中明显不同,大部分学生的气质都和初中不一样了,那些熟悉的面孔明显更成熟更会打扮了。 还有就是分班制度的不同。 初中就是普通的分班制,毕竟九年义务教育制度国家规定不可以分“优差”班,说是带有色眼镜看待学生,会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而高中不同,这所“成英中学”注重因材施教,因性施教。说白了就是分成绩等级,a,b,c三个等级班,年级一共一千人,a班三个,一共120人,b班八个,一共320人,其余560人都是c班。 每个月会小考一次,每个学期都会进行分班考试,bc班有机会升a班,a班若是不努力就会掉到bc班,这就是无形的压力。 可到底是北京,早八晚五的,和她那里比起来,还是轻松的。 但是他的分班制又很人性化,全校前三都在不同的a班,三个a班进行成绩比较,前120人根据成绩等综合因素分班。沉梨胆战心惊,不停的祈求上天,求求了,求求了,千万让她和萧锦樘一个班。 狗血的是,当沉梨看到班级名单时,第一行大大的写着“萧锦樘”三个字。 视线向下,还有一个名字很熟悉:“陈松”,但是她不确定是不是小时候那个陈松。 * 当萧锦樘踏进来的那一刻,沉梨急忙低下了头,紧紧的贴在墙边,恨不得将自己缩成王八,一进班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尤其是女生的。 就看了一眼,一个假期过去,整个人慵懒潇洒了许多,他的轮廓更加分明了,黑色体恤,校服随意搭在肩上,眉眼比之前冷漠了许多,似乎又高了?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他裸着的样子,就还挺诱人的…… * 萧锦樘的直觉就像是专门捕捉沉梨的追踪器,稍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某人的视线逐渐移开,唇角慢慢勾起。 躲他? 让她躲他。 比和他在一个班更惊恐的是一个一个做自我介绍,她真的,哭死…… 首先是萧锦樘,三分慵懒,两分清冷,剩下的就是少年独属于本身的不羁,很潮很野,比之前狂了几分。 “我叫萧锦樘,性格开朗,很健谈,喜欢打球,嗯,最讨厌的就是…”他说着,眼神瞥了一眼靠墙的沉梨:不讲信用的人。” “嘶~”瞬间,沉梨脑子糊成一团,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心里默默的组织着自我介绍的短稿,前面的人介绍的很快,后面的人低声议论着,女生在讨论谁比较帅,男生则是讨论谁最好看,直到班主任叫了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 ”我擦,长得好带劲儿……” 身后有人说了一句,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她是听见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真的讨厌这种感觉,像是海岸上闷了一天变得腥臭黏腻的海藻糊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叫沉梨,喜欢跳舞。” 萧锦樘没有回头。 “我去,还会跳舞呢……” “……” 在心里准备了很久的话语瞬间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了……”沉梨低下头,双手抓着桌边咬着唇,挺矫情的,沉梨想。 班主任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 其他人的自我介绍她也没心思听,同桌是个胖胖的女孩儿,叫桑让,全年级第四,很是健谈,一直拉着她说个不停,开学不到一天,沉梨好奇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a班每个班的第一都不简单。”桑让神神秘秘的。 “哪里不一样?”沉梨压低声音。 桑让掰着手指,宛如一个军师:“a班的第一名也是全校的的第一名,叫舒易,这家伙很屌,听说是本校唯一一个校长亲自去家里“请”来的,典型的理工男,数学和理综都是满分,总分就739,足足甩第二名14分,在下佩服。” “这么厉害。”沉梨感叹。 “那是,第二名叫是a3班的,叫周言,总分725,我男神,第三名就是诺,前面那个,萧锦樘,总分723.5,听说家里很牛逼,我的目标就是超过他。” “你们都好厉害。”沉梨想了想自己的成绩,647…… “最特别的不是这个,最特别的是这三个男的一个赛一个好看,你看那个萧锦樘,很帅吧,反正是我读书这么久,是我见过最帅的男的,丝毫不比明星差。” 沉梨不做声。 桑让翻着笔记本戳了戳她:“你看,他们三个,丝毫不分伯仲。 沉梨抬眸,只见她的笔记本上贴了三张证件照,第三个是萧锦樘,被画上了红圈,打了个?,第二个则是在照片下画了个小爱心,第一个什么也没做标记,离他们两个较远。 三个人虽然都是证件照,那也耀眼的离谱。 “什么意思……” 桑让兴奋的解释道:“萧锦樘,我的重点“敌人”,我要超过他,第二个是周言,看,是不是超级温柔,我老爱了,我要追上他的步伐,与我的白月光并肩同行。”随即女孩儿口气一转指着第一个男生:“这家伙是不是看的就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就是一个冰块儿,据说数学理综从来没有丢过分,就像是个怪物,比不了。” 沉梨看的怔怔的,喃喃张口:“你怎么有他们证件照的?” 女孩儿嘿嘿一笑,眼睛成了两个小月牙:“光荣榜上偷的。” “……” * 两人偷偷摸摸聊着,直到沉梨听到“我叫陈松”时,她才转头看过去。 此时此刻,萧锦樘也转头看向了沉梨。 “我叫陈松,嘿嘿,喜欢画画,来自洱城。” 是他,是小时候的陈松,陈松好像感应到什么一样,扭头向沉梨笑了笑。 沉梨也笑了笑,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笑。 * 她笑了,露出了她专属的梨涡。 脑海瞬间拉起了警报,萧锦樘盯着陈松的脸,那种感觉就像是幼时在心里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此时此刻炸弹瞬间爆炸,脑瓜子嗡嗡的,他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和自己抢沉梨? —— (努力码码字,看看今天能不能当端午福利加更一章(?ˊ?ˋ)?) 端午节快乐嘿嘿~记得吃粽子哦~ 请我吃猪猪吧~ 我们回家 开学第一天,基本都是自习课,临时班长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收集起来建了个群。 时不时的,有人加她微信,毕竟一个班的,她也就同意了。 桑让兴奋的和沉梨聊着,沉梨也挺高兴的,毕竟终于不是聊各种牌子,明星,包包衣服了,而是各种学校的八卦。 无非就是哪个班,哪个女的好看,哪个男的帅,谁和谁有一腿…… 很俗气,但沉梨爱听,不止沉梨爱听,前排的女生和后排女生也爱听,一圈人将桑让围着,桑让得意的给她们展示三人的证件照。 “我喜欢周言,一看就是那种翩翩公子,看起来就很温柔。”柳州笑着,一脸粉红泡泡。 桑让抱了抱拳,一脸凝重:“姐们儿咋俩要公平竞争啊!” 这一抱拳把她们都逗笑了。 “我还是觉得舒易最帅,但听说他有个青梅竹马,是社会姐,别的女人根本靠近不了舒易。” 桑让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就算他没有青梅竹马你们也靠近不了。” 女生不解:“为啥?” 桑让缩了缩脖子牙关打着颤:“没先靠近就被冻死了呗。”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几人哄笑。 声音似乎大了,不少人往这个方向看来,沉梨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萧锦樘,此时此刻他正在看她,眼神耐人寻味。 …… “可是,我还是觉得萧锦樘最帅诶,又帅又潮,小狼狗的感觉……”金诺偷偷瞟了一眼萧锦樘,脸红了:“而且他眼睛好漂亮,鼻梁上的痣好性感,感觉很会do的样子~而且他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诶……” 沉梨吞了吞口水,心通通的跳。 确实,好像,挺会的…… “咳咳。”桑让清了清已经说哑了的嗓子:“还有个瓜,他之前在成英就很火,追他的女生一大把,但是人家看不上,据说他也有个小青梅,也是咋们学校的,你们知道是谁吗?” 桑让一脸神秘。 是谁?其他女生瞪大了眼,好像在听鬼故事一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听又不敢听。 唾液不停的分泌,沉梨不停的吞咽。 “我也不知道……” “嗨~” “呼~”沉梨松了口气。 桑让笑着拍了拍沉梨的肩膀:“等我们军训完就是运动会,你信不,到时候运动会开幕式他们三个绝对火。” 沉梨点点头,她信,帅气的男生谁不喜欢?更何况是成绩好又帅气的男生,典型的校园小说男主,而且还是三。 桑让忽然直勾勾的盯着她,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也会。” “嗯?”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好看,我去打水的时候,别的班也在议论你,说你漂亮身材好。”桑让自己虽然普普通通,但她眼光高,让她觉得特别漂亮惊艳的很少。 其余人也开始捧她,夸她漂亮。 沉梨有些羞:“还好。”当初的羞耻感顿时减少。 相比起异性,她更喜欢同性的夸赞。 “真的,我擦,咋们学校美女够多了,像你和尹君含这么出挑的,就两个,哥羡慕……” “不过尹君含没你身材辣,人家气质贼好,舞蹈特招进来的,成绩也好。” “……” 话题由别人的八卦瞬间转移到她自己身上,几个女生围着她羡慕的看着她的胸围,柳州还伸出手跃跃欲试的想要摸一摸,渴求她分自己一点儿,话题越来越偏,开始逐渐变得十八禁,什么谈恋爱的感觉,第一次亲亲的感觉,还有第一次破处的感受,桑让都能对答如流。 听的沉梨面红心跳。 一问桑让是不是谈过恋爱,女孩儿胖胖的小脸儿一红:“只有理论知识足,实战才不慌,我这是为未来打基础。” 看,好学生就是这么目光长远,沉梨学到了。 *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临近放学的时候,她就愁了,身上只有小两千,不敢轻易租房,目前可以住小宾馆,可是附近的小宾馆并不便宜,并且住宾馆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学校能住宿就好了,但是住宿什么的还很麻烦,需要是外地户口,这一点她已经不能满足了。 并且住校要经过家长同意,可来的时候明明和母亲说的是:“妈,放心吧,我和萧锦樘就是好哥们儿,我怎么可能欺负他……” 她是不欺负他,可他“欺负”自己。 沉梨偷偷瞅了一眼,见萧锦樘背着书包离开,过了十几分钟,她才慢吞吞的走了出去,能躲一天是一天,毕竟自己说了挺让人难过的话,他肯定觉得自己是白眼儿狼。 下午五点多,太阳还兴致勃勃的昂着头,丝毫没有要落下的痕迹,九月份,天气很是毒辣,阳光直直的照在大地上,沉梨的皮肤很白,像是牛奶一样,表层皮肤被晒得泛红,一缕一缕的,像是擦伤一样。 她快速的小跑到树荫下,蹲下拿着手机看附近有没有离学校近又实惠的小宾馆。 而萧锦樘就在不远处,盯着她,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她是真他娘的倔,一点儿头都不肯低。 无可奈何,书包斜挎在肩上,阴沉着脸一步一步向她走了过去。 * 要挣钱,这是沉梨网上逛了这么久宾馆得出来的结论,所以逛着逛着,她逛到了“招聘网”上。 因为是未成年,她工作的机会很少,有几个她觉得还是坑。 零零散散的阳光照射下来,沉梨摸了摸头上的汗,刚准备转移阵地,忽然一片阴影笼罩在自己身上。 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将手机屏幕熄灭,慢慢抬头,只见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怪吓人的,更吓人的是,那是萧锦樘的眸子。 ! 吓得她飞快的起身,可是起猛了两眼一抹黑,向后踉跄了两下。 萧锦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 男性手掌的温度丝毫不逊太阳光的热度。 “你放开!”赤身的记忆一片一片的在她脑海中展现,本能的不想与他有接触,他一碰她就让她浑身有了酥酥麻麻的冷麻感,刺激的她小穴一紧,很丢人…… 放开?想的挺美。 萧锦樘不语,就禁锢着她,沉梨心通通的直跳,挣也挣脱不开,他什么时候比自己高这么多,肌肉又结实了,明明只过了一个假期,怎么突然变得更成熟了。 力气好大,大到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学校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你别碰我!”沉梨踩着他的脚,上半身根本动不了,男人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喷吐着,语气低沉带着几分狠厉威胁道:“我有没有说过,让我在学校看到你就弄死你?” 说不怕和不难过是假的,沉梨鼻子一酸,都成这个地步了,索性脖子一硬,拧巴道: “你以为我想来,我巴不得躲你远远的!” 心头顿时一颤,她是真的会往自己心上戳刀子,是真的疼。 心像是被绳子绑住了,越缩越紧,有一种空空的窒息紧缩感。 他属实不明白,沉梨怎么变了这么多,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大鸭梨怎么了,学别人玩叛逆? 过了好久,她挣扎累了,吁吁的喘着气,尽量将头压低,不说话了。 萧锦樘强行闭上了眼,不想看沉梨那副“欠扁”的表情,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走,我们回家。” “那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的。”沉梨低着头,一脸倔强,双手推了推他:“你放开,我自有去处。” 男生强压着怒火,禁锢着她的力度加大了几分:“你妈妈让我照顾你,难不成你想让你妈妈替你担心?” —— 校园时代写完会有娱乐圈工作的剧情。 困t﹏t,明天估计会修。 和好 一句话扼住了她的命门,沉梨不说话了,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下红了:“你不说就没事儿。” 我他妈…… 萧锦樘想爆粗口,可又看她委屈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他知道她倔,而且自己做的实在失了分寸,两个人都不好受。 萧锦樘生着闷气,视线不禁意的下瞥,看到了她小臂上晒伤的红痕,他皱了皱眉,家里好像没有晒伤的药了。 “大鸭梨……”萧锦樘松开了她,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抓着她的衣角,语气软了好几分,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我错了,那天我不该强迫你的,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画风突变,沉梨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心里的委屈无限放大,像是酸涩的青杏,汁水又苦又涩。 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让她心里难受,毕竟某人对自己又摸又亲的,吃亏的总该不是他。谁知道他哪天又发疯会不会说出那种“污言秽语”,又或者生气的把她赶出去。 还是自己的房子住的有底气。 男生搭着眼皮,长长的羽睫轻颤,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沉梨,那天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喜欢你。” 女生心通通直跳,他这是要告白? “做朋友不好嘛……”沉梨往后退了两步,衣角被捏的紧皱,可还是从他指间抽出,滑落。 这一动作,萧锦樘嘴角控制不住的下瞥,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萧锦樘不上前也不后退,两只手还是那个动作,苦了一张脸:“你不喜欢我,怕我做过分的事,我保证不会了,你可以去换卧室的锁和密码,若是嫌我烦,我,我就自己在卧室吃饭,你去餐厅吃……” 萧锦樘吞了吞口水,音色拉的微微有些长,生怕她拒绝:“又或是我搬出去,你不要出去住,女孩子独居不安全……” 她向来心软,若是还僵着,只能把人越推越远,推着推着,就推了陈松怀里了,萧锦樘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俗话说的好:“逼则反兵,走则减势。”他得学会欲情故纵,以退为进。 他这样子又像极了自己的大馒头,明明是他“欺负”自己,可按他这么说,倒像是自己无理取闹,得理不饶人了。 “我又没讨厌你,我也有错,不该说那样的话……”沉梨看着他两只手,双手保持着捏衣服的动作,指甲修的圆中带方,是粉色的,上面还有月白色的小月牙。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他挺可怜的,毕竟自己又不是他的谁,又作还事儿多…… 萧锦樘眸子瞬间有光了,嘴角压不住的上扬,嘿嘿,赌对了。 但很快他将唇角下压,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她:“真的?” “真的。”沉梨伸出手戳了戳他的手指以示和好:“就是觉得我们两个忽然那样怪怪的,我们相处时间久了,你就分不清是友情还是嗯,爱情了,所以,你别轻易说喜欢你这种话。” 她受不住,怕破防。 他又不傻,怎么分不清? 但此时此刻只能像只单纯的小土狗一样点点头:“大鸭梨说的对。” 沉梨松了口气,别扭不适感也减轻了不少。 可转念一想,那天在他家自己被那样对待,就真的很…羞耻… 脸又红了,红晕延伸到脖子,耳朵。 萧锦樘抬眸偷摸打量着她,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故作“从容”道:“沉梨,你要是还生气,你就把我绑起来脱光,打我骂我甚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反抗的。” “……”红晕慢慢散去,心也不跳的那么快了,沉梨摇了摇头:“倒也不必,以后你不要那么奇怪就好了……” 男生猛猛的点头,随后,两人无言。 太阳终于有了下沉的趋势,天边的红色晕染的像是燃烧的火焰,一缕暖风拂过,翠绿的银杏树叶在两人的头顶上微微碰撞“沙沙”作响,几片飘零的银杏叶子被卷入她飘起来的校服裙摆,微风消散,这才慢悠悠的落了地。 萧锦樘伸出手掌,轻轻一笑:“大鸭梨,我们回家吧?” 沉梨点点头,双手捏着背包肩带向前走去,没有牵他的手,男女有别,保持距离才会让他们两个的世界和平。 “……”萧锦樘的心又被伤了一次。 但很快大步跟上去:“大鸭梨,我帮你背书包……” * 晚上吃饭的时候,果真餐桌上只有沉梨一人,萧锦樘在卧室里待着。 “……”沉梨看着桌子上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桌子旁还有一个治晒伤的喷雾。沉梨用筷子戳着饭又想想自己的户口和平日里他对自己的照顾,心里越发的愧疚,忽然想起沉母说的:“你别总是欺负他……” 好像从小到大,都是他向自己低头,沉梨纠结了许久,还是上了楼。 若是原来她定是直接打开他的门走进去,可是现在不同了,沉梨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萧锦樘,你在干嘛。” 屋内,男人抬眸,反应迅速的将烟熄灭然后将烟灰缸藏起来,正了正身子回应道:“吃……嗯,准备洗澡,怎么了。” “哦。”沉梨靠着门,别扭道:“你不用在卧室吃的,这是你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萧锦樘看了一眼电脑,是两个男生的学籍信息,一个是陈松,另一个是课上说她“带劲儿”的男的,叫程降。 电脑合上,低头快速闻了闻身上的烟味儿,很浓,他皱了皱眉,好像从假期开始,就戒不掉了。 门外,声音继续传来。 “还有就是……”沉梨低头看着草莓熊的拖鞋,一只脚立起来活动着脚腕儿,双手背后,矫情的说道:“我那天说话也很冲,我不讨厌你……” 萧锦樘一边听,一边往自己身上喷香水,喝了几口水,然后往嘴里喷口腔清新剂。 “我说话挺难听的,以后我也改,你也不要奇奇怪怪的,最好我们还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门忽然打开,将沉梨闪了一下,他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还没等她往后退他很快就松开了手。 …… 黑色的睡衣,衬得他皮肤更清白了,领口开的有些大,肩宽有骨感,又有力量,荷尔蒙爆棚。 清冽的雪松味儿漫进她的鼻腔,比平时要冲一些,有些不好闻。 大晚上还喷香水?挺精致的…… “行,知道了,大鸭梨,你来找我我很高兴。”萧锦樘倚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带着几分慵懒,额前的碎发向两侧微撇,目光又柔又倦:“以后我们一起吃饭,像以前一样。” 沉梨移开他的视线点点头:“行,那你洗澡吧……”转身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头不回的问道:“要等你一起吃饭吗?” “好啊。” 声音磁性温柔,像是羽毛一样扫着她的心尖。 —— 小萧同学:“呼~好险。” 决定了,初夜写在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分手的时候来个强制。要不然炖肉太慢(虽然我炖的肉肉不香~) 未来五天不定时更新啦,我要复习了,感觉要挂科…… 同居? 有钱有颜的人从来不缺朋友。 萧锦樘就是,不到两天,他身边就有一堆的“朋友”,说是朋友,沉梨觉得他们更像是他的小弟,因为总是一群人围着他,捧着他,像众星捧月一样。 这就是有钱人的魅力。 总感觉他也越来越“野”了,不仅仅是班里的人,其他班的人他也认识,而且这几天两人一起回去后他就会又出去,直到沉梨睡着了,他也没回来。 他这种夜不归宿给沉梨一种不良少年的错觉。 连续好几天,每当自己问起的时候,他就笑嘻嘻的道:“怎么,大鸭梨想我了?” 那样子又哪里像不良少年? 有些人就容易怀念过去,怀念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才会无忧无虑。 听着那边的人传来的议论声、笑声,他们聊的东西也和平常人不同,什么赛车,什么高尔夫,什么射击,酒吧等等,沉梨抬头看着被一群男生簇拥着的萧锦樘,像极了孤傲的狼王。 不笑,修长的食指有意无意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就静静听着,看起来有些冷漠。 原来他在别人面前是这样的,沉梨看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五官立体,褪去了不少稚嫩,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似乎感应到什么,萧锦樘侧头与她对视,笑了一下,沉梨发愣,然后低下头看着卷子发呆,什么时候自己不敢和他对视了? * 和初中班级一样,一个班分为几个“帮派”,萧锦樘算一个,另一个应该是程降,沉梨对他无感,除了他长得痞里痞气的,壮实的让人有些发怵,还有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很不礼貌,让她不舒服。 相比之下,陈松安静极了,他的朋友好像挺少的,下课基本待在座位上拿笔写着画着,又或者是和周围的女生聊着,他好像和女孩子聊的比较来,周身很少出现男生。 沉梨忽然想起了自己初中刚来这里的时候,别人都有朋友,就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在涂涂画画,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画些什么,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告诉他们自己很忙,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孤单可怜。 想到这儿,沉梨觉得他们是一路人,亦或是同理心的驱使下,她拿着卷子向他走了过去。 “陈松”,时隔多年不见,不尴尬不生疏是假的,她摸了摸鼻子然后指着第一道题问:“这题你会吗?” 不远处,两个人的视线都向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是萧锦樘的,一个是程降的。 萧锦樘放松的身子紧了紧,坐正了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两个,这是在问题?为什么不问自己,自己学习比他好。 程降则是像发现了好玩儿的一样,问着旁边的人:“现在的大奶妹子怎么了,都喜欢娘炮?能满足她?”随即他和周围的人嘲笑了起来。 * 当然,他们两个听不见,陈松有些意外,看了下卷子后放下后在草稿纸上验算起来。 “啊,会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就这样再这样……” 其实沉梨会,就是想和他说说话。 “陈松,你还记得我嘛,小时候幼儿园我们是同桌的,三年级的时候我们还是一个学校,后来你转学了。”沉梨看着他的白纸上,画着一副速写画,是一个男头。 黑色的水笔,简简单单几笔将男头勾勒的栩栩如生。 “那时候你画画就很漂亮。” “记得。”陈松没看她,声音贼小:“我怕你不记得我了,找过去的话会很尴尬。”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人。” 沉梨有些发愣,他和小时候变了好多,小时候那么活泼自信,现在怎么唯唯诺诺的感觉。 两人一句搭一句聊着,偶尔笑着,萧锦樘搭着眸子微眯,周身的气压不禁低了几分。 旁边那男的一边笑一边不屑的说:“锦樘,上厕所的时候你猜我听见什么了?c9班那群渣渣在厕所吹牛,说要在篮球赛上赢过我们,我要笑死了,就他们也能和我们比?你说是不,萧哥?” “诶?”李哲看他,顺着视线移了过去,两人有说有笑的,还互相分着零食,离得挺近。 “这才开学几天,就有人谈上了?” 一句话,萧锦樘顿时沉了沉眸子,身子靠着倚靠翘着二郎腿,露出标准的“阳光笑容”向那个方向大声说着:“大鸭梨,晚上吃日本菜怎么样?” 沉梨聊的正开心,想也没想抬头看了他一眼:“行啊。” ? ! 他俩同居了? 桑让本来在埋头做卷子,猛的一抬头,像是夜间的猫头鹰,盯着他们两个,眼珠骨碌碌的转着。 全班视线看向了他俩。 “操,他妈的有主了。”程降低骂一声,别人他还能强行抢来玩一玩,可萧锦樘的话,挺麻烦的,毕竟不知道他家到底什么个情况,传的挺牛逼的。 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沉梨颤颤的抬起了头,看着周围异样的眼光,想开口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萧锦樘勾唇轻笑,可又不忍看沉梨尴尬,随后又慢慢悠悠道:“对了,沉阿姨说她今天回来晚,让你先去我家吃饭,所以我问你吃日本菜行不行。” 别人不知道沉梨家是洱城的,但陈松是知道的。 众人悟了,不是同居,是邻居。 沉梨松了口气,算是变相替她解围了,感激的看了一眼萧锦樘。 桑让嘴巴张得老大,萧锦樘的小青梅是她? 昨天一群人激情澎湃讨论着的主角是她?挺尴尬的…… 陈松若有所思,低声轻问:“沉梨,阿姨也来北京了?” “……” 把他忘了,不知道说什么,沉梨支支吾吾,就那么无措的看着他。 陈松了然:“那真好,我妈妈都不要我了,把我扔到我爸爸这里。” …… —— 存稿,可能会细化修一下。 背后 军训是一周以后,萧锦樘买了一堆防晒的东西,主要是为了沉梨,她的皮肤嫩,很容易晒伤。 沉梨最讨厌的就是军训和体育课,因为它们两个都需要“动”,这对于大胸妹子属实不友好,更何况初中那时候的阴影一直在自己的记忆中挥散不去,很是烦恼。 她个子高挑,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站在队伍里很难不吸引人注意,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可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很自恋,谁闲的没事儿看她。 但有些时候,直觉是很准的。 操场男厕所内烟雾缭绕,程降靠着墙,整张脸懒散松懈,有几分淫像,粗壮的脖子上纹着青色的纹身,他家背景也硬,所以巴结他的人也多。 程降一边抽烟一边和他周围的男生肆无忌惮的聊着,随意的翻着相册,全都是沉梨各种各样的照片,身后的,侧身的,还有正面的,即使没有化妆,头发被汗水浸的有些湿,脸蛋儿晒得红扑扑的,也是美得,还多了几分魅惑。 “握草,程哥,你们班这个女的带劲儿啊。” “高中就这么……”那男人咽了咽口水,污秽的词语没说出口。 “那样?”程降笑的轻浮,嘴里叼着一根烟,挑了挑眉,双手在胸前比了个扩胸的动作,随即吐了口烟:“这么顶?” 周围的人相视看了一眼随即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猖狂,好像在欣赏什么不雅照片一样。 “这要是闷上去,不得窒息而亡。” “噗~别光看上面啊,你看下面,屁股也够翘的。” 程降眯着眼,看着手机里的照片,除了前凸后翘,她的腰部被腰带系着很是纤细,四肢也是修长,裸露出的颈部和手部的皮肤又白又嫩,就是晒得有点儿红。 他吐了口烟,然后举起自己的胳膊,顿时肌肉凸起,极其下流的顶了顶胯:“你们说我要是上她,会不会把她干死,到时候给你们拍视频撸……” “程哥!” “哐!”的一声,萧锦樘不知何时出现,只见他从身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胳膊猛的使力抵住他的喉咙处向后卡着;长腿一弯,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裆部,瞬间,男人倒吸了一口气,疼的他一下双腿跪在地上。 因为没有防备,烟呛进了他的嗓子,“通通通”的咳了起来,咳的脸部涨的红紫,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手机掉在地上,萧锦樘冷着脸想都没想,一脚将手机踢进了厕坑。 “咳!”程降双手扒着他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凸起,他看似清瘦,但小臂凸出的肌肉又硬又有力,卡的他动也动不了。 因为缺氧,大嘴张着,口水丝丝拉拉的流了下来,糊在了他的下巴,还有几缕挂在了萧锦樘的的胳膊上。 男人冷着眸子,嫌弃的又用力了几分。 “啊,萧哥……小心出人……” “谁他妈是你哥?”语气冰冷至极,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不坑声了,毕竟他们家传的挺邪乎的,没人敢冒这个险。 “我操你妈……的萧锦樘……”程降一边骂一边挣扎,搞背后偷袭?要是正面刚的话……“咳……” 草! “你要是把他弄死了,你的小青梅又要怕你了。” 旁边一男生温柔的笑着,像阳春叁月的暖光,整个人温柔如画,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水墨山水画,用清风霁月形容最贴切不过了。 “都放学了,你们没事儿也出去吧,除非你们也想拜一拜厕神。” 他明明笑的温柔,可周围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互相复杂的看了彼此一眼,两人都不好惹,然后都争前恐后的挤了出去。 “草……”程降试着挣扎,可裆部的疼痛不得不让他屈服。 周言拍了拍萧锦樘的肩:“好了。” 在军绿色的军训服衬托下,那只手极其好看,白玉无瑕,纤长如葱,骨节分明没有一丝杂质,比漫画中的手还略胜一筹。 听了这话,萧锦樘松了胳膊,随即大手摁住他的脑袋,重重向地上一摁,“哐铛~”程降的半张脸被撞在水泥地上。没有丝毫犹豫,他摁着他的头上下摩擦了几下,半张脸染上了灰,沙粒擦进了他的肌肤,丝丝渗出了血。 一只膝盖跪在程降的腰部,疼的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长嘴不是用来造黄谣的,懂?” 见程降不吭声,萧锦樘慢慢的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威胁道:“你他妈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看沉梨我就挖了你的眼。” * 军训了一天属实累的半死,阳光还又毒又辣,烈日炎炎之下,沉梨腰酸背痛的靠在只有一点点阴凉的墙角等着他,心里埋怨着他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在大号。 周围人陆陆续续都成群结队的走了,空气中充斥着汗味儿和酸热味儿,像是即将酸掉的西瓜,不臭但不好闻。 沉梨无聊的观察着那些人,大家都是一脸疲惫,和朋友抱怨着自己的教官有多“变态”有多“傻逼”,又或者聊着:“我们班谁谁真帅,谁谁谁真好看……” 忽然,陈松一个人的背影引起了她的注意,明明个子很高却微微有些驼背,显得很不自信,一个人在那一群人中很是落寞,孤独,…… 他好像真的没什么朋友,就连军训休息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坐在阴凉处默默发呆。 挺可怜的,像初中落单的自己。 直到萧锦樘从厕所出来,她才停止了胡思乱想。 * 柏油路上,夕阳的余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轻轻晃着,路过树影的地方,两人的影子揉进树影,彼此像是融合了一样。 萧锦樘替她背着书包,沉梨则是低着头回桑让的消息。 时不时的,男生回头看看后面的车辆,或是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小心脚下。 桑让:【我去~今天他妈的累死我了~我看见你等萧锦樘了哦,你还别说,你们两个挺般配。(滑稽/)】 沉梨:【emmm,别胡说……】 …… 萧锦樘睨着眸,一只手搂住她的脖子,大手扶住她的侧颈,突然的往自己身边带。 “诶~” 一辆电动车从她身边滑过。 猝不及防的,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抱着他的腰。 窄腰,肌肉遒劲有型,胸腔宽大硬朗,手感不错。 “看路。”语气不咸不淡,胳膊慢慢的放下来。 “抱歉抱歉。”沉梨揉了揉下巴,然后打了几个字将手机放进兜里,两人挨着紧紧的,沉梨想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萧锦樘问道:“萧锦樘,你们为什么不和陈松玩儿呀?” 他不禁冷笑,心里不爽,但还是低头朝她笑着:“这不是你和他玩儿嘛,我们想找他都没机会。” “啊,我哪有……我就找过他一次。” “啊~我哪有~”男生阴阳怪气的,一只手揉着她的头:“我就找过他一次~” “你好好说话。”沉梨躲着,她的头本来就油了,他也不嫌自己恶心,索性将他的那只手拿下紧紧钳制。 萧锦樘任由着她,轻薄的眼皮向下搭着,懒散中带着几分痞气,看不出什么情绪,反抓着她的手学着她的语气摇了摇:“你好好说话~” “萧锦樘……”沉梨无语,觉得他很幼稚:“真的,我觉得他和我初中一样,挺孤单的,但好歹初中我还有你,他谁都没有。” “……” “你倒是好心~” 见他持续阴阳怪气,沉梨气的打了他一拳:“得了,回家!”随后气哼哼的从他肩上拿回自己书包,哼哧哼哧的走在他前面。 看着她恼怒的样子,萧锦樘笑的欠欠的大步追了上去:“干嘛呀大鸭梨,因为别的男人和我生气了,吃里扒外~” ——“你别阴阳怪气!” ——“你别阴阳怪气~” ——“萧锦樘!” ——“萧锦樘~” …… —— 考完了,也完了π_π 放假了,争取日更,猛猛肝! 压迫 军训的这些日子很难熬,无论是谁,都肉眼可见的黑了一个度。 沉梨被萧锦樘照顾的很好,除了后颈有些泛红,其余都好。 食堂内,萧锦樘撩开她后面的碎发,往她脖子上喷着晒伤药,丝丝凉凉的喷雾润在肌肤上很是舒服,像是雪花融化一样,他一边喷一边用指腹轻轻给她揉,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情侣。 但她没意识到,毕竟之前一直是这样,习惯很难改。 萧锦樘伺候着她,沉梨却看着他胳膊上那条清晰的分界线笑的弯了腰:“萧哈哈哈,你怎么黑了这么多哈哈哈!” 他皮肤清白,黑了一个度像是美黑了一样,还别说挺性感,很有魅力,可当他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胳膊的时候,沉梨真的绷不住了。 上面白下面黑,好像拼接的一样。 萧锦樘有些倒是不在乎,自己无论黑白都帅。 “笑什么笑,走,吃饭去。”他二话不说搂着她的肩就要往走带。 “你和他们去,我和桑让她们去。”沉梨躲开他的怀抱:“被老师看到了不好,容易误会。” “误会什么?” 现在知道误会了,刚刚咧个大嘴抱着自己胳膊笑的时候不怕误会;天天找陈松吃饭说笑的时候不怕别人误会。 哦,不怕和别人误会,就怕和自己误会。 沉梨低了低头:“不好的男女关系。” 呵,什么叫不好的男女关系? “那你就不怕别人误会你和陈松的关系?” 尤其是这俩天,两人走的很近,时不时的男生那群碎嘴子就会传出些他们的绯闻,这让他极度的不爽,自己养的又甜又嫩的大鸭梨合着给别人养好了呗? “沉梨,你喜欢那样的?”萧锦樘不满,眼神眯着盯着她,像是潜伏在阴暗处准备捕食的狼,周身气压很低,看上去他像生气了。 陈松偏阴柔,他觉得他没男子汉气概,属实不明白沉梨为何和他走的那么近。 “你别胡说,我们一群女生都和他玩的好吧,你怎么就说我。”沉梨觉得莫名其妙。 “那不是因为我只在乎你?我管她们是谁。”他向她靠近了几步,压迫感十足足,沉梨说不出为何有些心悸,往后退了两步,这一动作惹得他心里酸溜溜的。 “退什么?我能吃了你?”两只大手摁住她的肩,低声冷然道:“沉梨,你知道我喜欢你,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能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搞暧昧吧。” 这不是杀人诛心往人伤口撒盐巴吗? “我哪有和别人搞暧昧,更何况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像之前一样做朋……” 他妈的,又是朋友,他又不缺朋友。 “天天和他吃饭不算暧昧?是,我们现在是朋友,但当初又没说我不能追你,是吧?” 周围的人奇怪的看了他俩一眼,有的人还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沉梨有些慌:“行了行了,回去再说。” 他最擅长折磨人心,就像小时候拿厕所威胁她不理陈松一样,她越怕别人拍照误会,他就越要钳制住她,离她越来越近故意让别人误会: “那你说,沉梨我能追你吗?” 磁性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着。 像是一根狗尾巴草,毛茸茸的草粒儿给她挠着痒痒,越挠越痒。 又像是喝醉微醺状态下,迷迷蒙蒙的,很舒服也很迷茫。 他要追她? 看着他漆黑炙热的眸子,璀璨的星辰也不及他的眼睛亮,沉梨心跳加速,紧张的摇了摇头。 “嗯?回答我,能还是不能?”他紧紧逼问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不能他就不放。 路过的人越来越多,向他们看来的眼睛也越来越多只,不知道是谁喊了句:“老师要来了。”沉梨这才涨红了脸急着低声回应:“能能能,你先去吃饭。” “……” 说实话,回答的有些出人意料,萧锦樘愣了一下。 ”吃饭啊,老师要来了。”沉梨怕得不行,听了这话,萧锦樘这才慢慢松开了手。 她如释重负,急忙跑开了,去找桑让她们。 只剩下萧锦樘站在那里,整个人呆呆的像是一座雕塑,旁边的人叫着他,他这才回过神吞咽了几口唾液,同手同脚的向他们走了过去。 众人:“……” * 【能还是不能?】 【能能能。】 萧锦樘一边吃饭一边傻笑,不知在想什么,耳朵连着脖子红成了一片。 “萧哥你怎么了,小嫂嫂和你说什么了,你这么高兴?”李哲一脸八卦的神情。 小嫂嫂?好称呼,他喜欢。 萧锦樘高兴的没什么胃口,筷子夹了个鸡腿递到李哲的碗里,一脸从容:“没什么。” “我擦?真成嫂子了?可以啊,我就觉得萧哥和沉梨最配了!”旁边几人惊呼一声,惹得别人频频回头。 “咳,还没,不过快了。”男生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头微微歪着,目光却直直的看向前方沉梨的背影,笔直,瘦薄,高马尾有些松散,有几分慵懒美,不知和伙伴说着什么,她笑的身子不停的颤。 他老婆真美啊…… “咳咳咳~”刘源扶了扶眼睛:“萧哥,你眼睛快长人家身上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眼神一瞥,瞥到了陈松,一个人,驼着背,吃着饭,不言语。 两人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更何况他要是真的和自己抢沉梨,他也抢不过。 想到这儿,他用筷子的另一头戳了戳刘源的小臂:“你们怎么不和陈松玩儿?他好像没什么朋友。” “他啊,感觉怪怪的。” “哪怪?” “听说他得罪了程降,天天被程降那群人欺负。”李哲扒着饭:“程降家挺有背景的,而且他还有个哥哥,有超雄症,犯了不少事儿,不过都让他爹给摆平了。程降也没好到那里去,脾气爆,肌肉发达,估计一拳打我两个。” “被这种人盯上挺可怜的。” “是嘛。”萧锦樘想了想,归根到底小时候是一个幼儿园的,更何况沉梨很关心他,不如就把他带上,一能给沉梨增加好印象,二能让他没时间去找沉梨,叁还能警告沉梨是他的,让他别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一举叁得。 萧锦樘踢了踢李哲的小腿:“得,把他叫过来一起吃饭。” “啊?” “啊什么,去啊。” “哦。” 正当李哲抱着饭盆走过去的时候,程降一群人也走了过去,顿时,萧锦樘正了正身子。 不少人的视线向他们看去。 —— 买了个封面,好看嘛~ 离小萧同学和大鸭梨谈恋爱不远了~ 求猪猪。 欺负 不知为何,食堂的所有人都默契的安静了,周围的人屏住呼吸看着那个方向,远处的人也往这边瞅着,大家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沉梨扭头看了过去,不明所以,只见程降用肩膀将李哲怼挤到一边,餐盘上的饭菜撒了一半儿,李哲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几步,扭头看向萧锦樘。 陈松低着头,肉眼可见他很害怕,抓着筷子的手不停的抖动,程降笑的不怀好意,一把搂住了陈松的脖子。 力道极大,让人看的都觉得窒息,陈松痛苦的闷哼一声,头被迫吊仰了起来,瞬间,额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被吓得。 萧锦樘戳了戳旁边的人:“去找老师。” “行。” 然后他坐正身子,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饶有趣味的盯着前面的那场闹剧。 “呦~陈小姐,吃饭呢?”程降语调轻浮,一只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啪啪”的声音在食堂中格外响亮,陈松忍着,很快白净的脸上泛起了红痕。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程降抬起头不耐烦的骂着周围的人:“看你妈呢!” 这个大块儿头,看着打人就疼,大家心里虽然气愤,但也不会冒然为一个陌生人惹麻烦,都义愤填膺的端着餐盘走了。 “你们…干嘛……”陈松双手掰着他的胳膊,他比一般男孩儿纤弱,而程降又壮,周围的人还不肯帮他,又在那么多人面前单方面的被压制真的很无助,眼睛忍不住的红了。 “怎么,陈姑娘想哭啊,要不你给哥哭一个?哥看看迷不迷人,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说那是什么滋味儿啊,跟哥说说。”程降的舌尖抵着牙齿转了个圈,邪笑着在他胸口怼了一拳。 很疼,单薄的胸腔被打的“通通”作响,这一拳打的他倒吸了口冷气。 “哥倒是在网络上听过,就是现实中第一次见,要不给哥表演一个?” 程降抬头向周围吹了个口哨,轻浮,挑逗,没有礼貌,然后摇头晃脑道:“兄弟们,你们想不想看?” 他的“朋友”一个个用手指戳着陈松的头,个个兴奋的抖着腿:“想看,爱看~” 想看什么?别人不知道。 * 沉梨气的发抖,陈松是她的朋友,还是她的老乡,见他被这群人欺负成这样又气又难受,刚准备起身要去制止就被桑让眼疾手快的拉住:“你疯了,想当好人也要看你够不够格啊。” “那我们去找老师。” “沉梨,别多管闲事,想要活的久就‘两耳不闻窗外事’被他们发现是你告诉的老师,到时候他们欺负的就是你。” “更何况万一那陈松不领情,甚至还庆幸他们换了欺负对象,到时候你跟谁喊冤?”桑让蹙眉拉着她,然后凑近道:“这人咋们惹不起。” “他们凭什么欺负人?就凭有权?有钱?”沉梨看着陈松红涨的脸快气哭了。 “姐姐,有贫富差距就有欺压,坏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了,咋们安安稳稳的,别当圣母行吗?” “不行,我不管以后,我只想现在问心无愧。”他已经很可怜了,妈妈不要他,爸爸又不管他,万一想不开自杀怎么办,她还有爱她的妈妈,还有关心她的萧锦樘,可他没有,连个朋友都没有。 沉梨刚起身,忽然一只大手摁住了她的肩膀,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间轻弯,手背的青筋分明,细小的毛细孔隐约半张着。 萧锦樘强行将她摁回座位:“坐好。”没什么语气,就简单的两个字,像机器一样。 然后大步的向前方走了过去,将李哲拉到身后,语气有些不悦:“喂,欺负同班同学不太好吧?” 程降转身,一看又是他,心里气的不打一处来,挺好的,刚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程降松开了掌中的脖子,然后直起身看着他竖了个中指:“你小子是就爱逞英雄啊,既当护花使者,又当护草使者的,你他妈是保安啊?” 周围的人听着笑了。 萧锦樘没理他,对着陈松道:“过来啊,愣着干什么。” 陈松抽了抽鼻子,就往他那个方向走。 “你他妈去哪儿?”程降大手一挥就要给陈松一巴掌。 “别……”下意识的,陈松蜷缩着身子。 想象中的巴掌没落下来,他这才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眸,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小心翼翼的回头,只见萧锦樘抓住了他的大掌,两个人互相对视僵持着。 程降的力气很大,人虽然没有他高,但是比他壮,萧锦樘有些吃力。 “萧……”沉梨紧张的站了起来。 “啧,你的小青梅关心你呢。” “嘶~”这句话一说完,顿时手腕被抓捏的生疼,程降有些吃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男生的眸子漆黑,不知是背光还是什么的原因,他眸子没有亮光,是一片淡淡的阴影,像是黑色的珍珠蒙上了一层灰,雾蒙蒙的,像阴雨天,有些阴沉。 他的力气怎么忽然这么大。 “我的朋友,别欺负他,麻烦你了。”萧锦樘一甩手,依旧没什么情绪,然后抓着陈松的胳膊往自己身后带。 程降还想发作,只见旁边的小弟说道:“程哥,傻逼范主任来了。” 领导来了,就只能以此作罢。 “我们走,萧锦樘,你他妈给老子等着。”程降不服气,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刚准备离开,萧锦樘忽然叫住了他。 “程降。” “干嘛!”他本就失了面子烦,一扭头只见萧锦樘一脸挑衅,张嘴说着唇语。 两瓣唇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了什么。 顿时,男人一怒,凶狠迅速的向他的胸口挥了一拳。 他往左一偏。 “咚!” 一拳打在了他右肩膀上。 “萧锦樘!”沉梨急得什么都不顾,跑了过去扶住了他,吓得泪珠在眼眶打转,被那么一个大块儿头大,这不得散架。 “干什么呢你们!”教导主任气势汹汹的小跑了过来,混乱中好多人被带走。 包括萧锦樘。 “萧锦樘……”沉梨拉着他胳膊,吓得语调变了声,手微颤着扶上了他的右肩膀。 男生回头安慰着她:“没事儿的,我很快回来。” 说罢,左手扶着右肩膀,给了沉梨一个孤单落寞的背影,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唇角淡淡的向上一勾。 陈松担忧感激的瞥向了他,这一动作刚好被他捕捉,随即不解的一愣。 —— 居然提前码完了~不用熬夜了嘿嘿。 求猪猪,喜欢的收藏一下啦~ 下一章: 萧锦樘轻笑的拍了拍陈松的头,像是抚摸小狗一样:“沉梨是我的,懂吧?” 我的 霸凌人的,被霸凌的,旁观吃瓜的等等都被带到了主任办公室。 “校园霸凌这种事绝对不允许!一个校园,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什么原因,欺负人,欺负同校同学,欺负同一个班的同学,这就是不对!坚决不允许的!” * 处理结果就是程降一行人军训成绩取消,停课一个月,给记过处分,再有下次直接开除。给萧锦樘一行人的奖励就是周一升旗仪式指名点姓当众表扬,把叁人头像挂在光荣榜上。 萧锦樘嘴角抽搐,这种奖励不要也罢,他不以此为荣,反而觉得挺中二的,做好事不留名就得了呗,还全校表扬…… 程降气的嗷嗷叫,非说是萧锦樘挑衅滋事,骂他弱鸡他才气的挥了一拳,从小到大谁不是夸他“男人味儿”?谁说过他弱鸡? 范主任看着一脸凶相的程降,然后又看了一眼捂着右肩膀垂眸伤感的萧锦樘,一巴掌拍在程降头上:“你tm的再嘴硬!” “……” 得,程降咬紧牙关,气的眼冒金星,还他妈是个男绿茶,行,明明是他用唇语说自己是“弱鸡”的,话说他为什么故意惹自己?难不成单纯为了让老师罚自己? 干干干! 气死了! 主任指着萧锦樘陈松等人让他们回去军训,单独把程降一行人留下了。 几人向主任感激的鞠了一躬,萧锦樘用左手捂着右肩膀刚准备离开,只见李哲和刘源左右搀扶着他,像极了左右护法,生怕弄疼他,陈松则是愧疚的默默跟在后面。 萧锦樘:“……” * 北京九月份,下午两点左右,正是太阳昂首挺胸的时候,几人被晒得蔫儿不拉几的,连一丝丝热风都没有。 萧锦樘拍了拍李哲和刘源的肩膀:“想喝什么去买些,我请客,帮我带两瓶水和一瓶瓶装的ad钙奶,等回班把钱转你们。” “萧哥这是什么话,我家虽然没你家富,但买水钱还是有的。”李哲看了一眼陈松问道:“你喝什么。” 陈松愣了一下:“都行,谢谢。” “得。刘源儿,走了。” 两个少年勾肩搭背也不嫌热,向超市跑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萧锦樘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向大树下的石凳走去。 陈松赶紧跟上去,在后面低头道谢:“萧锦樘,谢,谢谢你。” 他没说话,就是淡淡一笑。 萧锦樘坐在凳子上,看着旁边站着的陈松,肉眼可见的他很是紧张,不坐就楞楞的像电线杆一样杵在那里,怪碍眼的。 “坐啊。” 听了这话,他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害怕吗?” “什么?” “程降他们欺负你,你害怕吗?” 听了这话,陈松低了头,轻语:“害怕。” “啧。”男生轻啧一声,随意的将左胳膊搭上了他的肩,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吓得陈松一缩。 “放轻松啦哥们儿。”萧锦樘头微微侧着,看着陈松紧张不安的侧脸,语气轻松似开玩笑的说道:“你自己都保护不好,以后怎么保护女朋友?嗯?” 杀人诛心,他的话看似在关心他,可又听着带着嘲讽的意味,陈松低头不语,挺丢人的,一个人大男生被那样欺负,可他们人那么多…… 想着想着,鼻子有些酸,他真的好讨厌自己。 可沉梨说那不是他的错。 萧锦樘盯着他微微湿润的眼眶,轻笑的拍了拍陈松的头,像是抚摸小狗一样:“沉梨是我的懂吧?” 陈松一愣,所以他……想到这一切后,顿时一切明了了。 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单纯的看自己不爽和别人一样嫌弃自己恶心,闹了半天他是把自己当做情敌了。 想到这儿,陈松松了口气,高兴的笑了:“我还以为沉梨告诉你了呢……” “什么?”萧锦樘皱眉,他这话什么意思,让人听着好不爽,在挑衅他?在炫耀他和沉梨之间有单独的秘密? 陈松挠了挠头:“他们都说我是娘炮,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管你为什么,离沉梨远点儿。”萧锦樘烦的不行,谁要关心他啊喂。 “我是同。” “……” 触碰他耳朵的指尖抖了一下。 空气一下静寂了,他感受不到热,但额头还是出了几滴汗。 挺……他僵住了,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缓缓放下。 陈松看着他那张变化莫测的脸,不好意思的躲开他的视线:“我喜欢男孩子,所以他们把我当怪物,爸妈也不要我,沉梨知道了才会拉着他的小姐妹和我说说话,所以才……” “咕咚~”喉结上下滚动,萧锦樘有那么一瞬间的石化,随后不禁意见的向他远离了几分。 一切都说通了,怪不得他们叫他姑娘,什么网上见过现实没见过……还有就是,他小时候就想吐槽了,谁tm小男孩儿天天玩芭比娃娃,甚至还带小蝴蝶结的…… 陈松看他远离自己的动作,心里有些受伤:“你不要害怕,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要是觉得膈应恶心我会远离你们的……” 说罢,他起身就要走。 “陈松。” 陈松回头,只见萧锦樘朝他笑着,一脸和善:“喜欢打篮球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打篮球?” 大树之下,阳光被树荫打散,斑驳的碎光照在他的脸上,阴影,光亮错错的交织着,说不出的感觉,没有恶意,好像是他在邀请自己“做我的朋友吧。”一样。 —— 下一章小萧同学使心机浴室勾引沉梨~ 喜欢的送猪猪,努力晚上码出来。 猪猪呀猪猪~给我猪猪~ (ps,剧情需要,不是说玩芭比公主,带蝴蝶结的小男孩儿不好,就是很可爱。) 没骨头,起不来 操场上,一个个绿色方块整齐的嵌在地上。 大地被太阳晒得烫脚,只有远处参天的绿植看起来还有些许清凉,树影婆娑,远远看去,雾蓝色的阴凉地好像撒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群蝉狂嚣着,给本就燥热的天气又增添了几分嘈杂,更让人烦心了。 空气闷热,湛蓝的天空白云越积越多。 * 虽然站着军姿,但每个人都昏昏欲睡,一脸痛苦,脑子发蒙的像要融化一样,只有沉梨,时不时的向操场的入口看几眼。 他怎么样了,肩膀疼不疼,要不要去医务室,会不会影响学习,程降好讨厌…… 一眼又一眼,最终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中间最高的那个少年,身姿挺拔,意气风发,甚至不用看脸,就凭着那恣意潇洒行为态度,就知道是萧锦樘。 四人的身影越来越近,从初中开始他就很耀眼,叁年之后更成熟了更夺目了,沉梨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注视着他,他和旁边的人说笑着,那张脸帅的张扬,带着几分痞雅的味道。 猛然间,不知为何他忽然转了头,那双漆黑明亮的星眸与她对视着。 直勾勾的,直击灵魂的,看的沉梨不知所措,有些仓促的的躲开了他的视线。 心扑通扑通跳着,什么时候和他对视都开始变得紧张羞涩了。 好像是从他说要追自己的时候,他的爱意太直白不加掩饰,想不紧张不心动都不行。 可是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沉梨纠结着,乱糟糟的情绪占据了她整颗心。 萧锦樘看着她轻轻咬着唇,整个人局促不安,不知道乱想些什么,看到这儿他笑了,他的大鸭梨真可爱。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十分钟后听哨声集合。”教官看着回来的四人,也听说了食堂发生的事,准备短暂的让他们休息一下,顺便让当事人讲讲当时的情景,听听八卦。 所有人都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个个捶腰敲背的往远处阴凉地走。 沉梨杵在那里不动,不知道该找萧锦樘还是该去阴凉地。 “大鸭梨~”隔着人群,萧锦樘轻声叫着她,明明声音很小,可她偏偏听见了。 沉梨回头,只见萧锦樘手里晃着一瓶ad钙奶,冲她歪头一笑:“要不要?” 她在学校一般不喝ad钙,只在家里,或者放学的路上喝,两人每次一起回家的时候,他总能像是是变戏法儿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ad钙奶给她。 但此时,不要白不要。 * 墙角的阴凉处,两人蹲着,沉梨一边喝ad钙,一边轻轻碰着他的肩膀:“疼不疼?” “疼,疼死了。”萧锦樘耷拉着脑袋:“你都不知道他多野蛮,我就是做个好事儿,没招惹他他就打我。” 那语气,很委屈,像极了向家人诉苦的小朋友,听得沉梨母爱泛滥。 沉梨心疼的厉害,想安慰他又不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他最坏。”停顿了几秒,她扭过头看着他,满眼的担忧:“晚上我买些云南白药给你擦擦。” 萧锦樘眸子淡了淡,嘴角下瞥:“我自己又擦不了。” “左手给右肩膀擦。” “半个肩膀带着上半身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莽。”萧锦樘眼睫轻颤,叹了口气:“我真没用。” 哎呀,这话一说,给沉梨整得心里又酸又难过。 “别这样说,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程降……”然后沉梨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没关系的,我帮你擦。” 这句话说出来有些不对劲,沉梨后知后觉然后急忙补充了句:“还好没上课,要不然我还得帮你写作业。” “……”他盯着她的脸,一脸的认真,眼睛里盛满了关心。萧锦樘心里忽然有一丝丝愧疚,转过头不看她,反而伸出手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笨蛋。” “……”关心他,还说自己笨蛋?沉梨扭过头损他:“你不笨,那你还被打,回去你自己擦药吧……” 听了这话,萧锦樘的“愧疚”荡然无存,反而是无赖的装作要“哭”的模样,将自己半个身子向她倒着,一边倒一边嘴里说着:“大鸭梨~我肩膀好疼好疼~”少年的头向她肩膀躺去:“要疼死了,好你狠的心,我还不是为了帮你老乡才挨得打,你怎么能不管我~。 pua她?沉梨喝了口ad钙,推着他:“你起来,别碰我,我太笨,小心传染你。” 萧锦樘哼哼两声:“我没骨头~起不来~”继续往她的方向偏,作势要躺靠在她的身上,沉梨偏开身子不理他。 “没骨头呀没骨头~”萧锦樘强行将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侧,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顺势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耳朵说了句悄悄话:“大鸭梨好香,人好漂亮,心地又善良,肯定不会不管我。” 该死,沉梨觉得自己很好哄很好拿捏,真的受不了他糖衣炮弹的攻击。 挺羞人的。 “萧锦樘你怎么这样,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怎么还像小孩子。” “我就是小孩子~” 沉梨:“……” * 不远处,桑让她们几个大惊失色,只见柳州吞了吞口水疑惑问道:“这他妈是单纯的青梅竹马?” 桑让摇了摇头:“不单纯,绝对不单纯。” 金诺:“呜呜呜,我的男神心有所属了。” 桑让点点头:“嗯,两人很快就要好上了,总感觉沉梨被萧锦樘拿捏死死的。” 刘爽扶了扶眼镜,一脸睿智:“我怎么觉得是萧锦樘被沉梨拿捏的死死的?” 四人同时拧开水瓶喝了口水,又同时将盖子拧住,四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打情骂俏”的两人。 * —— 写不到浴室勾引了,要下章了,好困,睡觉了,大家也好梦…… 求猪猪……(最后的挣扎) 淋浴 休息时长还不到五分钟,天空就开始变得阴沉,黑压压的云一层迭着一层,一朵挤着一朵,不远处偶尔传来几阵闷雷,像是鼓声,响,闷,洪亮。 沉梨抬头看了看:“要下雨了?”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雷阵雨,还好我拿了伞。”萧锦樘起身,话音刚落,天上就开始掉雨点。 “啪叽”一颗豆大的雨珠打在了他的鼻梁,雨流顺着高挺的鼻子滑落,那颗小巧的黑痣蒙上了一层水晕,给他整个人添了几分清冷。 一滴,两滴,叁滴四滴无数滴雨拍击着地面,墙壁,身体…… 很快,雨迅速的倾泻下来,教官们吹着口哨指挥着学生往教室跑。 大部分人高兴的尖叫着,一边奔跑着淋雨一边吼叫着:“不用军训喽!” 跑的快的,跑的慢的,男的,女的,高的,矮的,一个个绿色身形在大雨中变得模糊,变成一条一条的,摇摆着,晃动着,人影绰绰,变得不真实很魔幻。 “沉梨,跑吗?”萧锦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儿,手掌的温度一点点从皮肤表层传进她的身体,大脑,很温暖。 “跑吗?”沉梨心有余悸,但看着雨越下越大,她只能向前跟着他。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萧锦樘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用两只袖子打了个结:“我的军训服大,很宽松,能遮住,走吧。” 心里瞬间涌入一股暖流,他好像什么都懂。 人海中,萧锦樘紧紧拽着她的手,拉着她就向教室奔,沉梨看着他奔跑的背影,一手被他抓着,一手捂着胸口,紧跟着他的步伐。 天空中惊雷乍响,耳边是大雨“刷刷刷”的冲击声,脚下水坑被踩的汁水四溅,四周混乱,人群纷杂,他们兴奋的一边跑一边笑,像是雨中乱窜乱跳的猴子,没有什么比不用顶着大太阳军训更棒的了。 * 沉梨看着他紧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透过雨帘看的有些不真切,恍惚中,这让她想起了他们小时候,在去往幼儿园的那条青石板路上,他就是用胖胖的小手紧紧握着自己;上小学时,两人虽然在路上说笑打闹,但沉梨总有一只手被萧锦樘牢牢的牵着,也是这般紧紧握着,像是怕丢了她一样。 而现在那只胖胖的小手变得宽大,有力,劲瘦,骨节分明。 每次都是他紧紧牵着自己,而自己仅仅是简单的被牵着,从来没有回应过他,也从来没有回握过他那只手。 “咚—咚—咚” 心跳声逐渐放大,雨水的腥气混着泥土,绿植,以及地板的味道弥漫在空中,有些甜有些酸,还带着一点点涩。 感动,紧张,以及那份自己故意隐藏压抑的爱意在此刻无限放大,她不难过,就是有点儿想哭。 泪水涌出的那一刻就被雨水混杂侵带的顺着脸颊流了下去,沉梨撇开视线鼓足了勇气,手缓缓的握了回去,两只手,一大一下,一只骨劲分明,一只白皙柔软,两只对比强烈的手紧握在一起没有缝隙。 萧锦樘明显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他握着她跑的更快。 跑进了教学楼,牵着她往教室走,一边喘气一边像是邀功一样的问她:“怎么样,哥牛吧,晚跑几分钟,超过了一堆人,还好吗,里面衣服有没有淋湿?” 沉梨摇了摇头:“你牛,牛的肩膀都不疼了。” “……” * 晚上八点,萧锦樘在洗澡,沉梨坐在沙发上等着,这让她心头一颤,上次也是等他洗澡。 不过已经一小时了,他怎么还没好。 刚想完,浴室里就传来“叮铃当啷”的声响,沉梨手里握着云南白药的喷雾,心里有些忐忑。 “哐~”又是一声,听声音像是沐浴露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沉梨吞咽了下口水,还是担心道:“萧锦樘,你没事儿吧。” 水声骤停,沉梨走到浴室门前,只听见男生的轻喘,很痛苦,低沉的,压抑的,急促的,没有规律的喘息一声重于一声。 “你怎么了,萧锦樘?”沉梨拍着浴室的门,担忧的侧耳听着,好痛苦的样子,又有一点儿怪怪的。 浓重喘息声的最后是一声闷哼,“哈”的一声,呼吸拉的长而缠绵。 “刷刷刷……”花洒被打开,水声伴随着“砰”的一声,里面有什么东西倒了。 “萧锦樘?” “沉梨~”里面的人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的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我在呢。” “腿抽筋了,肩膀的伤牵扯到整条胳膊了,连带着脖子疼,我要噶了。” 萧锦樘的声音起伏有些大,像是运动了很久很累的样子。 肩膀疼胳膊疼她知道,怎么腿还抽筋了,脖子也被牵连了? 会不会是在骗她,沉梨握紧拳,又觉得自己有被害妄想症,他骗她做什么? “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想了好久,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好啊。” 好啊,他求之不得。 浴室内,雾气缭绕,镜子雾蒙蒙的,雾气凝结的几滴水珠从上滑了下来,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萧锦樘坐在地上,下半身用一条浴巾围着,上半身裸着,在灯光的照耀下劲健的人鱼线泛着水光。 黑色的碎发滴着水珠,因为冲了热水澡的缘故,他清白的脸有些泛红,额上细密的水珠不知是淋浴留下的痕迹还是男人本身的汗珠。 脖颈修长,臂膀有力,即使是放松坐着,也能看出他双腿很有力量,像矫健的豹,漆黑的瞳孔盯着门前的黑影,因为兴奋,胸腔上下起伏着。 “那我要进来吗?”门外的声音有些忐忑。 “进来,门没锁。”萧锦樘唇角勾着,整个人悠闲的慢慢向浴缸的缸壁靠去。 门外的人有些迟疑,似乎在纠结,萧锦樘眯着眼,他好喜欢沉梨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兔。 “那个,你不会光溜溜的吧……”门外,沉梨纠结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 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微哑:“沉梨,我不是变态。” —— 抱歉,下章绝对浴室勾引,写着写着就控制不住了……(|?-?)gt;) 快七万字了还在暧昧???,节奏属实有些慢有些拖拉,给大家再道个歉(鞠躬) 后面还有谈恋爱的甜蜜时光,两人因某些因素分手的拉扯,以及再次重逢后工作情感纠葛等等一系列事儿???……(让我想想写多少字(?????)) (日常求猪,看到收藏破百了,有点儿小高兴。(???)) 29压 听了这话,沉梨这才打开了门,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整个浴室水雾弥漫,充满了沐浴露的芳香。 地板又湿又滑,沉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拖鞋的底面与地板摩擦着发出了“吱吱”的细微声响。 浴室很大,沉梨第一眼就看见萧锦樘一脸痛苦的靠在浴缸那里,左手捂着右肩膀,下半身的浴巾松松垮垮。 地上掉落了许多瓶瓶罐罐,应该是沐浴露洗发水之类的。 看样子是洗澡的时候摔倒了。 她来不及细想,直接朝他走了过去蹲下扶住他的胳膊:“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行,就是腿有些麻,可能会慢一些。”萧锦樘倒吸了口凉气,将一条胳膊搭在了沉梨的后颈,他的胳膊湿润,而她的后颈干燥,两种极端的感觉在触碰的那一瞬间,沉梨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萧锦樘缓缓低头,眸子潋滟,声音低沉,怪好听的。 挺慌张的,有些不知所错,明明小时候两个人彼此经常触碰也没什么感觉啊,长大了,身体变了,感觉也变了。 “怎么还会腿抽筋呢,萧锦樘,你明天真的应该去医院了。”沉梨转移了话题,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他搭在自己后颈的手腕儿:“我慢点儿扶着你,试试看还能起来吗?” 萧锦樘不说话,看她卖力的搀扶着自己,长而密的羽睫轻颤着,不知是用力还是什么原因,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 她真的很好,漂亮,单纯,善良。 很庆幸,他们是青梅竹马。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能试着喜欢一下自己,想到这儿,他又有些落寞。 萧锦樘配合着站起来,沐浴露的香味和男人的气息将她包围,沉梨看着他那劲壮的人鱼线和下体浴巾遮盖微微凸起来的东西,耳朵越来越红。 为了转移注意力,沉梨移开视线,反而身体的感官更加敏感,她动了动扶着萧锦樘腰侧的手,这家伙腰的触感好好,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下意识的捏了捏,滑滑的热热的硬邦邦的,感觉很强的样子。 很强?她把自己吓了一跳,自己在想什么跟什么啊…… 萧锦樘低头看着她,眸子渐深,呼吸也有些沉重,已经释放过的地方,似乎又有了苏醒的苗头。 男人缓缓的伸出另一只手理了理她的碎发,然后将那缕细发别到她耳后,明知故问:“沉梨,你捏我干嘛?” “借力使力。”沉梨又捏了一把他的腰,讪讪道:“走吧,扶你去沙发涂药。” “哦。”他应了一声,眸子淡淡一瞥,忽然皱眉:“等等,腿抽筋儿了。” “啊?”又抽筋了?沉梨抬头只见他似乎十分痛苦,咬着牙关声音发颤:“大鸭梨,我站不住了,腿疼。”语落,他整个人就往她身上倒。 “别,等等……” 萧锦樘不自然的向她那边倒着,沉梨反应迅速,立刻转到他身前,两只手抱住他的腰想要扶他,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两人步伐一致的朝着沉梨的方向退去。 地板又滑人又重,沉梨被压的直接靠在了墙上,想象中头部撞击的痛感没传来,反应过来才发现是萧锦樘用一只扶着自己的后脑。 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女生被压在墙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呼吸逐渐紊乱,男生则是将上半身倚靠在她身上,两人胸腔紧紧贴着,头垂着在她的头侧,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什么情绪。 “……” 她的胸被压的好憋,好涨,好难受,她又好尴尬。 “你还好吗?”沉梨的手不自然的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侧颈,一股异样的电流传入她的身体,那股电流很轻,轻到在传导的过程中像是在给她挠痒痒,最后传到她的下腹,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咕咚~”沉梨吞了吞口水。 “不好。” 萧锦樘闷闷的,胸前的柔软让他浑身燥热,下体慢慢的涨了起来,根本控制不住,因为怕吓到沉梨,他的下半身慢慢的往后移了移。 “哪儿不好?” “哪儿都不好。” “……” 他的情绪很低落,沉梨能感受到,就像是雨天里的灰尘,沉闷。 她以为他是受伤难过,所以继续安抚道:“忍一忍,等会儿抹完药就好了。” 萧锦樘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沉梨离开他的颈肩,两只手顺势向下滑,手指不小心碰到即将摇摇欲坠的浴巾,很快,浴巾配合的掉了下来。 刹那间,一个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拍打了一下她的大腿。 萧锦樘:“……” 沉梨:“……” —— 答应五十猪猪加更的,争取今晚把加更章码出来。 (求猪~?o????·?o??????) 30抱 擎天柱……这是沉梨的第一反应。 “刷”本就微红的脸彻底红了,像一只煮熟的蟹。 当两个最熟悉的人忽然沉默了,那定是发生了令他们都觉得非常尴尬或是无语的事。 周围静极了,甚至静的有些诡异,连彼此的呼吸都听不到,浴室中的水雾慢慢消散,巨大的镜子上挂着数条水痕,水珠时不时的从上到下滑落,上面照映着两人的侧身,两人的中间有一根粗而长的阴茎,似乎将他们连了起来。 萧锦樘不自然的往后移了移,太不争气了,明明已经提前解决过了,又起来了。 沉梨目视前方,看着他宽肩长颈,双手不自觉的背到身后,像小学生被罚站一样,然后强装镇静的咳了一声: “咳,我不是故意的,那个要不要我背过去,你慢慢的捡起来围住。”沉梨扭过头,看向旁边。 萧锦樘乐了:“你不想背过去也行。” 此话一出,沉梨灵活的滑到一旁,背对着他。男人低头看着“昂首挺胸、生龙活虎”的第二条命,很满意,然后蹲下去捡起浴巾将自己下半身围住。 就是凸出太明显,不好看。 “走吧,沉梨,擦药。” * 宽大的双人床上,沉梨将喷雾喷在他肩膀,手掌轻轻的揉着,一边揉一边找着话题:“其实我还挺喜欢闻这个味道的。” 她有些小小的癖好,比如说风油精的味道,指甲油的味道,别人觉得呛鼻子难闻的味道她都觉得蛮好闻的。 动作缓慢有力,手掌又软又绵,喷雾喷在他的侧颈,那只手慢慢向上移然后继续揉。 见萧锦樘不说话,她以为他还在害羞,为了打破尴尬,沉梨继续找话题:“你还疼吗?” “还好。” “那腿呢?” “也还好。” “那就好。”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沉默高冷的萧锦樘,沉梨有些不习惯。 * 过了良久,破天荒的,萧锦樘终于主动搭了句话。 “沉梨,陈松是同,你知道吧。” 沉梨点点头:“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这话好奇怪,人家的隐私秘密和我讲,我怎么能有权利和别人讲。” 这话没错,但萧锦樘还是有些不开心,搞了这么久,他竟然一直吃一个同的醋,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好笑,真像个傻逼。 萧锦樘扭头看着她,眸子平静,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和她陈述一个事实:“我们不是最好的嘛。” “是最好的啊,但是又不是我的秘密,是别人的呀,我怎么能讲。”沉梨不解,他一边给他揉肩膀一边对上了他的视线:“你怎么知道的。” “他告诉我的。”萧锦樘盯着她的脸,越看越好看,他的大鸭梨不仅漂亮,三观还这么正,不亏是自己,眼光就是好! “你怎么忽然和他成朋友了。”沉梨想起前两天他对陈松的态度,又想到今天陈松给她发的消息一直在说自己多么多么感激他,还说什么萧锦樘带他打篮球之类的,反正就是变化很大。 萧锦樘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谁让你喜欢他,到时候他受伤了,某人不得哭鼻子。” “我不喜欢他,我们是朋友,你别胡说。” “是嘛,那你喜欢谁?”男生来了兴致,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 突入其来的动作吓了她一跳,沉梨下巴微微抬着,眼睛盯着他,给他按揉肩膀的动作也停住了,她喜欢谁? 喜欢谁,还能喜欢谁。 沉梨默不作声,男生的眸子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 “算了。”萧锦樘将手收回,整个人恹恹的,然后低声道:“好困,大鸭梨让我躺会儿。” “嗯?” 沉梨正准备给他腾地方,只见萧锦樘什么都不说直接就躺在她怀里,猛的转身两条胳膊抱着她的腰,整张脸埋进她的小腹,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粗热的呼吸。 呼吸的热气像是游丝一样一条一条的从衣服里钻入传到她的肌肤表面,在钻入她的肌肤,慢慢的在她身体里一点一点缠绕,裹住她的心。 “让我抱抱,像小时候一样。” 沉梨怔住了,不敢动,但他也没有继续什么动作,就是单纯的抱着。 整个时间都停滞了,沉梨的思绪忽然飘回了幼儿园的时候,那个中午,他也是这样抱着自己,进入了梦乡。 小时候他们上的那个幼儿园也挺奇葩,午睡的宿舍是个大通铺,不分男女,大家都睡在一起,沉梨的旁边一个是陈松,另一个是萧锦樘。 那时候陈松抱着娃娃一直在和她搭话,因为娃娃的缘故,两人悄悄咪咪说着,谈论着各种“公主故事”。 萧锦樘融不进去,就黑着脸说他们打扰自己午休,吓得沉梨闭嘴,身上盖着小凉被,两只手抱着陈松借她玩的娃娃,眼睛骨碌骨碌转着,她真的不想午睡,只想玩娃娃。 每到这个时候,萧锦樘就强势着搂着她,将头埋进她的肚子,让她别动好好睡觉…… 怎么现在才发现他小时候就这么霸道…… “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萧锦樘喃喃细语,沉梨听不真切,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萧锦樘抱着她,睫毛轻眨,继续述说着委屈:“暑假的时候,你和我生气了,说讨厌我的时候,所以一直没有给你。” “那还不是你……”沉梨下意识的想反驳,但实在说不出口,就闭嘴了。 “我怎样?” “耍流氓。” “那你也可以对我耍流氓。” “想得美。” 萧锦樘闭眸,抱着她的力度又大了些,头蹭了蹭她的腹:“沉梨,以后都不要说讨厌我好不好,真的好难受,谁都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可以。” 挺委屈的,父母对自己关心不够,爷爷奶奶很爱自己但毕竟有代沟,心里所思所念的只有她,若是她再讨厌自己,真的,就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沉梨不说话了,反而是将手放在他脑袋上像揉狗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 人的开心与难过就在一瞬间,这句话说完,萧锦樘又活过来了,高兴的抬起头问道:“沉梨,你猜我给你的礼物是什么?” “什么?” “一条公主裙。” —— 一个缺父爱,一个缺母爱。 然后我缺猪猪~求猪猪啊(抓狂) 31喜欢与适合 公主裙? * 二楼走廊尾端的一间卧室,萧锦樘拉着沉梨推门而入,里面没有床,没有写字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间巨大的玻璃衣柜,而衣柜里面只放着一件他送她的“公主裙”。 说是公主裙,可沉梨却觉得那是一条婚纱,一看就很“贵”的婚纱。 黎巴嫩独特的宫廷风公主裙型,领口是编织钉珠镂空与软纱的结合设计,性感中透露一丝神秘;修饰肩颈的刺绣泡泡袖,腰线优美流畅,宽大蓬松的公主裙摆,裙身是由荷叶波浪边与打褶饰片相辅相成,古典重工的金银蕾丝与珍珠碎钻相互融合纠缠糅于裙摆之中…… 像是清冷的月光化作的一件裙子,纯洁,圣洁,不可亵渎。 好漂亮,像童话中的裙子一样,又像是婚纱,漂亮的新娘子穿着它嫁给彼此相爱的人。 裙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一颗颗珍珠碎钻晃的她眼睛有些花。 真的好漂亮,好喜欢。 “公主裙?” 沉梨看的目不转睛,呆呆的问着。 “好看吗?”萧锦樘侧身看着她,满脸骄傲:“喜欢你就试试,你穿肯定好看。” 公主裙?公主才穿的裙子吧,可她不是公主,甚至连富家小姐都算不上。 “很漂亮,但不适合我。”沉梨移开视线,肉眼可见的有些落寞,拉着萧锦樘的胳膊:“能退的话……”忽然她语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都过去两个月了怎么可能退掉。 “沉梨,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更何况……”萧锦樘没说话,这是专门给她定制的,怎么可能不适合。 “不适合再喜欢也没有用,衣服也是,人也是。”沉梨拉着他的胳膊:“走吧,我要洗漱睡觉了。” “沉梨,怎么就不适合,一件衣服而已,你说怎么就不适合?”萧锦樘反拉着她的胳膊,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她:“你说,怎么就不适合?” 沉梨看着他,男生一脸的倔强,不知他是在说衣服还是别的什么。 “他高贵,优秀,即使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也照样引人注目,永远的那么耀眼,夺目,像这样的…嗯,大部分的人都会喜欢,都会追逐,就算是我得到了也会患得患失,变得失去自我。” 沉梨顿了顿,继续道:“这样的裙子应该适合公主,不怕它脏,也不怕它坏掉,而不是我,就算是穿上了也小心翼翼,畏畏缩缩。” “可你就是公主,高贵,美丽,优雅……”萧锦樘恨不得用全世界最美好的词语来形容她。 “萧锦樘。”沉梨推着他的手,叹了口气:“你说的这几个词,都不符合我……” 男人瞳孔一下放大,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紧握着她胳膊的手缓缓松开,萧锦樘垂下了头,又问了一句:“那沉梨,先不管适不适合,我就问你,你喜欢吗?” “喜欢的。” 女孩儿深吸了一口气:“但不适合……” “沉梨,你去洗漱吧,我知道了。” …… * 最后沉梨落寞的走了出去,无论是人还是衣服,都不适合。 萧锦樘看着她的背影,心脏猛的被揪了一下,心疼的厉害,那颗心像是浸泡在青桔汁里,又酸又涩。 明明小时候两人玩角色扮演的时候,小姑娘梳着两根小辫子,身上围着床单一脸“高傲”的命令着他:“小樘子,快给本公主请安吧~” 他的大鸭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卑敏感了,最不可原谅的是,自己却没有发现…… * 一个月的军训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军训汇报演出完,教官们站在一个个列阵前说着各种感言,沉梨共情的流了几滴眼泪,萧锦樘在她旁边贱兮兮的说了句:“某人前天还说军训终于要结束了,恨死军训了,恨死教官了……” “……” 军训后的一个月就是运动会,这也是沉梨讨厌的,她是体育废材,跳不远跑不快,运动会属实没有什么参与感。 萧锦樘倒是很兴奋,报了三个项目,篮球,跳高,接力赛。 他最喜欢的也最重视的就是篮球赛,桑让负责组织着拉拉队,她们好说歹说让沉梨参加给班里挣面子,但她看着那又紧又短的体操服,还是拒绝了。 陈松则是和部分女生负责班里的黑板报,只有她,画画不行,体育不行,就唯一会的舞蹈还不好意思展示。 所有人都很忙,好像只有自己无所事事。 沉梨坐在座位上咬着笔看着窗外,她妈妈正在干嘛,今天要加班吗?上次两人视频还是两天前。 “大鸭梨!” “嗯?”沉梨回头,只见萧锦樘穿着篮球队服,抱着篮球,额上有些许热汗,大大咧咧的向她走了过来。 “走。”男生二话不说搂着她的肩往出拉。 “干什么。” “你好意思?别人打篮球都有妹子喊加油,只有我孤苦伶仃一个人,你不帮我?”萧锦樘抱怨着:“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加油。” “你还缺人给你加油?”沉梨被他搂着,顺势跟着走了出去,反正也没事,就当出去散散心。 “当然啊,既缺人给我加油又缺人给我送水,某人一点儿都不关心我!” 沉梨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像确实自己有点不关心他,想了想最后道:“运动会的时候我给你加油送水。” “行,骗我小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萧锦樘笑着,伸出手做势要拉钩。 “你真幼稚。”沉梨嘴上虽然嫌弃着,但是她还是配合的拉了勾,盖了个印章。 * 操场上人很多,沉梨蹲在阴凉处,看着他们打球,令她意外的是,和他打球的除了本班的还有其他班的人,其中最醒目的两个人沉梨在桑让的笔记本上看到过,周言和舒易。 —— 实没什么灵感,但答应的加更章不发不太好。 33运动会2 运动会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萧锦樘的项目基本都比完了,两人坐在观众台上吃着冰淇淋悠哉悠哉的看着下面的长跑比赛。 或许是他母亲的缘故,萧锦樘天生对镜头就非常的敏感。 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意识到有人在拍她,很快,在镜头要按下的那一刻,他一只手抚着沉梨的脸强行让她转头与自己对视。 从那人的那个角度看两人好像在接吻,尤其是萧锦樘,一只手拿着冰淇淋用胳膊撑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碎发微微遮住他的眉,只漏出一只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镜头。 “卡擦……”一张,拍照的那人握草一声。 “怎,怎么了……” 而沉梨的角度,只看到了他下半张脸和性感的喉结。 又开始了,那种控不住的心跳和唾液疯狂分泌的感觉又开始了。 “你嘴角有奶油嘿嘿。”说罢,他低下头伸出大拇指抹了一下她嘴角。 “我以为怎么了呢。”沉梨转过头,继续舔吃着冰淇淋。 粉红的舌头舔着奶油,奶油在她舌尖转瞬即化,甜而香浓的冰淇淋被她卷入口中。 这一动作,看的萧锦樘呆愣几秒,莫名奇妙的浑身燥热,那种燥热从头顶直直窜下腹,一股一股的想要涌出来。 萧锦樘暗骂一声,随即大口大口咬着即将化掉的冰淇淋,三两下就吃完了。 沉梨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头扭了回去。 “……” 刚才的形象是不是不太好? * 学生项目的最后一个是男子3000米长跑决赛,那十人里面,最耀眼最夺目的莫过于就是舒易。 不少女生举着七彩荧光棒,多色的拍掌手和五颜六色的小彩旗给他加油。 萧锦樘打了个哈欠:“这个项目没意思,走沉梨,我带你去吃刨冰。” “可是我们已经吃了冰淇淋了呀。”沉梨盯着那一群人,长跑要有毅力才能坚持下来吧,她还蛮喜欢看的:“我还挺想看的。” “哦。”萧锦樘闷闷不乐。 第一圈大家基本都还挺有精气神儿的,尤其是穿白色运动服的那个男生,上面标着c9,c9班的男生女生集体呼喊加油着。 而舒易一身蓝色运动服,即使跑着步也依旧冷着张脸,不动声色的紧跟在他身后。 第二圈的时候,很多人开始拖拖拉拉,甚至还有走的,很明显,c9班那男生开始力不从心了,舒易依旧稳稳的跟在他后面。 到了第三圈的时候,舒易彻底超过了他开始加速,c9班那男生急了,开始疯狂加速,两条腿蹬的特别快,似乎能看到重影,虽然快但就是追不上,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可能腿长不太占优势。 那男生皮肤是偏黑的麦色,因为比赛紧张的缘故,他浑身都在用力,原本就普通的脸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下巴抬得老高,龇牙咧嘴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哼哧哼哧”的似乎还在流口水,这一幕把观众笑的哈哈乐。 “要输了那男生。”沉梨觉得有些可惜,明明那么努力,一开始就用尽全力,到最后也不松懈,说不清哪里不对,可就是差第一一点儿。 “哼~” “……” 还别说,c9班挺团结的,全班包括他们班主任都紧张的浑身用力沉默不语,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两个,感觉在比赛的是自己一样。 距离终点不到数十米,那白衣男生张大嘴“啊啊啊啊”的喊着努力冲刺,可舒易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累的有些喘,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依旧帅的一批。 * “舒易!舒易!舒易!” 整个操场,忽然出现了一个刺耳格格不入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向她投去。 c9班的一个女生,只见她拿着大大的扩音喇叭,大声的吼着:“舒易舒易你最棒,舒易舒易你最牛!谁敢与我舒王争锋?我为舒王保驾护航!” “……” 众人惊呆了,若是自己是舒易,那真他妈社死。 肉眼可见的,冲在第一的男人顿了一下,紧接其二的c9班体委超过了他,获得了第一。 舒易黑着脸跑了第二,c9班集体欢呼,尤其是那女生,最为高兴。 不合时宜的,c9班集体呐喊着:“舒易舒易你最棒,舒易舒易你最牛!谁敢与我舒王争锋?我为舒王保驾护航!” “……” 整个操场鸦雀无声,c9班格外凸出。 领奖台上,c9班体委高兴的向他们班挥手抛飞吻,只有那个少年,一脸社死,双手拽紧拳,狠狠地掐着。 “作弊!啊啊啊啊!” “我舒易怎么可能输!” “作弊啊!” …… 一群迷妹为他们抱不平,只见那女生拿着扩音喇叭继续喊:“我是为舒易加油,他看我为他加油太高兴的过了头才输了,要怪就怪他定力不行,如今怎么,被加油的失误了还怪给加油的人了?” 她声音大,她有理,别人开心不开心她不知道,反正c9班开心爆了。 “你他娘的闭嘴吧……” c9班体委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扭头一看舒易,黑着脸,远远瞪着乔一一,恨不得将她掐死…… 握草,第一次见冰块有情绪诶,还是羞愤和社死交加的那种。 * 那个女生表面是在为他加油,实则是在干扰,沉梨有些不理解,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吗?青梅竹马不应该是自己和萧锦樘那样的吗?难不成是欢喜冤家? 萧锦樘盯着领奖台上那一脸“社死”的舒易,不自觉的神情有些凝重,万一,万一被抢走了。 他不是陈松,把握有点儿低。 随后眸子渐眯,逆着光拍了拍沉梨的肩膀,语气幽幽道:“沉梨,我的奖励,今晚就要。” —— 运动会2给更了吧,断剧情不太爽,明天码程降作死剧情。 (喜欢的点点收藏,多多留言,用珠珠填满我~) 34被拐 要奖励就要奖励,说的时候表情那么渗人干嘛。 运动会下午五点结束,萧锦樘等一行人帮着收拾操场,沉梨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又帮他收拾好,然后就坐在凳子上等着他。 教室里几乎没人了,空荡荡的很安静,她呆呆的望着窗外,他到底会要什么奖励啊,还说要保密,神神秘秘的。 反正谈恋爱不行,花很多钱的也不是很行…… 毕竟自己穷…… 沉梨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己能给他什么奖励啊!早知道不答应了,思来想去好久,她有些饿了,拿出手机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沉:【好了吗?还要多久呀(???^???)】 沉:【好饿呀??????】 沉:【萧锦樘,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 或许他真的很忙,连自己的消息都没时间回。 “哎。”沉梨叹了口气随即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整个人无聊的趴在桌子上,脑海中全是他的模样,含情的桃花眼,黑宝石般的眸子,鼻子上那颗小小的痣…… 想着想着就将红着的脸埋进胳膊里,闭上了眼。 “沉梨。”一个瘦气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枝红玫瑰,看了看教室里只有她自己就走了过来。 沉梨抬了抬头,是张旭龙,程降的朋友,对于程降和他身边的人,她向来很抵触。 “怎么了。”沉梨直起了身子。 “萧锦樘让我把这个送给你,然后带你去个地方,说要给你个惊喜。”张旭龙面不改色,下意识的,眼睛瞥向旁边。 看着他手中的红玫瑰,沉梨心跳了几分,他难不成真的要表白?自己要不要答应? 很快,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但看着眼前的人,沉梨有些不懂,他不是和程降他们不对付吗? “你没骗我吧,萧锦樘在操场啊。”沉梨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 ——【你让张旭龙来找我了?】 ——【(?????)】 对面依旧没有回。 “沉梨,你有被害妄想症啊?除了萧锦樘,你以为谁都对你有意思啊?”张旭龙心虚的吞了吞口水,随后转身:“反正我就是来传话的,爱来不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尴尬,沉梨背上书包怀里抱着萧锦樘的书包急忙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向校外走去,张旭龙一脸忐忑,最后拿出手机向程降发了一个“ok”的表情。 * 校门外,周言刚准备上车,不经意的一瞥,只见沉梨手拿着玫瑰,怀里抱着一个包跟在一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后面。 萧锦樘的情敌? 周言皱了皱眉,小姑娘人挺漂亮,眼光属实有些难言,但那个是萧锦樘的书包吧,随后他拿出手机给萧锦樘打电话,没有接。 周言想了想,对着司机道:“泊叔请等一下,我有个习题册没拿。” “好的,您去拿,不急哈。” * 不知为何,沉梨觉得越来越暗了,她抬头看了看天,是有一点儿阴。 怎么还没到,她真的饿了,越走越远,再往前走是个酒吧,萧锦樘从来不带她来这种地方,沉梨心里有些不安,半路给萧锦樘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忽然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她停住了。 “有病啊,走啊,都快到了。”张旭龙很是焦躁,手心急得出了汗,急忙过去就拉她的胳膊。 湿而黏腻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黏腻,恶心,像是腐烂了的白菜叶儿,一层一层覆盖在她皮肤上,沉梨抵触的猛的一甩胳膊。 “握草,你有病啊,他妈的走不走。”张旭龙气急败坏,但是大街上,他也不能动粗,毕竟还挺多人的。 “你们玩吧,我就不去了。” 沉梨抱着怀里的包,将玫瑰丢到地上,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这个令她不安的道路。 张旭龙咬牙切齿,然后给程降发了个消息。 *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 他这不是没时间接,而是拒接,可是萧锦樘从来不会拒接她的电话,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沉梨翻着微信里的联系人,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加,最后只能给陈松发了消息。 【陈松,你还在学校吗?看到萧锦樘了吗?他不回我消息。】 很快陈松回复: 【萧锦樘手机丢了,找了半天,刚刚和周言走了,你没在教室等他吗?】 “是丢了嘛。”沉梨看着消息,明明他在学校,张旭龙为什么…… 刺耳的一阵车鸣,吓了沉梨一跳,回头一看,一辆蓝色的保姆车停在了她的身边,车窗很黑,看不到里面的人,沉梨皱着眉,耳膜被震的很疼,但此时,萧锦樘给她来电话了,沉梨也顾不得别的,站在路边就开始接:“萧锦樘……” 甜糯的声音带着兴奋,庆幸和期待。 车窗缓缓下落—— “哈喽大美女~” “哈喽大美女~” 手机扩音器传来的声音,还有旁边传来的声音是同一个声音,沉梨扭头,只见车窗内,露出了程降的那张脸,粗犷,满脸猥琐,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甚至兴奋的吹着口哨。 口哨声从她的手机里传来。 那是萧锦樘的手机,沉梨记得,上面还戴着她给他买的手机壳,白白胖胖的大馒头,长了眼睛嘴巴还有四肢。 那一瞬间,心中瞬间拉响了警报,沉梨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跑,可是直觉告诉她赶快跑,必须跑。 车门打开,程降猛的追了上去,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连拖带拽的将她粗暴的塞进了后座。 旁人看的不真切,看着凶神恶煞的几人,不敢管,但还是偷偷摸摸报了警。 “你上来不?”程降瞅着张旭龙,一脸的不耐烦。 “不了,我就先回家去了。” “怂包。” 说罢,车子扬长而去。 “呼~”张旭龙吓得整个人瘫软在地,此时此刻脑海中全是沉梨明眸含泪的模样,卑微的,可怜的,痛苦的看着他,似乎在向她求救一样。 —— 不出意外下下章谈恋爱。 谈了恋爱就吃肉。 日常求猪,爱你们。 35赛车1 天越来越阴沉,有下雨的预兆,空气变得闷热黏腻,萧锦樘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整个人焦躁不安。 周言示意泊叔将空调温度再调小些。 男人拿着周言的手机一直在给她打电话,不知打了多少个,直到最后一个机器女音提示道: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萧锦樘整个人神经紧绷着,一脸的凝重。 周言拍了拍他的肩以作安抚:“别急,越急越乱。” 去哪里了,她被谁带走了?偏偏自己手机被偷了,真他妈的,心里慌得厉害,忽然咯噔一下,万一呢,万一他们就是冲沉梨来的。 他们冲她做什么?她根本没得罪过人,除了劫财就是劫色…… 劫色…… 萧锦樘不敢想,越想心越乱,越想体内就越暴躁,身体控制不住的巨颤。 “会不会是程降?”萧锦樘猛的扭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周言:“上次他在厕所嘴巴就不干净,而且沉梨不可能和陌生人走。” “不能妄下定论。”周言一瞥,眸子忽暗急忙说了声:“泊叔,停车。” “锦樘,就是他,沉梨就是和他走的。”周言修长的食指指着窗外,只见张旭龙神情恍惚,一脸疲惫的拖着脚走路。 张旭龙! 程降身边的人,操! 没有丝毫犹豫,萧锦樘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三两下的,一脚将张旭龙踹倒在地,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喘着粗气吼道:“沉梨呢?” 眼前的男人即使再帅,可是发起怒来就像一头饥饿的豺狼,眼睛很是可怕,漆黑没有光,不知是天阴的缘故,张旭龙看不见他的眼白,就像是没有感情的魔鬼,张旭龙吓得挣扎:“我不知道,我不……呕……” 一句话还没说完,萧锦樘的两只手猛的收紧,手背青筋暴起,五个指印在他的脖颈处越来越深,男人咬牙切齿咒骂道:“我他妈没时间和你废话,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把沉梨带哪里了?” 愤怒,恐惧,焦躁不停的交织缠扭着灌输他的全身,如果沉梨出事儿了,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眼前逐渐失去色彩,脑子一片空白,因为急躁,额上的汗珠疯狂的往下掉,打在了张旭龙的脸上。 窒息感,窒塞感,眼前模糊一片,张旭龙哭着,脸色逐渐被掐的酱紫,挣扎的动作也愈发的慢,他想说话,可说不出来。 “锦樘!”周言抓住他的手腕用力阻止:“他死了,怎么找沉梨?” “操!” 眼前猛的恢复色彩,手掌一松,张旭龙像极了冲破缚网而逃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萧锦樘根本不给他舒缓的机会,直接打了他一拳:“沉梨呢!” “额……”瞬间,血腥味儿越来越重,弥漫了整个口腔,张旭龙疼的像是丧失了意识,动了动嘴,发不出声,只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舌头上。 两个人的动作很快引起旁边人的围观,有些人一直在拍照指责:“怎么能欺负人呢!” 泊叔不停的向旁边的人解释也没有用。 周言皱眉:“锦樘,把他带上车……” “沉梨呢!”萧锦樘没有理,正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张旭龙彻底崩溃大哭:“在龙水湾!程降他们逼我的,我不把她带过去,我就会挨打!” 龙水湾,富人们集体玩乐的一个特殊隐私庄园,地图上没有显示。 玩什么呢? 玩钱,玩车,玩女人。 听到这个消息,他仿佛坠入冰窟,密密麻麻的寒意从他的脊椎爬了上来,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大声吼着,恨不得将他吃了:“什么时候,怎么去的!说!” “十几分钟前,保姆车…对,对不起……” 萧锦樘想都没想将他甩在地上,来不及和他浪费时间,站起来直接说了句:“周言我借一下你的车!”随后快速从泊叔哪里抢来钥匙,上了驾驶坐。 “轰隆”一阵车鸣,那辆黑色的轿车猛的飞驰而去,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只留给他们一道残影。 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了交通规则,剩下的只有龙水湾和沉梨。 张旭龙哭着,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敢不听话,他们都,都有背景……沉梨,唔,我对不起你啊啊啊……” 周言瞥了他一眼,糟心的翻了个白眼:“滚吧。” 听了这话,张旭龙抱着书包连滚带爬的跑了。 “泊叔,打个120吧,这辆车估计保不住了。” 他早就看上萧锦樘的那辆lykanhype了,毕竟全球限量。 * 保姆车内,沉梨的魂儿早就吓没了。 沉梨嘴被胶布捂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边流泪一边惊恐的看着他们。 除了沉梨,车上有五个人,开车的是一个胖男人,然后就是程降,周清,秦子沉,另外一个她不认识,只觉得那个人好可怕,又高又壮满身腱子肉,穿金戴银的比程降还凶,比程降还壮,粗长的胳膊比她的腰还粗,肌肉上纹着纹身,此时此刻抽着烟正色眯眯的盯着她。 是黑社会,沉梨第一想到的就是他们是黑社会,那最壮的一个人一定是头儿。 绑架这种电视剧里的事竟然出现在她身上,劫财?她也没财。劫色?她不想给。 眼神又纯又欲,楚楚可怜,这眼神惹得程降蠢蠢欲动,下体逐渐起来了。 “大美女~你和萧锦樘好上了?萧锦樘床上行不行,能把你伺候好吗?”程降慢慢走了过来,眼睛盯着她丰满的双乳,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爱吃你的奶吗?” “呜呜呜~”好羞耻,好轻浮,剧烈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沉梨狠狠的一踢,正中他的裆部。 “我操你妈的。”程降恼羞成怒,直接甩了她一巴掌:“踢坏了怎么让你爽?” “贱婊子!操!” 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一掌打的沉梨头脑发昏,耳朵“嗡嗡”作响,总感觉鼻子那里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流下来了。 “臭小子!”旁边那高大男人一把推开程降:“他妈的懂不懂的怜香惜玉?” “大哥~”程降揉了揉脑袋。 他是他大哥?沉梨吓得浑身抖,怎么办,怎么办,她好想萧锦樘…… “是不是雏儿,让我来摸摸就知道了。” 那男人吸了一口烟,然后狠狠的将烟雾吐在她脸上,不是普通的烟味儿,很油腻,像猪油,混杂的他口腔异味儿,熏的沉梨头晕脑胀,想吐。 说罢,一只手就要探进她的裙子。 粗糙的手掌直接将她的小腿扣的严严实实,猛的向自己方向一拉,沉梨就像一只待宰羔羊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整个人从座位上掉了下来,头和上半身重重的嗑在车座上,两条腿向那男人打开,程降毛手毛脚的掀开了她的校服裙子,露出了黑色的安全裤。 真正害怕的时候是叫不出来的,此时此刻沉梨的眼泪也吓得忘记流了,出于生理本能的,她浑身不停的颤,呼吸都停滞了。 真的好害怕,有种感觉自己就要死掉了。 —— 求猪猪~ 36赛车2 “撕拉~”胶带被撕开,他们想听她害怕的尖叫以及后面享受的浪叫声。 沉梨这才知道,恐惧到极致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只是身体的本能在抖,几个人笑的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肩。 陌生人的触碰,这才将她从极度的恐惧中拉回一点儿神智。 沉梨躲着,不让他们碰自己。 “呜呜呜,你们这群禽兽,你们这是犯法的……别碰我!”沉梨一边骂一边疯狂挣扎着,可在一群男人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她越挣扎反抗,他们就越兴奋。 就像是之前他们弄死的一只小猫,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被关进微波炉里,看着它在微波炉里疯狂的挣扎尖叫到最后逐渐窒息死亡,那个过程,他们爱极了。 程宰握着她小腿的手愈发的紧,一点一点的,慢慢把她向自己的裆部拉,她每挣扎一分,自己距离她就越近一分,臀部与面料摩擦的让她浑身害怕的发热。 “不要……我不要……” 完蛋了,泪水一股一股的溢出来,沉梨不住的摇头,求他们放过自己。 程降他们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录下来,让萧锦樘那小子看看她小青梅害怕的样子,多可爱。” 程宰舔了舔唇,粗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的向她大腿移,粗糙的指腹,像是纷杂的沙粒,捻的她皮肤表层微疼。 “别……别……求求了……” * “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碰撞声震着他们的神经,紧接而来的是车身剧烈的晃动,所有人都向右摔了一下,程宰大手松开了她的腿,沉梨顾不得疼,两只脚疯狂的向后蹬,整个人靠在车座上瑟瑟发抖。 “怎么开车的!操!”程宰怒着,声音震耳欲聋,吼的沉梨头疼。 “宰哥,旁边那辆车好像疯了。”司机看着旁边,黑色的轿车时不时的撞着他们,感觉这家伙就是来挑事儿的。 “啥?”众人都向那边看去,只见那辆黑色的车速度极快,在他们旁边飞驰着,很明显,目标是他们。 车窗缓缓下落,露出了少年那张惊为天人的侧脸,因为车速快,少年的发丝被吹的肆意凌乱,额前的碎发向后飘去,五官立挺凌厉,他双手握着方向盘,极度的用力使其指关节泛着白。 深邃漆黑的眸子向他们一瞥,冷漠,孤傲,阴翳,甚至带着一丝癫狂。 看着那辆车没有停的意思,萧锦樘心里的怒火在不停的燃烧,顿时,双手猛打方向盘,车辆发出“轰鸣”声,轮胎与道路似乎摩擦出白色烟雾,重重的,前车身向他们撞了过去。 “碰!”的一声,那辆笨重的车子向左侧倾斜一半,司机急忙狂转方向盘,这才将车稳住。 “萧锦樘!操!”程降咬牙切齿。 萧锦樘?沉梨听到这个名字,哭的更厉害了。 他来了,他来救她了,心里顿时安心了许多,紧接而来的,是对他的担忧,这边这么多人,他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 “管他萧锦樘还是李锦樘的,飙车?阿强,给我飙。”程宰不屑一笑,听说他很会赛车?那就试试呗。 “啊?”名叫阿强的男人面露难色,对面是一辆沃尔沃xc90,速度,冲撞力都比自己开的这辆强,要是硬碰硬的话,够呛。 “啊什么啊!飙啊!” “是!” “嗖”的一声,油门踩到底,黑色的保姆车向前冲了出去。 很好,很好,他们真的很敢。 男人体内的阴暗分子越来越活跃,滚烫的血液在沸腾颤动,似乎想要突破这副皮囊涌出来,耳边有一个声音疯狂叫嚣着冲过去,撞上去,将属于自己的人夺回来。 想到沉梨,萧锦樘不再犹豫,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魁梧的车身在一阵烟雾中彻底消失。 “追上来了。”旁边的人看着后面,害怕的大声叫着。 “怕什么!”程宰笑的阴森:“龙水湾之所以叫龙水湾,就是因为前面那个转弯处,下面是条河,掉下去就是死。” “平常经过那个地方谁开车不是小心翼翼的?他tm的开的这么快,若是再加上我们狠狠的一撞,他萧锦樘就去阴曹地府飙车吧。” * 沉梨听了这话,心通通的直跳,自己给他添麻烦了,他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女孩儿含泪看着这一群人,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好慌,慌得她浑身在抖。 两辆车在不停的碰撞,很明显程降他们处于劣势,几人的注意力都在萧锦樘身上,沉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将自己慢慢移到后座。 她四肢修长,又学过舞蹈,身体柔韧性很好,双手背在身后绑着,沉梨努力将胳膊扩成一个圆,然后将自己的臀部坐进圆里,咬紧牙憋着气,慢慢的,双臂套过臀部,大腿,腿窝,直到套过双脚,双臂就到前面了。 这一刻她有些庆幸,他们把捂在嘴上的胶布撕开了。 很快,沉梨张开嘴就撕扯着绑着自己双手的结。 结撕扯开了,终于恢复了自由,她害怕的看了一眼四周,只见自己的手机被他们扔在一旁,因为车子被撞击的缘故,手机凑巧跑到了她的身边。 不幸中的万幸。 沉梨拿起手机系好安全带,然后拍下自己手腕,腿上的痕迹,缩在座位上偷偷打110。 * 两辆车飙的厉害,早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五六辆警车,两辆救护车,以及周言开的车都在后面跟着。 “少爷,您还是让我开吧,您的手可不能出意外啊。”泊叔吓得不行,他家少爷的手可是非常珍贵的。 看着前方的两个黑点,他心通通直跳,这才多大,开车这么猛?有驾照吗? “泊叔,不要大惊小怪的。”周言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随后抬眸:“跟着吧,万一有人耍赖呢。” “嗖”的一声,一辆白色的跑车超过了前面两辆“乌拉乌拉”的救护车。 * 车辆轰鸣的加速,萧锦樘哪里管前面是直道还是弯道,就是脚踩油门的往上冲,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撞击着保姆车,车身不停的向左倾斜,好几次,差点儿翻车。 “操!”程宰骂了句脏话:“他妈的不要命了?” 即将到弯道的时候,整条路似乎变窄了,那条弯极险,即使旁边围着安全栏,但若是以萧锦樘开车的速度必定会冲出去。 不死也残。 距离弯道还有二十多米,程宰阴森一笑:“刹车。” “刺——”的一声,保姆车急刹,众人被闪的七倒八拐的,好几个人撞在一起,程降被甩的撞在车门上。 他妈的,忘系安全带了。 那辆黑车不出所料的冲了过去。 程宰嘴角还没上扬,那辆车的轮胎与道路发出刺骨的摩擦声,整个车身侧立着摩擦着栏杆,电光火石之间,车身与栏杆重重一撞,但很快,轮胎迅速的转了起来,“轰隆隆”的发动机声响彻云霄,整个车子似乎有了生命一样,迅速漂移转弯儿冲了过去。 众人张着嘴只见车尾消失在龙弯处,留下了灰白色的烟雾。 但很快,“轰鸣”声越来越大,萧锦樘逆行而来,脚踩油门飞快的向他们撞来。 “握草!他妈的不要命了!”几人吓得急忙系安全带,程降不信,因为一个女人?他会拼命?猛的一回头,沉梨不见了。 “臭娘们儿呢……” “哐——”的一下,车猛猛的撞了上来,没来的及系安全带的程降一下被甩到前面的玻璃上,满脸鲜血。 “弟弟!”程宰惊的想起身,但很快,又是剧烈的一撞,他半起的身子瞬间跌倒。 司机因为安全气囊的缘故,很是安全。 “擦……”程降睁着双目,脖子要断了。 “哐!”又是重重一击,程降彻底瞪大眼,晕了过去。 萧锦樘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是汗,额前的碎发湿哒哒的贴在他的眼前,看着对面玻璃窗前的红色血迹以及程降半折的身子,他这才慢慢恢复了神智,沉梨还在里面。 —— 要炖肉了家人们,苦日子过去了,要大鱼大肉的生活了。 37萧锦樘,谈个恋爱吧 “呼——” 彻底停下的那一刻,他才感到痛意,胳膊,肩膀,膝盖都受了重伤,似乎动一下,骨骼就会错位。 脸上不同程度的挂了些彩,尤其是额头,额头左侧有一道细小的划口,血顺畅的往下溢,那是极限转弯儿时车头与墙壁飞速摩擦导致几粒石子溅进来伤了他。 额前的碎发混着血水垂下,血珠湿哒哒的往下滴,萧锦樘手抖着,他有些后怕,自己撞得太猛,沉梨有没有事儿? 他没有过多的停留,见那车不动了,他忍着疼,一瘸一拐的下了车。 * 车内,程宰抱着程降嘶吼着,命令他们打救护车,沉梨则是在后面瑟瑟发抖,从窗户外看到萧锦樘一步一步的走来,泪腺大开,泪水汹涌而来,根本控制不住。 他受伤了,都怪她,都怪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男人墨色的眼眸眼尾泛红,手上提着从车里拿出的高尔夫球杆,一步一步走到车前,低眸看了一眼杆头朝向,双手握着球杆,没有丝毫犹豫,一杆子打在车窗上。 车内的人顿时惊了。 程宰看着外面的人,一杆接着一杆有力的,迅猛的,朝着玻璃窗砸过来。 刺耳的砸破声,刺激的每个人的神经,此时此刻的萧锦樘,满脸都是血,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那一双漆黑偏执的深眸,浑身透着一股戾气。 暴力,血腥,像是暴风雨席卷而来。 “疯子!疯子!疯子!”其他人都慌了,尤其是周清,秦子沉,他们就是来凑个热闹,萧锦樘平时看的挺正常的,谁他妈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飙车不要命,如今拿着球杆发疯一样砸,他会不会杀人? 想到这儿,周清再也受不了,直接从旁边的车门跳了下去跌跌撞撞的就是跑,秦子沉见他跳了下去,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两人一边跑一边哭,朝着使来的方向逃去。 司机想跑,可是他在前面被卡住了,整个下半身疼的要命,一直在流血。 “回来!混蛋!”程宰气的乱吼,他一边抱着程降一边看着已经变了型的车门。 真的是个疯子。 猛的他一扭头,恶狠狠的盯着后座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男人嘴角上咧,将程降放在座位上,大步上前拽起沉梨就往出扯。 “放开我……” “萧锦樘!”程宰凶神恶煞的掐着沉梨的脖子,两个人力量,身体悬殊,在程宰面前,沉梨就像是一颗小草被大树罩着。 粗大的手掐着她纤细的脖子,慢慢的,沉梨双脚离地,呼吸不畅,双腿不停的挣扎扑腾着。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给你!至于发疯吗?”程宰阴森的盯着他:“想要吗?过来,我施舍给你,你知不知道在车上,她叫的多好听!” “我没……”沉梨被掐的呼吸困难,不停的摇头,她没有…… 萧锦樘舔了舔嘴角的血,目不转睛盯着程宰的脸,握着球杆儿的手死死掐着,指甲掐进肉里,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她,滋味儿就是好,你猜猜?几个人伺候她?”程降刺激着他,只要他过来,凭借自己的优势,他就能趁机夺过球杆打死他。 “我没有……”沉梨双手掰着掐着自己的大手,泪水溢出,她看不出萧锦樘什么表情,只见他动了动唇,不知在和她说什么。 别怕?是别怕吗? “来呀,过来呀。”程宰挑着眉,见他不动,迅速大手揉了一把沉梨的胸。 根本忍不了,理智在这一刻被摧毁的灰飞烟灭,萧锦樘手握着高尔夫球杆向他冲了过去,重重的向他的头挥去,程宰见状一把将沉梨推开,大手伸出去,可偏偏面前这个男人不按常理出牌,胳膊迅速下压,反而是朝着他的腿挥了下去。 钢铁和骨头相撞,“卡擦”一声,肌肉包裹着的骨头那在一刻瞬间碎成了渣。 程宰痛苦的惨叫一声,那种疼是钻心的,刺骨的。 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疯批,一个魔鬼,一下接着一下,面无表情,甚至略带兴奋的的打着同一个地方。 速度快,力量大,根本没给他反抗的机会。 肉眼可见他的腿瘪了。 还有手,刚刚哪只手来着,萧锦樘头一撇,长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搭了一层阴影,血水顺着发尖甩落,球杆重重一挥,打断了他一条胳膊。 “啊!”随之而来的是程宰的惨叫。 “萧锦樘……”沉梨被摔的胳膊腿上都擦起了皮,甚至肿了起来。 “出人命会坐牢的,我不要你坐牢,我们,我们报警……” 沉梨不顾疼痛的爬起来,一边抽噎一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着他,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肩头,弄潮了他的衣衫,男人这才停下动作,将球杆一扔,猛的将沉梨反抱住。 重重的一声呼吸,怀里的人微微颤着,心疼瞬间从心底翻滚,汹涌澎湃的抵在他的喉咙,哽咽难耐。 千万无语最后化成了一句轻声安慰:“没事,没事,我来晚了。” “我,我没有被他们……我没有……”沉梨抱着他,委屈的不行,一边哭一边解释:“在车上,我,我只是被绑着……我没被……” “没事,我知道啊,不哭了啊。”萧锦樘像小时候哄她一样,慢慢揉搓着她的耳朵:“不哭了啊,我们去医院,带你去看看伤,然后吃个饭好不好……” 眼前的人和刚才判若两人,温柔的不像话,他强行扯着嘴角上扬:“大鸭梨饿不饿,我们吃菠……” * 凭什么他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两个人甜甜蜜蜜腻腻歪歪。 而自己和弟弟伤残这么重。 程宰咬牙切齿,腿估计断了,胳膊也骨折了,看着眼前的高尔夫球杆,他伸出手,然后咬着牙起身,因为自己天生雄壮,力气大,拿起高尔夫毫不费力的朝着萧锦樘的头砸去。 “萧锦樘!” “哐啷”一声,人和高尔夫球杆一起落地。 *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 那张漂亮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红肿的不像话,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萧锦樘试着抬了抬胳膊想替她擦泪,后来发现根本动不了。 看着他被包扎的像个馒头,沉梨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抓着他的左手:“都是我的错。” “怎么就是你的错了……”男人声音沙哑,浑身动了动,发现左胳膊能动,这才抬手给她擦泪。 眼泪微凉,指腹温热,两种感觉碰撞在一起,又激起了她心底的酸涩。 “你别动了啊……”沉梨根本不敢碰他,幸亏球杆在落下的那一刻她拉了他一把,这才使球杆擦砸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爆头。 沉梨抱着他,愤恨的拿起球杆就又给了程宰一杆子,让他做坏。 以至于周言和警察以及医生到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沉梨打的程宰。 * “大鸭梨好棒,真厉害。”萧锦樘笑着,一笑,嘴咧的也疼。 “你也别笑了。”沉梨抽噎着:“你的胳膊,你的膝盖,你的呜呜呜……全受了重伤。” “性功能还好吧,什么都能坏,这个不能坏。”萧锦樘开着玩笑想逗她开心。 “你,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 男人看着她,原本白净的脸哭的有些花,整个人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脖子上的紫色红痕,眸子有些落寞:“疼吗?” 沉梨摇着头:“不疼,我没事儿。” “你没事儿就行,我的大鸭梨没事儿就行。”萧锦樘努力的皮笑肉不笑的,这样笑起来嘴不是很疼。 “你真的是……” * 说不感动是假的,从小到大都是他在保护自己,默默的在背后为自己付出,都做到这个程度上了,她还要躲着他吗? 她从未质疑过他的爱,只是害怕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害怕自己的自尊心受挫,害怕自己被抛弃,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了。 可是他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自己的那些担忧又算的了什么呢? 更何况,她信他不会。 沉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萧锦樘就一直在哄她,好像受伤的是她一样。 就让她放纵一次吧,就一次,赌一次。 玩弄她感情也好,结局不如意也罢,受了伤也行,她就想任性一次。 他已经向自己走了九十九步了,自己向前迈一步没什么的。 沉梨慢慢趴在他的胸口,控制的力道,脸轻轻挨住他的胸腔,柔声说道: “萧锦樘,我们谈恋爱吧。” 刹那间,他愣住了,眼神空洞,张着的嘴慢慢闭合,吞了吞口水。 沉梨静静的听着自己那颗心疯狂的跳动,手紧紧的掐着白色的床单,紧张,不安的张口: “我很喜欢你,初中就喜欢,又或许是小学那时候就依赖你,可是我不敢,我害怕我们会分手,会做不成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但是,我不想做胆小鬼了,我想勇敢一次,我想任性一次,我想和你在一起。” 泪水和她的勇气一起流了下来,心里话说出来了,有一种如重释负的感觉。 男人没有回答,空旷的病房十分寂静,沉梨有些疑惑也有些尴尬,微微抬头,只见他一只胳膊搭在双眼上,不说话。 “萧锦樘……“ 男人浑身轻颤着,把沉梨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沉梨起身,凑上去就关心。 忽然,一只胳膊重重将她一搂,猝不及防的,两人交颈相拥。 “沉梨…我好高兴……我好高兴你也喜欢我……” 他哭了。 从小到大,她这是第一次见他哭。 心瞬间化了,沉梨吻住他的下巴喃喃道:“没事了,以后我在呢,我就只喜欢你。” —— (跪)下章吃肉吧,争取晚上给把那章百珠珠的给码出来。 搞了个微博:零三蟹 感兴趣的可以来找我玩儿。 38一张床(微h) 门缓缓打开,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女,周言汗颜,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沉梨擦了擦泪,急忙坐了起来。 萧锦樘不能动,只能躺着翻了个白眼儿。 “额,要吃饭吗?” 周言尬笑着,慢悠悠的走了过去,那双瘦而修长的手慢慢从塑料袋子里拿出盒饭,指节轻弯,应该是刚洗过手的缘故,手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像是雨后刚冒出的春笋,鲜,嫩,可又很有劲道。 “程降脖子颈椎未完全脱位,差一点儿就高位截瘫了。”周言将菠萝饭,排骨汤,鲫鱼汤,馒头,米饭等等都放都桌子上,随后又将另一个袋子的水果放上去。 “程宰腿也废了,另外四个也挂了不少彩。” 最后周言将白粥放到桌子上:“网上关于你的热搜你看了吗?” “热搜?”萧锦樘一愣。 “是啊,让你莽撞,你打张旭龙的视频被发到网上了,不过应该是阿姨给你压了。” …… 听了这话,萧锦樘眸子变得阴沉,有些担心的看着沉梨。 沉梨歪头看着他,有些不解。 “好了,我要回去了,记得把你那辆lykanhypersport赔给我。” “行……”萧锦樘咬牙切齿他是真的会坑啊。 周言淡淡一笑,然后转身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哦对了,医生说你只能喝白粥。” “……” 等周言离开之后,沉梨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说的那个很贵吗?” 萧锦樘的心在滴血,不是贵不贵的问题,问题是限量,但他还是笑着:“没什么,我早就开腻了。” 根本就是舍不得开。 * 至于他们这件事,双方都有错且犯了法,程降他们进行绑架涉嫌强奸未遂,挑衅滋事,超速等违反交通法等等。 萧锦樘虽说是为了救人,但打架伤人,飙车撞毁公共财产等等一系列违法行为也是要受罚的。 反正这事儿有些严重,他的父亲还专门派秘书回来处理陪偿。 沉梨不禁有些好奇,自己的孩子出了这种事儿,父母也不懂的回来看看他,不禁又对萧锦樘心疼了几分。 住了一个月的医院,他的伤其实已经好了,但是萧锦樘龇牙咧嘴的还说自己胳膊疼,腿疼,因此医生给他配了好多药,沉梨抱着大包小包的药内心忐忑的跟着他回了家。 回家的第一天,沉梨就想掐死他。 * 沙发上,萧锦樘胳膊和腿还绑着绷带,沉梨亲自给他喂药。 男人盯着她的脸,一脸甜蜜,她有些受不住,眼神太炙热了,像是燃烧正旺的火焰又像是三月融化的清雪,让人逐渐沉沦溺死在他的眼神里。 他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怪不好意思的,沉梨躲开他的视线然后舀了一勺汤药喂到他嘴边逗趣道:“大郎,该喝药了。”萧锦樘配合的张开嘴,刚喝了一口随即变成了苦瓜脸。 “好苦……”萧锦樘蹙着眉,将脖子缩了缩:“太苦了,我不吃。” “良药苦口呀。”沉梨看着他:“之前不是喝的挺好的嘛。”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反正他都好了,喝不喝也无所谓。 萧锦樘撇过头:“沉梨,我不喝。” “不喝你怎么能好?” “我就不喝。” “萧锦樘,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沉梨生气的将汤药放下:“快喝,喝完药我们去吃饭。” 少年撇了撇嘴,嘟囔道:“除非你亲亲我,我就喝。” “……” 沉梨没了脾气,只能红着脸凑近他,看着女孩逐渐放大的脸,整张脸没有一丝瑕疵,因为害羞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密而轻颤,五官是那种很柔和的精致,没有攻击性,反而让人想欺负想保护,唇色是淡淡的肉粉色。 柔软的唇触碰到他的脸,但很快又离开了。 沉梨亲了他一口,有些不好意思道:“快喝。” 得到了甜头,萧锦樘这才龇牙咧嘴配合的喝了药。 “好啦,我们去吃饭。”沉梨准备扶他。 “你亲亲我,我就吃饭。” …… “萧锦樘喝口水呗,医生让你喝水。” “你亲亲我我就喝水。” …… * “大鸭梨你亲我嘴我就早早睡觉……” “大鸭梨伸伸舌头嘛,要不然我就不高兴,容易得抑郁症……” 简直得寸进尺! 身上的男人太难缠,沉梨忍无可忍拧着他的耳朵:“你放开我要去睡觉。” “一起睡。” “你干嘛呀…更何况你还受着伤……”沉梨红着脸,虽然两人谈恋爱了,但是做那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你知道我腿脚不方便,半夜上厕所会摔倒……”萧锦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大鸭梨,你以为我要干嘛?” “……” * 最终两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沉梨脑袋有些懵,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来他床上了? 心微微跳着,怕发生奇怪的事,又怕不会发生。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映衬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因为有胸垫儿的缘故没穿内衣,后背露的有些多,沉梨盖着被子有些羞涩的背对着他。 萧锦樘侧身看着她的后背,颈长,背薄,肩瘦,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弱,很想让人保护她,心疼她。 他的大鸭梨在抖,是在害怕吗? * “大鸭梨……” 萧锦樘嗓音沙哑,猛的上前搂住了她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男性的气味包裹着她,他的身体好烫,像是冬天的暖气片儿,可又比暖气片潮湿柔软,他的肌肤黏着自己的后背,那种感觉就像是手上沾染了糖浆,明明已经用纸巾擦拭过了,可还是会黏黏的。 “你干嘛……”沉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的不敢动。 “药好苦。”他好像喝醉了,声音哑哑的,又像是刚睡醒,带着几分慵懒。 像之前班里桑让她们说的那种低音炮,苏苏的,有点儿好听。 “我去给你找点儿糖。”沉梨紧张的握住他的手,准备起身。 “记不记得,你说过,以后长大给我喝……” 喝什么?沉梨脑子好像要融化一样,即使知道答案,但她也不敢往那方面想。 男人半起身用一只胳膊肘撑着自己的身体,轻轻的舔了舔她的耳垂,弄得沉梨一阵颤栗。 “别……”沉梨本能的握住了他那只向上的手。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睛都不想眨,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丝的变化。 “让我摸摸,不做别的。”萧锦樘似在安抚她,手掌顺势抽出然后摸向了她的大腿。 “不做别的……” 男人眸子一暗,轻“嗯”了一声。 她不信,可她没有阻止,男女朋友之间摸一摸没什么吧,就算做了别的也没什么吧。沉梨一动不动,也不敢动,静静感受着他的抚摸。 男性宽大厚热的手掌攀上了她的睡衣,一下下慢慢的向上抚摸着。 大腿,腰间,每触碰一下,她的身体就会抖上一分,最后,大手终于抓住了它的目标,丰满,柔软的那只乳,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热,彼此的温度相互融在一起。 沉梨呆呆的,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腿间控制不住的分泌出黏黏的蜜液…… 下面好热,好湿又好痒,情不自禁的女孩儿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勾的萧锦樘身体梆硬。 声音哑了,眸子暗了,可唯独动作又轻又柔。 沉梨湿了。 很快,萧锦樘将沉梨掰正,自己则是翻身,双腿跪在她的身侧,目不转睛盯着她绯红的脸。 她在抖,在害怕,在期待,沉梨已经不能思考了,眼睛直直的和他对视着,相是被妖怪控制一样,一动不动。 两只大手触碰到她肩膀,肩膀的皮肤细腻微凉,男人微糙的大掌一碰,轻轻摩挲着,食指挑起她的肩带儿,慢慢的将其滑落。 两只又白又挺的雪乳颤颤的裸露在空气中。 像是风吹散了遮挡着远处山峰的雾,真容暴露在眼前。 顿时,两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 百猪加更章。 算是擦边肉吧,求猪猪呀~ 39想不想被我操 胸型标准漂亮,两个浑圆饱满是典型的水滴型,就算又大又软,但依旧立挺着,没有丝毫下坠的痕迹,硕大的两只兔子上顶着两个小红粒儿,一颤一颤的。 男人眸子里的情绪像涨潮的海浪波涛汹涌,不住的翻滚着,长长的睫毛向下搭着,扫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呼~”沉梨用胳膊捂住自己的胸,本就漂亮性感的酥胸被这样一遮,半遮半掩更具诱惑力。 “别看了…”沉梨红着脸,侧过头,脸,颈,锁骨,肩膀,甚至连着她的乳沟都透着粉红。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了她的侧颈,舌尖像是一条小鱼在她肌肤上滑动着,舔吻着,沉梨被惹得浑身一颤,那种酥痒难耐化成一股异流汇聚到小腹,很热,很酸,在不停的往下面渗。 沉梨闭着眼,不自觉的想夹紧腿,萧锦樘睁眸,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泛红的耳朵,很快整个人压在她半裸的身上,一只大手掀起她的睡裙,食指的指尖像是电流一样慢慢滑过她的大腿,从下到上,缓缓露出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缓缓向上,顶住了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两片肥美。 “别……” 沉梨有些慌乱,只见一只大手将她的脸掰过来,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男人淡淡一笑,随即捂着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唇轻柔的像蜻蜓点水一般,柔软的两片唇摩挲辗转,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沉梨有些吃痛,轻哼了一声,就在一瞬,男人温热的舌尖抵了进去,缠着她的柔软,他闭着眼睛,吻得很是动情,不停的吞咽着她的味道。 沉梨睁着眼睛,氤氲旖旎的眸子似乎要滴出水来。 整个身子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般,小腹很热,加快了腹中那一团酸楚。 他好性感,尤其是亲吻时的样子,那么虔诚。 这个吻让她沉溺,她像是陷入一个温暖柔软的巨大海绵里,抽空了她的力气。 沉梨慢慢闭上了眼,两只手抱住了他的腰,腿微微张开了一些,好让他的膝盖磨自己的小逼。 硬挺的膝盖慢慢磨着,所谓慢工出细活,隔着内裤,阴唇被碾的绯红,白色的内裤被粘液泡的湿哒哒的,两人紧紧抱着,彼此吻着,缱绻旖旎。 感受着她情到深处主动张开的腿,萧锦樘的两只手在她身上慢慢的游走,沉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暧昧。 皮肤又滑又嫩,萧锦樘一边摸一边感叹,他的大鸭梨怎么做到又瘦又丰满的,软软的一团像个娃娃。 被摸的小逼湿漉漉的,好难受,本来已经做好做十八禁的心理准备了,他却停下来了,沉梨浑身难受,紧紧夹着腿。 她有些疑惑,缓慢的睁开了充满雾气的眸子。 一睁眼,只见那双漆点如墨的眼眸饱含情欲的凝视着她,薄唇微张,性感的哑音问着她: “沉梨,想不想被我操。” * 好羞耻,很想被他狠狠的操,可是碍于面子,她不好意思说,沉梨不高兴的把他推开,闷声道:“不想,要睡觉。” 萧锦樘眸子微眯,唇角勾起,淡淡道:“好啊,睡觉。” ? 语落,长臂一挥,男人直接将她困在自己怀里,硬如钻石的阴茎顶着她的臀缝。 “吧嗒”一声,床头灯灭了。 沉梨恼着要挣开他的束缚,萧锦樘钳制着她,头埋在她的后颈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 “不是要睡觉?动什么?” “……”沉梨不说话了,只能幽怨的闭上眼。 * 不知过了多久,萧锦樘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有规律,灼热的呼吸一口一口的喷在她的后颈,弄得她不住的颤栗。 而他那只大手还摸着自己的乳。 她的穴还是痒的,蜜液从她的身体里缓慢的流出,内裤湿透了。 顶着她屁股的阴茎依旧硬的发烫,他不难受吗?好能忍。 沉梨有些落寞,她真的好难受,说些难以启齿的,她的性欲其实挺强的,尤其是经期前后,她都会偷偷的自慰,有时候弄得嗨了,还会喷水。 沉梨轻轻动了动,有些不解,男人硬着也能睡着吗? 沉梨轻轻的叫了句:“萧锦樘?” 回应她的依旧是平稳的呼吸声,屋内静的可怕。 “萧—锦——樘~” 声音好像细细的游丝,看没有回应,她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他手拿开,慢慢的远离他,然后红着脸将胳膊伸进被子,慢慢摸向自己的下体。 太难受了,她就摸一摸,就摸一下,缓解一下痛苦。 修长微凉的食指拨弄着两片阴唇,闭着眼想像着他大手抚摸自己乳房时的触感,慢慢的,手指又伸了一根,拨弄着骚豆子。 两根纤细的手指拨弄、轻夹着花核,沉梨不禁双腿伸直,脚趾痉挛的轻哼一声,迅速,她捂住自己的嘴,私处的手指停下动作,心惊胆战的怕吵醒他。 见他没动静,她稍微松了口气,手指搅动的越来越快,肥翘的屁股不禁扭了扭,像是一只鱼,沉梨眯着眼张着嘴,极力克制着呻吟缓缓的弓起身子,微微喘着,淫水一股一股的流着。 快到了,再快一点点,很快就好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瞬间,猛然一只大手覆盖住她自慰的那只手,声音低沉沙哑:“大鸭梨,你在干什么。” 黑暗中,萧锦樘只看见女人的背微微颤着,细小柔弱的喘息声,像是在小声抽泣。 快乐戛然而止,沉梨被吊的不上不下的难受想哭,已经到了紧急关头,她想继续抽插可男人控制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萧锦樘~”沉梨羞愤至极,声音又细又软,可怜兮兮的。 “嗯?大鸭梨,你在做什么?”男人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内裤,粗长滚烫的阴茎拍打在她q弹饱满的臀肉上。 “嗯?回答我啊,沉梨。”燥热的身子将她压在身下,唇贴住她的脸一寸一寸向她耳边吻去:“要不要被我操。” “要~”沉梨颤抖的说着,双手捂着脸,很羞耻。 “要什么?”男人咄咄逼人。 “要被你操啊~” 语落,猛然,萧锦樘双手拍上她紧实圆翘的臀紧紧一捏,哑着声音笑道: “早就想这样对你做了。” —— 萧锦樘:“小样,和我玩矜持(骄傲脸)。” 求猪猪呀~ 40喷 早就想这样做了?沉梨晕晕沉沉的,忽然想起了他看的那部片子,以及那时候自己被他绑着…… 来不及细想萧锦樘很快就拉回了她的思绪。 男人伸出手摸了一把她滴水的花穴,哑笑道:“大鸭梨好棒,水好多。” 就是骚话而已,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小穴发紧,发酸,不停的出水。 好羞耻,明明自己弄的时候水没有这么多的,沉梨有些不好意思,怕他觉得自己是“淫荡”的人,着急的转过身用手捂着他的嘴: “你别说了……” 男性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心,潮湿中透着热痒,丝丝的痒意钻入她的身体深处,沉梨下意识的缩手,却被他一把握住,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温柔的哄着:“宝宝,你的手好软。” “又软又细,好像没骨头一样。” 屋内昏暗一片,沉梨整个人酝酝酿酿的,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自然也看不清他那幽深的眸子,像是即将沸腾的热水,深处是不停翻滚跃起的兴奋。 两人相对无言,只见男人慢慢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指俯下身舔了舔她的指尖。 “萧锦樘,你干嘛呀……”沉梨不懂,为什么要舔她的手指。 男人不语,舌尖慢慢的舔着她的指尖,一圈接着一圈,然后张口含住她的一个指节,吮吸起来,指尖被吸的泛白,舌头和唇配合着舔着,吸着,捋着。 “嗯~”明明只是揉了揉奶子,舔了舔手指,沉梨就忍不住的双脸发烫,浑身泛酸,双腿并拢的磨了磨。 身体又酸又酥,脑袋发昏,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女孩儿的呻吟彻底让萧锦樘崩断了脑中的那根弦,肉棒已经硬到不行,现在他急需释放。 * “呼~”萧锦樘长呼一口气,随即叫了一声“开灯”,猛然,整个卧室亮了。 亮白的灯光打在两人的酮体上,灯光来的太突然,刺激的沉梨闭上了眼睛,下意识的,她捂住了自己的双乳。 好害羞。 男人迅速起身,将她向上摆正,两只大掌揉捏着她的屁股。 五指骨节硬朗,软弹的臀肉溢出指缝,萧锦樘盯着她发大水泡红的私处,大掌颠了颠她的屁股。 沉梨胸腔起伏的厉害,花穴好痒,情不自禁的脚趾慢慢向内抠了起来。 看着她的反应,萧锦樘笑了笑,随即突然把她的屁股抬起来,吓得她双手抓紧床单,两只乳被晃得左颤右倒的。 臀部被他抬得很高,萧锦樘拿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随后他下去但很快又上来,拆开避孕套戴了上去,草莓儿的,沉梨最爱吃草莓。 他什么时候买的? 不顾沉梨的疑惑,男人的两只手钳制住她的脚腕儿,慢慢的往开打,沉梨下意识的合腿,这样被盯着太羞耻了。 “腿张开点儿,宝宝。”萧锦樘温柔的哄着,一边哄一边用手指揉着她的花核:“宝宝,放松,别紧张,我会温柔的。” 沉梨红着脸慢慢睁开眼,双腿微微往开张了张,萧锦樘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她的穴口,一边碾她的穴口一边盯着她,看着沉梨的表情。 迷离的,恍惚的,舒服的,但更多的是紧张和期待。 “大鸭梨,你好漂亮。” 虽说是夸人的话,可到了床上,这些话都变成了催动沉梨情欲的催化剂。 “萧锦樘~”女人脸上泛着羞红,她不想让他说这些。 下体抬的太高了,整个人半身都悬着,很没有安全感,下腹好涨,穴口又热又酸,萧锦樘将一根手指按了上去,微热的指尖与穴相比显得微凉,穴口太紧了,刚伸进一点儿,沉梨的身体就猛的绷紧。 “宝宝,放松点儿。” 她睁着眸看着他,男人的眸子微眯,嘴角微微勾起,周围寂静无声,沉梨一怔,不知为何,这一刻他觉得他有些陌生。 “疼吗?” “有点儿。” 萧锦樘不说话,低着头细细的看着那细小的穴。 小小的一个眼儿,虽然看起来软小,柔弱,但就是倔的缩着,打不开,像她一样,外柔内刚。 “大鸭梨,我想舔。”萧锦樘盯着那个小小的,涓涓流水的小眼儿,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嗯?”沉梨没听清。 “好,我给你舔。” 语落,他俯下身子柔软粗热的舌头舔上�